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陳怡的如意算盤(1 / 1)
此時陳怡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我,她在注意我臉上的變化,似乎我心裡越難受,她就越開心。
陳怡接著對我說道:“謝濤,你覺得你能競爭得過南州四少中的王磊嗎?”
聽到陳怡說這樣的話,我頓時明白陳怡的真實意思了,她就是想讓我衝出去,把這對出軌之人當場擒獲。
可是理智告訴我,我不能這麼做,因為我心裡明白,江柔是一個做事很有分寸的人。
為了放平自己的心態,我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為了是讓自己清醒一下頭腦。
陳怡本來就等著看好戲,可是當她突然間說出那句話之後,我的心態突然間平穩下來,這讓她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
因為沒有哪個男人能有如此理智的舉動,在看到妻子跟別的男人經常約會之後,還能保持如此的鎮靜。
雖然我跟陳怡相處的時間不多,但陳怡對我的性格還是有一些瞭解的,我是一個外柔內剛的人,眼睛裡更是揉不得一點的沙子。
今天這樣的情形顯然是陳怡刻意安排的,為的就是看一場好戲,可是我的行為讓她真真切切的感覺到失望。
江柔跟王磊失望交談的很歡,他們還點了很多的菜,一邊吃一邊交流著。
我本來以為妻子只是一個簡單的酒店營銷部經理,現在看來,我的想法大錯特錯了。
從開酒吧開始,我就覺得妻子有些不正常,因為通常情況下,她不可能拿出這樣的鉅款來。
再加上妻子昨天晚上對我說的那些話,我對妻子的懷疑不禁加深了。
我對陳怡說道:“陳怡,也許他們之間只是有業務要談,根本不是你想的那麼回事。”
聽到我這麼說,陳怡總算是明白了,如果我沒有見到真實的憑證,我是絕對不會死心的。
陳怡想了想對我說道:“那麼你等著接下來看好戲吧!”
如果江柔真的有出軌的舉動,那麼她肯定會跟著王磊去某一個地方,不管是賓館也好,或者是王磊的家裡,這都沒有什麼問題。
如果江柔真的跟著王磊走了,這才是最大的問題。
因為我跟江柔隔的比較遠,所以我是聽不清楚他們說什麼的,這也是江柔不容易發現我的原因。
一個小時之後,他們終於吃完了這頓午餐,江柔跟著王磊有說有笑的走了。
我從旋轉餐廳向下看去,江柔的車從地下停車場出來了,只是我不知道車子裡面到底有沒有王磊。
因為我沒有交通工具,眼下這樣的情況,我是不可能跟蹤江柔的,而且也很容易被江柔發現。
等到江柔離去之後,我有些失望,這時候陳怡突然間對我說道:“謝濤,你是不是感覺很難受?”
我不得不承認,陳怡說的是對的,因為我很愛江柔,說是不難愛,那肯定是假的。
自從娶到江柔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江柔非常的漂亮,我覺得我能娶到她是我這輩子的福氣。
我嘆了口氣,對陳怡說道:“陳怡,你還知道些什麼?”
陳怡搖了搖頭說道:“我只是提供給我一些線索,關於江柔倒底有沒有出軌,這需要你去查實。”
我心裡很清楚,以我現在的力量,想要查實江柔出軌的行為,這簡直是難於登天。
再說了,萬一我抓到江柔出軌的實證,那麼接下來我該怎麼去面對這些事情。
跟江柔離婚嗎,這顯然不可能,因為我會選擇原諒江柔。
這時候我心亂如麻,在心情此度複雜的情況下,拔通了江柔的電話。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這時候江柔十分溫柔的對我說道:“老公,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說道:“沒什麼事,只是問問你吃過午飯了沒有?”
現在已經是下午的二點了,雖然南方人吃午飯的時間比較晚,但還不至於到現在還不吃午飯。
江柔連忙對我說道:“老公,我早就吃過了,你為什麼問這些?”
聽到江柔這麼說,我心裡直想罵人,我為什麼問這些,江柔心裡應當最清楚不過了。
我真的恨不得問她中午跟誰吃的午飯,但這樣一說的話,江柔是一個明白人,她立即知道我懷疑她了。
不管怎麼樣,夫妻之間都不能相互猜疑,如果出現相互猜疑的情況,那麼就容易出現裂痕。
我於是說了幾句安慰她的話,接著便掛了電話。
當陳怡看到我慫成這樣的時候,心裡還是有些驚訝的,她對我說道:“我真是沒有想到,有些事情你連問江柔都不敢,你可真是一個沒出息的貨色。”
當一個女人說那個男人沒有出息的時候,分明是看不起他的意思,但我心裡清楚的很,這是陳怡在激將我。
我對陳怡說道:“無論什麼樣的原因,我都能把守住底線,我不會背叛江柔。”
說完,我就獨自離開了這個凱倫餐廳。
但是我剛下樓沒有多久,陳怡便追了出來,她接著對我說道:“謝濤,其實我也對酒吧很有興趣,如果你願意的話,肯不肯讓點股份給我。”
我不知道她說這話是真的還是假的,但陳怡投資我的酒吧,顯然有一定的目的,於是我開始套陳怡的話。
“你想投資多少?”
“你那酒吧估值大概五百萬吧,我也想投資五百萬,佔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聽到陳怡這樣大筆的投資,我心裡嚇了一大跳,因為這已經超出我的想象之外了。
我知道江柔肯定不會同意陳怡入股的,因為我能感覺到,江柔開這個酒吧,有著自己的計劃,她不可能讓別人來插手的。
我對陳怡說道:“對不起,這個酒吧不是我的,你想投資的話,得找江柔商量。”
雖然我說的一點毛病都沒有,但陳怡似乎迴避了我的想法,她對我說道:“你是這個酒吧的法人,只有你的簽字才是有效的,我不需要跟江柔商量什麼。”
話雖然這麼說,但我信不過陳怡,我怕她給我挖什麼坑。
我搖了搖頭說道:“陳怡,既然你調查過江柔,就應該知道她的性格,我們那口子可是不好惹的主。”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我說的都是實話,而且我今天的模樣也夠慫,這一切陳怡都看在了眼裡。
陳怡嘆了口氣對我說道:“謝濤,你遲早為會今天的決定後悔的。”
我隱隱感覺到,陳怡似乎要對我下黑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