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非同一般的關係(1 / 1)
看到我軟硬不吃,張芸的態度可就不太好了,她對我說道:“謝濤,難道你真的沒有男人的一點血性嗎?”
我很明白張芸內心的想法,她就是想讓我跟江柔之間鬧矛盾。
現在我最聰明的做法,就是特意避開這個話題,我說道:“張姐,其實我跟江柔的感情還是挺好的,這個酒吧也是她開的,掛在我的名下。”
我相信張芸一定早就知道這個事情,否則的話她今天不會來紅唇酒吧。
張芸對我說道:“謝濤,你有沒有想過,這是江柔借你的名賺她自己的錢,如果有一天真的出事了,那會要你來背鍋。”
我知道酒吧存在著很多灰色的產業,許多酒吧的經營更是不合法的。
張芸說這話的目的,就是想告訴我,江柔在把我當槍使。
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江柔就不可能為我買一輛新車,畢竟這車還是掛在我名下的。
所以我對張芸說道:“張姐,這你就多心了,我老婆對我怎麼樣,我心裡是有數的。”
張芸見怎麼也說服不了我,她就斷了這個心思,接著,她就說道:“謝濤,我以後會是你這個酒吧的常客,你歡迎嗎?”
對於張芸這樣的大主顧,我自然是歡迎的,我說道:“張姐,您能賞光就是紅唇酒吧的榮幸。”
聽到我這麼說,張芸臉上露出了笑容,她說道:“那姐要跟你籤個協議,以後我在這裡的消費,都由我簽單,這樣你不會不同意吧!”
其實開一個酒吧,對現金流的要求是很高的,因為各個方面都要花錢,無論人工、水電還是進貨,都是不能拖欠的。
但張芸是有錢人,我是不擔心她賴帳的,所以我立即說道:“當然可以,以後張姐在這裡的任何消費,都可以簽單,不過我還是有一條規矩,我們得一個月結一次帳。”
聽到這個,張芸的臉就開始陰沉下來了,因為如果一個月結一次帳的話,那麼跟現付其實也沒有什麼區別。
畢竟我以前也是做過生意的,我深深的明白這個道理,這年頭什麼都能欠,但就是錢不能欠。
面子給了張芸,裡子我還是要的,在做生意的上面,我不能吃虧。
看到我絲毫不退步的樣子,張芸對我有了深深的忌憚之意,因為她發覺我並不是一個好惹的人。
這時候,張芸說道:“看起來紅唇酒吧也沒有什麼好玩的,我該走了。”
說完,張芸拎起自己的包,轉身就要走。
面對這樣棘手的客人,我自然恭送還來不及。
她開了這個包間,我甚至不敢提要錢的事情,畢竟她實際也沒有使用這個包廂,我們倆只是在包間裡聊了一些話而已。
張芸心裡十分明白,今天這一趟算是白來了,她對我的誅心之術顯然沒有起到什麼作用。
當我把張芸送出紅唇酒吧的時候,張芸突然間來了這麼一句。
“江柔在帝豪酒店,難道你真的不想去看看她在幹嘛!”
我一聽這話,胸口立即血氣翻湧。
很明顯,張芸這句話才是最毒的陰招。
張芸走的時候,還特意看了我一眼。
這時候我面無表情,因為我不能在張芸面前表現出我脆弱的一面。
回到紅唇酒吧,我來到了辦公室,此時辦公室裡只有唐燕在玩著手機。
雖然唐燕是酒吧的財務,她的工作地點也是在我這個辦公室,但她上班似乎非常的清閒,基本上沒有什麼事情。
唐燕每天要做的工作,無非就是把每天結算公司的營業額,然後做帳,接著把錢放到保險箱。
事實上,連我都不知道保險箱裡有多少錢,因為我沒有保險箱的密碼,那密碼是唐燕看著的。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我這個酒吧的老闆名不符實,儘管酒吧的無論什麼開支,唐燕都會來找我簽字,但我心裡明白,這是江柔交待唐燕做的事情。
此刻我已經迫不急待的要給江柔打電話,因為我想知道張芸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我始終想不明白,妻子為什麼要在帝豪酒店長期包一個房間,難道這不會引起老公的懷疑嗎?
在這樣的情形之下,我也顧不得這麼多了,我當著唐燕的面拔通了江柔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江柔第一句話就是對我說道:“老公,你找我?”
我問江柔道:“你在帝豪酒店嗎?”
江柔說道:“是的,我在,怎麼了?”
“剛才張芸來了這裡。”
我直接對江柔說了實話。
江柔瞬間沉默了,我能感覺到她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問題。
接著,江柔說道:“她是不是說了我什麼?”
我實在無法隱瞞那天在帝豪酒店監控下看到的事情,於是我對江柔說道:“她說許家恆進了你的房間。”
這句話是我給江柔打電話之前就已經想好的,因為我覺得以這個方式說出來,這是最有用的。
要知道,我這句話是很有殺傷力的,如果處理的不好,會直接影響到我們夫妻間的感情。
此時我就想要妻子給我一個解釋。
我以為妻子會猶豫,但妻子立即對我說道:“沒錯,前天許家恆是進了我的房間。”
我沒有想到妻子會這麼大大方方的承認,但同時我也覺得這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
但接下來妻子說的話立即讓我看到了一絲曙光。
她接著說道:“許家恆進我的房間,並不代表著我們倆之間有私情。”
雖然妻子否認了與許家恆之間的姦情,這讓我很開心,但大晚上的,男女在同一個房間,這總不會是好事情。
許家恆雖在年紀大了,但並不能證明他沒有那方面的能力,對於年輕的女人,他總是喜歡的。
也許是妻子理解我的心情,她接著說道:“如果我跟許家恆有私情,完全沒有必要在帝豪酒店,讓張芸抓住把柄,而且像許家恆那樣的富豪,你覺得他會來主動找我嗎?”
財富決定著一個男人的社會地位,我覺得妻子說的還是非常有道理的。
許家恆深夜來見妻子,這說明他們的關係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