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妻子在謀劃著什麼(1 / 1)
我的話音剛落,李小珊立即說道:“**曾經說過,紅唇酒吧的事情,就由你來作主,你說發多少合適就發多少。”
聽到李小珊這麼說,我倒吸了一口冷氣,因為江柔是把這個難題活生生的扔給了我。
但很快,我就明白了江柔的深意,江柔是要把這個功勞強加給我,讓我在紅唇酒吧樹立威望。
有時候籠絡人心就是這麼幹的,誰給他們發錢,他們就認這個人的帳。
畢竟這年頭沒有誰跟錢過不去的。
我想了想,紅唇酒吧既然有一百多萬的利潤,員工這些天也辛苦了,那麼每人就發一萬吧。
至於李小珊,她的功勞最大,直接獎勵二十萬。
老七也可以發十萬,唐燕的話,似乎她並不缺錢,我也不知道發多少。
當我把這個想法告訴李小珊的時候,李小珊淡淡的笑了一下,她說道:“我跟唐燕都不需要錢,你可以不發,但老七花錢的地方實在太多,這筆錢是一定要發的。”
我知道老七是什麼樣的貨色,他剛從牢裡出來,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積蓄,如果不是江柔養著他,恐怕他還要為自己以後的生計發愁。
接著,李小珊表態說給員工發一萬的獎金她也沒有意見。
整個酒吧,服務員加上後廚,總共有二十來個人,如果每人發一萬的話,那就是二十多萬。
加上老七的那十萬,就是整整三十萬。
一個星期的利潤,去掉了一個零頭,其實並不是什麼大事。
但我心裡清楚,這只是短期利潤,酒吧的投入實在太大,房租水電什麼都需要錢,用短期的眼光來看長期的規劃,這肯定是不行的。
況且,現在我兜裡比鏡子還乾淨,一個做老闆的人,肯定是需要錢的。
這個方案既然訂下,那麼唐燕就開始起草檔案,就等著我簽字。
這時候,我才知道唐燕的工作能力有多麼的驚人,因為幾乎沒有費什麼功夫,唐燕就已經起草好了檔案。
我匆匆看了檔案的內容,覺得沒有什麼問題,就立即簽字了。
接下來,李小珊對我說道:“謝總,我跟唐燕之所以不拿獎金,因為當時我們是跟**說好的,我們是拿提成的。”
李小珊敢這樣做,肯定也是評估了一定的風險之後才做出的這個決定,我不禁佩服她的勇氣。
如果李小珊與唐燕不從我這裡領工資的話,那麼我的經營壓力是要小不少的。
接著,我對李小珊說道:“小珊,我也需要一些錢。”
說這話的時候,我是小心翼翼的,因為我在試探著李小珊的態度。
李小珊似乎知道我沒有錢了,她立即問我道:“想要多少?”
我本來開口想要十萬的,因為買了車之後,開銷肯定增大了。
但我想了想,十萬是不是太多了,於是我硬生生的叫了五萬。
聽到我說這話之後,李小珊說道:“謝總,我可以給你十萬,因為這個酒吧本來就是你的,不過你每次領錢之後,必須開一張收條,這樣的話唐燕也可以做帳。”
對於酒吧的經營管理,李小珊雖然一把好手,實際上,所有人心裡都明白,是李小珊在管理著這個酒吧。
因為我急需用錢,所以我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我簽收條就是。”
等到做完這一切,李小珊讓我提供卡號,硬生生的往我卡上轉了十萬塊錢。
有了錢,底氣就足了,我走到酒吧外面,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的確,這些天我實在是變化太快了,前一個月還在溫飽線上掙扎,後一個月卻開著豪車,做著老闆,我感覺這一切都是夢。
但這時候我還是牽掛江柔的,雖然她昨天晚上沒有回家,而且今天也沒有出現,但我總覺得她心裡還是有我的。
我心裡一直在想,難道江柔真的跟許家恆有一腿?
要不然的話,根本就不能解釋江柔會有這以多的財富。
想到這兒,我立即打電話給江柔。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我開口的第一句話問道:“老婆,你在哪?”
如果不是牽掛江柔的話,我是不會這麼問的。
此刻江柔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我在帝豪酒店。”
我真是搞不明白,江柔在外面明明有很大的生意,她為什麼非要天天呆在帝豪酒店。
而且我覺得我與江柔的距離已經越來越遠了,這是我心裡感覺到不爽的。
雖然江柔表現出對我一副深情的樣子,可是我始終不知道她心裡是怎麼想的。
聽到江柔說這樣的話,我內心的火焰再也抑制不住了,我對江柔說道:“你為什麼天天呆在帝豪酒店,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江柔明顯已經感覺到了我心中的不滿,她知道自己需要仔細的跟我解釋這件事情。
而且我也在等待著她的解釋。
我們倆人彼此沉默無聲,因為都在等待著對方的回應。
過了好一會兒,江柔才說道:“老公,我們可以先不談這件事嗎,以後你就會明白的。”
我覺得妻子說這樣的話,明顯就是搪塞,誰又知道以後是什麼樣子呢!
但這時候,我也不方便跟妻子翻臉,我只能強壓住心頭的怒火。
我對妻子說道:“我現在就在酒吧,給他們發了一些獎金,這還是李小珊提議的,你覺得我做的怎麼樣?”
妻子對我說道:“作為一個老闆,保障員工的基本利益,這是最主要的事情,我把唐燕招來的目的,就是為了保障員工利益的。”
剛開始唐燕來我們酒吧的時候,妻子說是做我的助理,現在看來,她還有別的目的。
現在大馬哥已經死了,酒吧街上,我們已經沒有了敵人,所以我搞不明白,妻子還在謀劃什麼。
想起唐燕起草檔案的速度,我對妻子說道:“唐燕這個人,做事能力還是挺強的。”
妻子說道:“那是,人家可是南州大學的高材生,各方面能力都不差的,要不然我也不會把她招到酒吧來。”
接著妻子對我說道:“老公,我還有別的事情,我們先掛電話吧!”
我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江柔就已經掛了電話。
這時候我隱隱感覺到,事情似乎不像我想的那樣簡單。
江柔的身邊肯定有人,要不然的話,她是不會這麼簡短的掛電話的,因為我們之間畢竟是夫妻。
我有些焦慮,因為我猜不透妻子到底在謀劃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