第46章 任務狂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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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城,山河盟分部。

李修遠揉了揉眉頭,把手中的筆放下。

這最近,破事越來越多了!

“咚咚咚!”

傳來敲門的聲音。

唉,麻煩又來了,他再度拿起筆。

“進!”

喊了一句,就看到梁薇抱著一大堆檔案走了進來。

李修遠苦笑道:“小薇,你不要每天都拿這麼多資料過來好不好,再這樣下去我都要累吐血了!”

梁薇吐了吐舌頭,笑嘻嘻的道:“舅舅,你可是不壞境的武者啊,這點小事又怎麼會累吐血呢!”

“我現在都後悔來當這什麼山河盟的部長了,連修煉的時間都沒了!”李修遠抱怨道。

“說吧,又是什麼事?”

“今晨又發生了兩起特大搶劫案和八起綁架案,有兩家銀行的運鈔車在路上就被人掀翻了,劫匪徒手把保險箱撕開,把錢裝走就揚長而去!”

“兩起搶劫案都差不多,現在已經初步確定是武者所為!”梁薇說。

“那綁架呢?”

“綁架案就十分詭異了,本市的八位富豪都是在睡夢中被擄走的,要不是綁匪在現場留下了紙條,他們家人還不知道人竟然已經被綁架了!”梁薇苦笑道。

“徒手開保險箱,最低也要超凡境的武者才能做得到,在不驚醒任何一個人的情況下,直接帶走一個活人,這起碼也要入化境的實力,這武者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值錢了?”

李修遠把資料草草的翻了一下,問道:“這個月關於武者的案件已經有多少起了?”

“一共有一百三十四起,已結案的有七十三起,被抓的有五十二個,現場擊斃的有七個,其中脫胎境四十三人,超凡境一十四人,入化境兩人。”

“呵呵,一次性的出現這麼多武者,兩界山的那群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李修遠沉思了片刻,突然想到一種可能。

“莫非,他們的目標是秦城監獄?”

“舅舅,應該不會吧,秦城監獄可是有著虎帝親自鎮守的,他們那群人能鬧出什麼亂子?”梁薇說。

“唉,但願如此吧!”李修遠嘆了一口氣。

“對了,舅舅,這些武者雖然有一部分是兩界山和海外那些人,但是大部分還是我們本土的武者。”梁薇說。

“本土的,有記錄在案的麼?”

“有一部分是,還有一部分以前一直是默默無聞的,結果最近一段時間不知道怎麼回事,都冒出來了!”

“知道了,我會跟總部彙報的!”

李修遠揉了揉眉頭,說:“刨除掉那些主動領取任務的山河盟武者外,人手要是不夠,可以釋出強制任務!”

梁薇臉色突然有些古怪道:“舅舅,強制任務我想可能不用發了!”

“哦,怎麼啦?”李修遠有些疑惑,山河盟的職業賞金武者可沒這麼多人啊。

梁薇苦笑道:“因為,最近出了一個任務狂魔,那七十三起已經結案的,就有三十三起是他一個人完成的!”

“呵呵,這不是好事嗎?”李修遠說。

不過他看著梁薇憋著笑,心中一動,驚訝道:“那個任務狂魔,不會是顧寒玄吧?”

“哈哈,就是他!”梁薇再也忍不住,終於笑出聲來。

“他最近好像挺缺錢的,到處做任務!”

李修遠頓時感到一陣頭疼,這小子,以前不是蠻安分的嗎,現在怎麼這麼鬧騰了!

“對了,那個影片的事處理的怎麼樣了?”李修遠突然問道。

“因為是網上直播,哪怕我儘量減小影響,但是效果還是不大!”梁薇有些無奈。

“算了,遲早是瞞不住的,隨他去吧!”

“劉啟明他們現在到哪了?”李修遠又問。

“他們一路走走停停,現在坐著遊輪才到蘇城呢!”

“這傢伙,還真是過來遊山玩水的!”

李修遠想了想,還是道:“密切注意國內其他的動向,我怕他們只是明面上的棋子,暗地裡,兩界山肯定還會有別的安排!”

“是!”

……

石風縣,藍夜酒吧。

“嘭!”

