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姑娘的攪屎棍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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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頭蟲這個夯貨,九年前他媳婦懷孕的時候,就請咱家喝過他婆娘的懷孕酒,之後他家婆娘,就沒有要生娃的動靜,我本以為這傢伙,就是想坑咱家,沒想到時隔九年他婆娘真的生了。”

一個牛頭人身的壯漢,摟著一個全身衣服超不過半兩重的美豔少/婦說道,眼睛雙生的眸子斜望著,若有所思,毫不違和的淡淡裝/逼感與深沉感糾結在一起,讓少/婦一陣眩暈...

“哼,我看九頭蟲這混貨,就是想著借自家孩兒出生大發其財,要不他也不用提前半個月就送請帖來了啊。明顯的是想讓咱家準備禮品啊。”少婦挪了挪身子,躲開旁邊男人不老實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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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墨黑色的妖風掃過,一座滿是溼人騷客的名曰“高/潮”城池,變得空空蕩蕩,連根雞毛也沒剩下

一個碩大無朋的巨鷹遮天蓋日而來,它全身墨黑色,油亮亮的羽毛閃耀著只有金屬才有的光澤,似乎每一片羽毛都是一把利劍,它彎鉤似的鷹爪隱藏在腹下,間或露出時,反射的銳利寒光,讓人心驚膽戰,擔心被撕裂成碎片,它彷彿是天空的王者,橫一出世,各種飛禽都匍匐在地,戰戰慄慄,絲毫不敢動彈。它頭上有三簇翎毛,閃著奇異的顏色,從遠處看好像是一座亙古的王冠,透著神秘,但也有些怪異,因為這皇冠似乎缺少了一角。

巨鷹鳥喙上下摩擦了一下,砸了砸嘴,竟是口吐人言:“總算吃了三分飽。”

呼呼啦啦...

這陣妖風又掃過了幾座城池,一陣灰色的光芒在巨鷹身上閃過,它化為了一個鷹首人身的壯漢,隨手扯掉掛在鳥嘴上的。

鷹頭巨漢茫然的看著眼前的景色...

“我記得去傲來國的路是這條啊,恩?靈雨亭,日/你/個仙/人闆闆,走錯了。”鷹王一躍而起,於半空中化為巨鷹,黑黝黝的雙翅展開,口中罵罵咧咧的向著一個方向飛去。

可是,這次選的方向對嗎?

一連選錯了幾次方向,鷹王決定找個小妖怪問問路。

嗯?

“哈哈,我金蟬子終於從地下爬出來了,那個老雜毛、臭禿驢竟然還想讓我遁入空門,說是自己這名字有佛緣,有你妹啊,老子還沒開過葷呢,想困住我,沒門。哎,空氣真好。娘/的,怎麼剛剛還是晴天,眨眼間就黑天了呢?”正在納悶間,一個鷹頭出現在他的視野裡,它伸出前爪捅了捅鷹王的腦袋,這是個什麼東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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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蟬子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悲慘妖怪,人家一出生都是含著金湯匙,要奶媽有奶媽,要二/奶,有二/奶,而自己一出生,就在土裡,嘴裡含著破土塊,等到修煉成妖,打算為禍一方,作威作福,可是卻遇到老禿驢。

這老禿驢還/他/孃的不降妖伏魔,給爺來個痛快的,說什麼我和佛有緣,還成天給自己念勞什子佛經,說什麼不是旌旗在動,是你的心在動。動你妹啊,它們動它們的,關老/子毛事。自己好不容易在老禿驢那裡逃了出來,可是又遇到了眼前的這位爺。

問過自己訊息後,就在這裡喃喃自語,好像發了羊癲瘋似的,可是你別這麼用力好不,我什麼都依你,今天我就從了你,還不行啊。

“大爺,我叫你大爺了行不?”我操你大爺,金蟬子在心中補充一句,繼續舔著臉道,“你將人家抓疼了,放下來讓人家喘口氣,成不?”

話音未落,直接爆成了渣滓,好像是一個氣球突然被大力捏爆了。

“敖嬌她竟然給九頭蟲這個混人,生了個兒子,氣煞我了,氣煞我了。”

很顯然金蟬子是遭了橫禍,被當做了出氣筒。

一聲鷹啼,響徹天際,產生的衝擊波,竟然將空氣轟出了一個又一個的氣圈,重重疊疊的裡面全是真空。

鷹王飛走後,在地面突兀的出現了一個小突起,慢慢的變大。

一個金色的蟬,有氣無力的鑽了出來。

這金蟬子竟然沒死。

“我就知道這頭老鳥,很是兇殘,要不是我會一門金蟬脫殼的手藝,今天我金蟬子,就要交代在這裡了。我還是聽那和尚說的吧,皈依我佛,據說當年一個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傢伙,皈依我佛之後,混得風聲水起的,每天都有肉吃,有酒喝,還有一個寵物猴和寵物豬。還有專用的座駕,叫啥白龍驢,還僱傭了一個,叫做沙僧的長工。”

說著,展開身後的翅膀扭著屁股,飛走了,飛的時候,還罵罵咧咧的,好像對於自己的遭遇極其的不滿。

鷹王一陣狂飛,本來他不遠萬里而來,是打算見見自己的意中人,沒想到期間遇到泰州的的人妖,險些把自己的頭上的翎毛都賠了進去,可是辛辛苦苦的歷經千辛萬苦的來到了這裡,沒想到卻是這般光景。

“為什麼,為什麼,難道九頭蟲那廝有自己這一身烏黑髮亮的羽毛,有這四簇,不,是三簇翎毛嗎?”

