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江柔的難言之隱(1 / 1)
這事情已經擺明了,不管張芳再怎麼勾引我,我與張芳之間都不可能發生一些什麼故事。
聽到我這麼說,張芳也許是覺得有些失望了,她不禁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張芳說道:“看起來江柔的魅力還是挺大的,有些時候,我的確不如她。”
我不知道張芳說這句話是有意還是無意的,但還明顯,張芳這句話中是帶有深意的。
此刻,我不想再扯這些事情,我對張芳說道:“張芳,現在江柔在哪?”
是張芳告訴我,江柔在這個酒吧之內,那麼我此刻要反問張芳,江柔倒底在什麼地方。
聽到我這麼問,張芳突然間沉默了一下。
雖然燈光很暗,但張芳臉上這突出其來的變化,還是被我瞬間給捕捉到了。
我似乎覺得,張芳有什麼難言之隱。
要知道,現在江柔已經跟張芳徹底的決裂了,她們之間巴不得互相傷害,所以我覺得沒有什麼話是說不出口的。
我覺得張芳的遲疑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張芳在欺騙我,江柔根本就沒有在這家酒吧之內。
因為這是唯一合情合理的解釋。
看到張芳不說話,我有些失望,為了不讓江柔傷心,我還是選擇離開這裡。
我對張芳說道:“既然你不願意說的話,那麼我就要走了。”
說完,我正打算離開的時候,張芳一下子就叫住了我。
“謝濤,你先等等,我知道張芳在哪。”
張芳的話一下子就讓我帶了興趣,我的目光立即注視著張芳,在等待著她的回答。
接著,張芳說道:“江柔在梅花廳,不過我勸你不要進去。”
張芳說的話很詭異,顯然,這其中有我不知道的兇險,否則的話張芳不會這樣說。
可我偏偏不信這個邪。
要知道,現在可是法制社會,在社會上無論做什麼事情,都要依法而行。
我對張芳說道:“我為什麼不能進去,難道江柔在裡面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這句話是我憤怒之下說的,作為江柔的丈夫,其實我並不應該這麼說妻子。
但張芳卻只是淡淡的說道:“因為你不夠這個級別。”
聽到張芳說出這樣的話來,這深深的傷害了我的自尊心,我感覺張芳的話語中感覺到自己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但在我的認知觀念之中,人與人之間都是平等的,就算是對方有千億的人家,我也不必討好他什麼。
表面上看來,我的話一點錯都沒有,但社會是現實的,在衣食住行都離不開金錢的時候,這些富豪的光輝形象就會被無形的放大。
窮在鬧事無人問,富人深山有人訪,這才是當下社會的真實寫照。
同樣是與人相處,人們看待富豪的目光總是不一樣的,所以富豪就在社會上有著超然的地位。
張芳的這句話,說出了這個社會的現實,更像是一根針一樣,深深的紮在了我的內心。
我突然間對張芳說道:“張芳,無論我夠不夠級別,我都要見到江柔。”
說完,我就站起身來去找梅花廳。
當張芳看到我的行為之後,臉上突然間露出了詭異的微笑,也許這正是她想要的結果。
青蘋果酒吧算是酒吧街上最大的酒吧之一,除了大廳之外,還有一系列的包廂。
之所以設立這些包廂,也是為了滿足散客的需要,總之酒吧街無論什麼樣的服務提供的都很周到。
雖然我是第一次來這裡,但知道了具體地址之後,梅花廳應該不難找。
在包廂最後一個角落裡,我找到了梅花廳。
可是在梅花廳的門前,我一下子就停住了,因為張芳曾經告戒過我,讓我不要去打擾江柔。
我知道張芳不會有什麼好心,但她的話還是讓我深深的忌憚。
江柔倒底有什麼秘密,讓我不要打擾於她。
我急於解開這疑問,所以我咬了咬牙,還是推開了門。
當我推開門的這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注視著我。
我的目光迅速的在這群人中掃過,很快就發現了江柔。
看起來,這次張芳沒有騙我,江柔就在這其中。
江柔身邊圍了七八個人,男男女女都有,不過他們的年紀都很青,看起來似乎不足二十歲的樣子。
從打扮上看,他們衣著華麗,個個是帥哥靚妹,他們圍繞在江柔的身邊,江柔好象是他們的大姐大一樣。
這裡面的人,沒有一個是我認識的,所以我很好奇,這些人究竟是幹嘛的。
當江柔看到我的時候,臉色有些難看,因為她想不明白,我為什麼會到這地方來,而且準確無誤的找到了她。
要知道,自從江柔決定重回酒吧街的那一刻起,就有無數雙眼睛盯著江柔,她自己心裡其實也清楚這一點。
毫無疑問,這是有人在算計江柔。
當江柔看到我的時候,臉色有些難看。
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於是連忙問道:“老婆,你怎麼會在這裡?”
表面上看起來,我是去興師問罪的,至少所有人都這麼認為。
因為一聲老婆,已經暴露了我的身份,所有人都知道我跟江柔的關係。
就在這時候,江柔突然間對我說道:“謝濤,你先出去,我在這裡有事。”
顯然,此刻江柔刻意讓我回避,肯定是有什麼事情。
但此刻江柔跟這些男男女女在一起,我總覺得不會有什麼好事,於是我對江柔說道:“老婆,我們是夫妻,你有什麼事是不能跟我說的。”
從正確的角度去理解這件事情,那麼我說的毫無問題,但有些事情往往不能用正確的方式去理解。
江柔當然知道心裡心中的難言之隱,所以她安撫了在場的一些人之後,立即對我說道:“老公,這些人以後都是我們酒吧的員工,你先出去,我在培訓他們。”
我心裡很奇怪,為什麼江柔不在自己的酒吧裡培訓員工,反而要跑到別人的酒吧之中,這究竟有什麼秘密。
我知道江柔是一個性格很剛的人,在這樣的情況下,我顯然是不敢硬剛江柔的。
我默默的退出了梅花廳,一個人站在梅花廳的門口,心裡挺不是滋味。
表面上看起來,江柔似乎並沒有隱瞞我什麼事情,但事實卻不是這樣。
這些年青的男女究竟跟江柔是什麼關係,這也是我想知道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