一聲巨響,一道人影橫飛出去,將吧檯上的酒砸碎了一地。

那是一個壯漢,在藍夜酒吧屬於看場子的,有他在,以前從未有人敢過來鬧事。

但是現在,他卻躺在一堆碎玻璃渣上一動不動,渾身被玻璃劃出一道道口子,顯得十分悽慘。

“丁胖子呢,給我滾出來!”

一個青年模樣的男子站在門口,大聲喊道。

他只穿了一件小背心,渾身的肌肉極為強健,眼神有些陰沉,臉上一道刀疤把鼻子劈成了兩半,顯得格外猙獰。

酒吧內的男男女女頓時紛紛尖叫起來,看著他堵在門口,也不敢從那裡過,紛紛從後門離開。

刀疤男也不管,從地上拿起一瓶完好的洋酒,拎了一張椅子,大馬金刀的就坐了下來。

隨手把瓶蓋挑飛,刀疤男咕嘟咕嘟就是半瓶下了肚。

“呼,好酒!”

他舒了一口氣,然後看著酒吧內剩下的員工,懶洋洋的道:“丁胖子呢,死了嗎?”

“侯永興,你不要太過分了!”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了過來。

酒吧員工紛紛退開,只見從裡面走出一座肉山。

這是一個超級大胖子,身高只有一米八多,但是體重足足有三四百斤重!

“呵呵,丁胖子,你終於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要躲到什麼時候去呢!”侯永興譏笑道。

丁家輝看著倒在玻璃渣上的男子,對身邊的人吼道:“都是死人啊,沒看到阿力被打成這樣了,趕快把他送到醫院去啊!”

人群中連忙走出兩個服務員,小心翼翼的把阿力扶了起來。

“呵呵,丁胖子,沒想到你還蠻愛護手下的嘛!”侯永興說。

“你竟敢動我的人,你是不是想死?”丁家輝憤怒的看著侯永興。

“切,別跟我來這些虛的,你就直說吧,這家店,你讓不讓!”侯永興一生冷笑站了起來。

丁家輝微微往後一退,隨即想到這樣平白的弱了自己的氣勢,又止住了。

這個侯永興是最近冒出來的,身手極為厲害,這條街上的好幾家娛樂場所都被他強行收購了。

說是收購,就是光明正大的上門搶罷了。

“你以為你身手厲害就可以亂來麼?”丁家輝冷冷的看著他道。

“怎麼,不服啊!”侯永興晃了晃手中的酒瓶,一口將剩下來的酒全部喝掉。

然後一抬手,猛的扔了過來。

事發突然,丁家輝雖然一直防備他動手,但是卻沒有料到他會像小混混一樣直接扔東西,頓時被砸了個正著。

酒瓶看似輕巧,但是質地極為堅硬,扔過來的的力道又大,丁家輝這麼龐大的身體竟然被砸了一個趔趄。

“老闆!”

邊上的小弟紛紛衝了上來扶住他,卻沒有人敢去找侯永興麻煩。

因為侯永興剛才直接把阿力從前門口扔到吧檯,他們一群打工的,犯不著為了表忠心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丁家輝只感覺肚子一陣翻江倒海,彷彿腸子都要斷了一般。剛才那個狗日的侯永興,砸的是他的肚子。

不過,也幸好是肚子,要是照著他頭來這麼一下,鐵定要開瓢了。

倒吸了幾口涼氣,丁家輝緩了緩,才扶著小弟站了起來。

侯永興饒有興致的看著他疼的發白的臉色,笑道:“丁胖子,怎麼樣,滋味不好受吧!”

丁胖子哆哆嗦嗦的指著他罵道:“你這個混蛋!”

“哼,我這是先禮後兵,等下就不是一酒瓶這麼簡單了!”

侯永興抱著雙手道:“快點,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蔡瘸子的下場你是知道的,他現在恐怕只能在輪椅中度過下半輩子了?”