鷹頭人頭上的三簇翎毛,像一把小扇子一樣展開了,風騷無比。

“難道他有我這一身腱子肉。”鷹頭人做了個思考者的造型,又鼓了鼓肱二頭肌,最後有點垂頭喪氣,“好吧,我沒有九頭蟲那身腱子肉。”

鷹頭巨漢舉目望了望周圍的環境,竟然是一處破廟,“今天晚上就湊合一晚上吧!”

“咯咯,你就從了奴家吧,奴家會疼愛你的。”

突然,一股毛骨悚然的聲音從破廟裡傳了出來,吊在枝頭,頭朝下學蝙蝠睡覺的鷹頭巨漢,在睜開了鷹眸的瞬間,啪嗒一聲掉了下來,腦袋陷入了土裡,成倒栽蔥樣。

“喝!”鷹頭人剛把腦袋拔了出來,一個大腳掌就把他又踩了進去。

“格/老/子的,前邊跑的傢伙給我站住,別以為你是個姑娘,老/子就不收拾你。”

但見鷹頭巨漢口中的姑娘,回過頭來,果然是巧笑倩兮,溫柔似水,只不過她長了一張如花的臉,鬍子拉碴的鞋拔子臉上,還塗著胭脂。一道霸氣的一字眉橫在臉上的三分之一處,怎麼看怎麼像是個攪屎棍子。

她前邊還追著個書生摸樣的人。

“靠,怎麼這麼難看。老子要打死你。”

那個攪屎棍姑娘與鷹頭人同時怒了。她最恨別人說她醜。

“找死。”

一聲低喝,她周身炸裂開了無數的裂痕,一條條數張丈長的鮮豔舌頭,迎風便長。

“哼,死吧。”攪屎棍子姑娘惡毒的聲音傳來,亂舞的舌頭,彷彿是電鋸般震動著,周圍的樹木、野草都被繳成了碎末,迎風亂舞,將鷹頭人周圍的空間攪動著,包圍著,獵殺著,但是不急於殺死鷹頭巨漢。

這個攪屎棍子姑娘好似一隻優雅的波斯貓,而鷹頭巨漢就像一隻甕中的老鼠。

貓戲老鼠,就圖個樂呵...

書生覺得自己倒黴啊,前些日子,在蘭若寺那邊自己處了個物件,本想以後可以過上個紅袖添香,舉案齊眉的小日子,沒想到,等自己解開褲腰帶的時候,那姑娘卻告訴自己,她叫小倩,其實是個女鬼,因仰慕公子,所以...

這書生沒聽完就屁滾尿流的跑了出來,四處逃竄,今晚好不容易找了個落腳的破廟,沒想到差點被這個...

他看了一眼這個攪屎棍子姑娘,差點沒暈過去,“那些個紅紅的,長長的東西不是舌頭吧,呃,嘔。”

鷹頭人在靡靡之音中,彷彿是傻了,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眼看舌頭就要穿過他的頭顱,帶著他的腦漿四下亂飛了。

“啪!”鷹頭人手掌一握,空氣中肉眼可見的氣流隨之緊縮,連書生都感覺呼吸困難,而首當其衝的攪屎棍子姑娘,周身爆射的舌頭,彷彿事先埋好了炸藥包,噼裡啪啦的響了起來。

攪屎棍子姑娘,一聲慘叫,好像是被爆了菊花,如同一隻黃瓜被大力拍了一下,爛成了一堆。

“好!”

書生暗叫一聲好,動作簡單明快,出手利落,行雲流水,高手啊,真是高手。

半截舌頭,在他張嘴的剎那,順勢滑進去了。

“恩?竟然有些豬舌頭的味道。”書生本來以為會很噁心的味道呢,沒想到竟然如此的美味。感到有些疑惑。

“這個妖怪叫做貪吃妖,生性奇淫,極貪吃,她那些舌頭都是用一些牲口的熟肉做成的。”

鷹頭人看著書生,有種親切感,他感覺書生和自己有很多相同點,溫文儒雅,體態端莊。

於是大生好感。

而,書生對鷹頭巨漢,也是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心想縱使是妖怪也有極其善良、古道熱腸的,就像眼前自稱妖王的妖族兄弟一樣。如果他知道鷹王來之前,已經吃了好幾城的人,不知道作何感想。

他們就著貪吃妖的舌頭,喝著鷹頭巨漢不知從哪裡拿來的酒,天南地北地聊著,互道名號,鷹王叫昆,而這書生有個拉風的名字,寧採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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