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酒吧的經營之道(1 / 1)
這時候,李小珊給我講了酒吧的一些專業知識,以及服務定位,人們為什麼來酒吧消費等關健性的問題。
很明顯,李小珊是經過專業培訓的,要不然的話她不會分析的這麼透徹。
我心裡琢磨著,這李小珊跟江柔倒底是什麼關係,為什麼李小珊會死心塌地的跟著江柔做事情。
等到李小珊一通講完,我算是對酒吧有了一個重新的認識。
接著,李小珊又給我講酒吧如何運營和吸引客戶,當然這才是重點。
讓我萬萬沒有料到的是,李小珊已經在酒吧裡安排了幾個託,不管男的女的都有,為的就是增加酒吧的生意。
李小珊接著對我說道:“很多人來酒吧,其實就是排解心中的空虛,而我們酒吧所要做的事情,就是服務好客人,這樣才能促進客人的消費慾望。”
不得不說,李小珊對客人的心理琢磨的太透了,我覺得有她這樣的人在,肯定不會經營不好酒吧。
聽了李小珊一個小時關於酒吧經營的講解,我就覺得有些累了,因為這些知識不是一下子就能接受得了的。
妻子看出了我的心思,她對李小珊說道:“小珊,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們明天接著講。”
回家的路上,我試探性的問江柔道:“老婆,你為什麼要把這個酒吧交給我來經營?”
江柔說道:“現在是你該去懂得社會殘酷性的時候了,因為這樣你才能賺到大錢。”
很明顯,妻子說這話是有深意的,但我卻不能理解這其中的意思。
我有些疑惑,妻子接著對我說道:“等你真正掌控酒吧經營之道的時候,你就會明白這其中的道理了。”
回到家,我跟妻子都先後清洗了一番,本來我還是想跟妻子溫存一下的,但妻子對我說她的身體不舒服。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必須體諒妻子,所以我也沒有多說什麼。
雖然不能跟妻子親熱,但妻子對我的態度還是挺好的,她說道:“老公,你想過沒有,如果有一天,你永遠失去我了,你會怎麼樣?”
我不知道妻子為什麼要丟擲這樣的問題,但很顯然,這樣的問題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回答。
我抱著妻子說道:“老婆,不會有那麼一天的,我們一定會永遠在一起。”
聽到我這麼說,江柔突然間沉默了,她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問題。
但過不了多久,她就哭了出來,顯然她好象是經受了什麼挫折。
外表看起來,江柔是一個挺堅強的人,但事實卻完全不是這樣的,只有我知道江柔骨子裡的脆弱。
作為一個丈夫,必須要懂得妻子內心的感受,這樣夫妻生活才能長久。
我對江柔說道:“老婆,我們家無論發生什麼事,哪怕天塌下來,我都會給你頂著。”
憑心而論,這是我骨子裡的真心話,我也想盡一切的全力去守護這個家。
但現實很殘酷,有時候我總是感覺到有心有餘而力不足。
今夜註定是難眠的一夜,我更加明顯的感覺到,妻子似乎有什麼事情在隱瞞著我。
這讓我想到了那個王磊,南州四少之一,他會不會真的跟妻子有什麼關係。
要不然的話,妻子為什麼會說出我們沒有明天的話,這根本就不符合妻子的性格。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妻子化好妝之後,照常去上班。
在酒店工作的人,儀容儀表是非常重要的,而且酒店也有專門培訓儀容儀表的課程。
等到妻子走後,我自然第一時間去醫院,雖然我覺得自己很忙,但我還是關注父親的病情。
父親只有我一個兒子,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我的身上,這輩子他在我身上吃了太多的苦,所以我當然要全力照顧好父親。
等我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早上的九點鐘,這時候父親所有的化療都已經結束,精神看起來非常的疲憊。
不過當他看到我的時候,臉上還是帶著微微的笑意,因為從小到大,我從來都沒有讓父親失望過。
看到父親的身體略微的好轉,我心裡還是挺高興的,不過我也明白,父親得的是不治之症,他其實活不了多長的時間。
能在這裡靜靜的守護著父親,對我而言這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因為我心裡明白,我與父親相處的日子會一天比一天少。
因為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不散的宴席,親人之間也是這樣,我活了二十多歲,眼看著親人一個個的離開。
中午的時候,我跑了幾家餐館,去給父親買了一份魚頭湯。
我知道父親經過化療之後,正是需要補身體的時候,這時候買魚頭湯給他喝,一點都不過份。
我看著父親喝完了魚頭湯,我心裡非常的開心,但接下來,我的電話響了起來。
我拿起電話一看,竟然是陳怡打過來的,看來這個女人真是陰魂不散,死死的纏住了我。
雖然我不知道陳怡有什麼目的,但我心裡清楚,這一定是衝著江柔來的,要不然的話,她憑什麼看上我這個窮光蛋。
陳怡的實力背景還是很恐怖的,我心裡在想,既然我以後要開酒吧,就少不了跟陳怡打交道,所以我也不敢過份得罪於他。
接通了陳怡的電話,我立即問陳怡道:“陳怡,你有什麼事嗎?”
陳怡卻對我說道:“謝濤,怎麼,要做老闆了,架子就變得大了起來。”
聽到陳怡這麼說,我徹底無語了,因為陳怡似乎對我的一切瞭如指掌。
但這時候,我還是隻能裝糊塗,我對陳怡說道:“陳小姐,我想你搞錯了,我只不過經營一個破書店,算什麼老闆。”
陳怡冷哼了一聲,她對我說道:“謝濤,你就不用再騙我了,酒吧街上的那個紅唇酒吧,應該是你開的吧!”
我不得不說,陳怡這個人的確是厲害,她對我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
在這樣的情形之下,我只能推脫。
我對陳怡說道:“陳小姐,我想你搞錯了吧,這只不過是我替別人打理生意而已。”
話雖然這麼說,但陳怡是何等聰明的人,她說道:“謝濤,你不用騙我了,我已經去工商查過了,那個酒吧的法人登記的就是你的名字。”
要知道工商登記這根本不是什麼重要的秘密,只要稍微查一下,就能得出準確的結論,只是我不知道陳怡為什麼會對我開這個酒吧如此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