丁家輝頓時一陣恐慌,蔡瘸子他是知道的,在石風縣也算是一名狠角色。原本只瘸了一條腿,現在另外一條腿也被侯永興給廢了,估計一輩子都走不了路了。

對於他們這些藏汙納垢之所,只要不危害普通老百姓,政府一向是不怎麼管他們的,巴不得他們全都拼個你死我活。

“丁胖子,我記得你有一個還在上小學的女兒吧?”侯永興說。

“你威脅我?”丁家輝頓時色變。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罷了,為你的家人好好想想!”

其實對於丁家輝這個死胖子,侯永興也很無奈。說是混道上的,但是他手下卻乾乾淨淨的,想對他用一些手段也用不出來。

要不然他才不會在這裡跟他嘰嘰歪歪的說這麼多廢話,結果他這話就犯了丁家輝的忌諱了。

“欺人太甚!”丁家輝頓時怒了,他就一個女兒,他不管侯永興是威脅還是提醒,總之動他家人就是他的大忌。

腦子一熱直接摸出一把手槍,指著侯永興道:“你身手再厲害有什麼用,你躲得過槍嗎?”

看著丁家輝手上那把小巧的手槍,侯永興瞳孔一陣收縮,但是臉色卻不變,嗤笑道:“你以為我會怕這玩意麼?”

“你可以試試!”

侯永興頓時站在原地不動了,他怎麼也沒料到這個丁胖子手裡竟然有槍。

丁家輝雖然手上有槍,但是也不敢輕易開槍,他可沒有持槍證。現在這麼多人,他可不敢保證有哪個傢伙不是二五仔。

兩人就這麼僵持了下來。

突然,一陣摩托的轟鳴聲從門口傳了過來。

然後熄火,一陣腳步聲接近,一個青年男子,帶著一個小女孩走了進來。

看著現場混亂的樣子,他先是一愣,隨即問道:“請問侯永興在不在這裡?”

兩人長得有些相似,應該是一對兄妹。

青年男子看起來就像一個學生似得,文質彬彬的。

但是看著現場這亂糟糟的一幕,他卻面色如常,就像司空見慣一樣。

更加奇怪的是站在他邊上的那個小女孩,八九歲的年齡,揹著一個小熊書包,長得十分可愛。大大的眼睛看著酒吧內的這群人,竟然一點都不害怕。

侯永興皺了皺眉頭,看著這對兄妹倆,問道:“你們找我?”

丁家輝也趁機把手槍收了起來,他剛才一時衝動拿出了槍,現在頓時後悔不已。

他雖然是混道上的,但是膽子卻很小,一直謹小慎微,從不做任何過火的事。

結果今天被侯永興逼急了,也因為是害怕,竟然把手槍給掏出來了。

現在他急的滿頭大汗,想著怎麼把這件事給圓過去,也就沒有在意那對奇怪的兄妹。

顧寒玄掏出手機看了看,和照片上的一摸一樣。其實也錯不了,侯永興那條標誌性的刀疤,一眼就認出來了。

“你犯事了,跟我走一趟吧!”顧寒玄淡淡的說,好像就跟人嘮嗑一樣輕鬆。

侯永興頓時大怒,他什麼時候被人這麼無視過。

“我犯尼瑪……”

話還沒說完,眼前就出現了一個拳頭。

他臉色大變,想要閃躲,但是身體卻跟不上意識。

“嘭!”

一聲悶響,侯永興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就這實力,還學人家當古惑仔呢!”顧寒玄搖了搖頭,一把拎起昏迷的侯永興。

看了看室內發呆的眾人,他擺擺手,“不打擾你們做生意了,再見!”

說完便拖著侯永興走了。

從他進來到出去,還沒有超過一分鐘。

曾經在他們面前不可一世的侯永興,還沒說完一句話就被他一拳給幹趴下了。

丁家輝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呆呆的問道“他剛才是怎麼跑到侯永興面前的?”

“好像‘嗖!’的一下就過去了!”一個小弟回答道,並且還帶上了配音。

丁家輝頓時回過神來,一巴掌就拍了上去,“我‘嗖!’你老母,還不趕快打掃開始營業,還要不要工資了!”

小弟委屈的摸著頭,不是你問的嗎?

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說出來,其他人也頓時如夢初醒,紛紛跑去幹活。

看著一片狼藉的大廳,丁家輝想道,瑪德,混道上的果然危險,我還是老老實實的做生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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