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我們得有個孩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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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匆匆交待了老七幾句,就掛了電話。

這時候我的心情非常不錯,我對妻子說道:“老婆,看來你的判斷是對的,警方在沒有有力證據的情況下,不敢輕易的重審這個案件。”

但此時妻子卻表現的並不樂觀,她說道:“警方雖然現在還無法定性這個案子,但以許家恆的能力,他肯定會要求檢察院介入,也許那時候我們會有麻煩。”

但我對此還是表示挺樂觀的,我說道:“連警方都查詢不到有力的證據,檢察院就更加不可能了,我們不必對此擔憂。”

話雖然這麼說,但妻子說道:“我就怕他們明的不行,來暗的。”

要知道許家恆在南州市的影響力非同小可,如果他來暗的,那這肯定是非同小可的事情。

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以許家恆的聰明頭腦,我覺得他也會考慮到後果的。

所以我絲毫都不擔心,並且對妻子說道:“老婆,現在可是法制社會,如果他們敢玩陰的,難道就不怕法律的制裁嗎?”

聽到我這麼說,妻子冷哼了一聲,我能從妻子的表情之中感覺到,她似乎對我說的這句話很不滿意。

妻子說道:“老公,我進入酒吧街這麼長時間了,難道你還這麼天真嗎?”

雖然聽著妻子的話不舒服,但我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社會閱歷還是淺了一些。

當初我感嘆自己賺不到錢,妻子認為我不懂這個社會,我現在才明白了妻子說這句話的真正意思。

這個世界上,永遠是靠能力賺錢,你不瞭解這個社會,你肯定也賺不到錢。

所以妻子的話我硬是沒有反駁。

下了高架,我們很快就來到了醫院。

進了病房,我看到父親已經起床,他在窗臺上擺弄著什麼。

以前在農村的時候,父親也是一個閒不住的人。

這些天,他在醫院的窗臺上看到了一盆花,便開始擺弄起這盆花來。

我跟江柔來到父親的病房之後,我連忙說道:“爸,我來看您了。”

我的父親還沒有到六十歲,他的身體一向硬朗的很,幹農活更是一把好手。

如果不是得了這場病,我一定認為父親是一個非常長壽的人。

父親轉過身來,當他看到我的時候,心裡還是有些驚喜的。

雖然經歷了一場大病,但父親的精神似乎不錯,這足以說明,化療對父親開始有效果了。

看到父親這個樣子,我也很開心,我對父親說道:“爸,我跟江柔來看你了。”

這時候,江柔也甜甜的叫了一聲爸,以顯示我們是一家人。

那個醫院的護工也開始拍我的馬屁,她說道:“你的媳婦長得可真漂亮。”

江柔容貌的確是萬中挑一,那個護工誇的絲毫毛病都沒有。

江柔也會做人,她說道:“謝謝阿姨。”

父親的目光落在江柔的身上,他說道:“兒媳婦,你怎麼來了?”

江柔說道:“我最近工作不忙,所以來看您了。”

看到我們夫妻和睦,父親也裡也是非常欣慰,在他的眼中,我是他的驕傲。

至少這輩子,我從來都沒有讓他失望過。

接著父親就開始嘮叨起來,他的意思是我們必須要有一個孩子。

我心裡明白,結婚兩年,之所以沒有孩子,全是因為江柔的原因。

骨子裡,江柔排斥要一個孩子,因為她跟我同房的時候,都採取了避孕措施。

江柔總是說,現在我們的年紀還輕,如果現在要一個孩子的話,會影響事業。

當時江柔是帝豪酒店的銷售部經理,她的話我還全信了。

現在看來,這就是江柔的推脫之詞,她骨子裡根本就不想要這個孩子。

我甚至有了其它的想法,難道江柔想為別的男人生孩子。

要知道,孩子是聯絡婚姻之間的紐帶,如果沒有孩子的話,我覺得我跟江柔的婚姻總是不牢靠的。

我甚至有這樣的想法,有一天江柔會不會離開我。

如果江柔真的離開了我,那麼我又該去往何處?

為了安慰父親,江柔說我們會努力的,但我心裡明白,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情。

江柔陪著父親聊了幾句,對我使了一個眼色,那意思就是她要離開了。

作為一個兒媳婦,這樣的事情她是根本說不出口的,所以她只能讓我來表達。

我跟江柔結婚已經兩年了,已經有了肢體語言,所以對於江柔的表達,我還是能完整的闡述的。

但我知道還不到離開的時候,因為這時候,我需要跟主治醫生交流一下我父親的病情。

我對江柔說道:“老婆,你等一下,我去見一下大夫。”

進了醫生的辦公室,當我說明來意之後,醫生非常痛快的接見了我。

接著,醫生給我看了一下化療後的CT,他說效果非常好。

關於這種醫學上的東西,我是根本就看不懂的,所以看了半天,我也沒有看出什麼來。

醫生說道:“如果能按照這個情形化療幾個療程的話,那麼我爸的病能最大程度的減輕,從而提高生活質量和壽命。”

因為我爸已經是肺癌晚期了,以現在的醫學而言,我知道這種病一旦得上,就是絕症。

我心裡有些驚喜,作兒女的,哪個不想看到自己的父親多活幾年。

我對醫生說道:“醫生,如果我爸不同意住院了,您看怎麼辦?”

醫生也有些驚訝,他立即問道:“是因為經濟上的問題嗎?”

一般得了腫瘤的病人,生存機率並不是很高,而且要花費很多的金錢來看病。

我搖了搖頭說道:“是我爸不願意再治療了。”

醫生連忙說道:“你們能不能勸勸老人家,他年紀還輕,我覺得好好治療的話,是完全有可能活得更加長久一些的。”

醫生能說出這番話來,自然也知道我們的經濟條件較好,因為從現在的打扮來看,我就像是一個老闆的模樣。

我搖了搖頭對醫生說道:“我不可能勸得動我爸,我們下個月就要出院了。”

醫生無奈的說道:“既然這樣,那就吃靶向藥吧,不過這藥維持不了多長時間,腫瘤細胞很快就會產生抗藥性。”

聽著醫生說這樣的話,我心裡有些煩躁,我對醫生說道:“那先吃靶向藥再說吧!”

回到了病房,我心情格外的沉重,因為我心裡明白,我無法說服父親繼續住在醫院。

人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會面臨死亡,這是誰也逃脫不了的事情,我爸把這件事看得很淡,他說生老病死是天命。

江柔看到我一副不開心的樣子,知道我有事情,不過她也不方便在我的父親面前問。

這時候,我對父親說道:“爸,我們要走了,改天再來看您。”

臨走的時候,江柔給那個護工塞了五千塊錢,把那個護工笑的合不攏嘴。

這年頭,要賺五千塊錢其實並不容易,這等於抵得上她一個月的工資了。

她才護理我爸半個月,乾的活也不重,無非就是照應一下,能得到這麼多的收入,其實她心裡面也挺滿足了。

走出醫院,江柔立即對我說道:“老公,我們去紅唇酒吧,我要召集大夥開一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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