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你真不是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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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命案的兩個人都牽扯到我們酒吧的員工,所以警方讓我的酒吧停業三天。

這對於我而言,是十分要命的事情。

在酒吧街開設一個酒吧,其所需要的費用是巨大的,如果真的停業三天,那麼對我的損失也是無法估量的。

我心裡有些焦急,問民警道:“警官,你能不能行行好,我們是小本經營,這樣的話會把我的酒吧拖垮掉的。”

誰知道那個民警一副不買帳的樣子,他說道:“我只是讓你停業三天,又沒有讓你停業整頓,這已經很給你面子了。”

我知道民警說的事實,因為從他的角度,似乎已經很為我考慮了。

因為老七已經死了,他的屍體已經被擺在了太平間,問他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

如今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從方小梅的身上尋找到突破口。

這時候,我問警官道:“警官同志,我能不能見一下方小梅?”

因為我是方小梅的老闆,我肯定要尋問方小梅一些細節。

畢竟,他們倆人是在我這個紅唇酒吧裡認識的,現在老七出事了,那麼我們紅唇酒吧也有一定的責任。

那位警官想了想說道:“如果您想見方小梅的話,這需要徵得方小梅本人的同意。”

我立即明白了,警官已經將方小梅的所作所為定義為正當防衛。

而且從監控影片來看,老七的確有霸王硬上弓的可能性,在這樣的情況下,那麼方小梅作出任何的行為都是有可能的。

方小梅的實際年齡還沒有到十八週歲,簡單的來說,老七硬要跟方小梅發生關係,那老七便屬於極為嚴重的犯罪行為。

所以我覺得警方不可能定方小梅的罪。

因為那位警官告訴我,他們已經通知方小梅的父母,讓他們領方小梅回家了。

就算方小梅防衛過當,我覺得也不可能真正的進監獄。

因為這件事無論從哪個角度講,都是老七做的不對。

現在老七已經死了,又有影片資料為證,對於警方而言,已經形成了一個完整的證據鏈。

但只有我清楚,事實的真相不是這樣的,可是我說出來的話又有幾人會信呢?

方小梅能做這樣的事情,這足以說明,她背後有巨大的利益驅使,要不然的話她是不會這麼做的。

我心裡在想,七八年後,方小梅會不會是另外一個江柔,過著優雅的生活,享受著快樂的人生。

人活在這個世界上,賺錢的主要目的,還是為了享受人生。

男人的成熟一般是要比女人晚的,對金錢的認知,女性明顯是優於男性的。

當年江柔有這樣的心計,為什麼方小梅就不能有。

我之所以執著要見李小梅,也是為了解她心裡的真正想法。

因為我知道的很清楚,這根本就是一場陰謀,而且是由一個策劃大師來專門策劃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方小梅大機率不可能見我,因為說多了反而不好。

反正該說的方小梅已經全部說了,下班的時候,老七仗著酒吧管理者的身份,讓方小梅留下,想要強暴方小梅。

剛開始的時候,老七把方小梅騙上了車,但方小梅死活不同意,這才有了開頭的這一幕。

看起來,老七這個人雖然面相兇惡,但他的腦子永遠都不夠使,也許平日裡方小梅誘惑他,這本身就是一個局。

要知道,男人的本性其實都是一樣的,尤其是老七這樣好女色的人,他根本就無法抵擋住一個十七八歲少女的勾引。

再說了,老七到現在還沒有媳婦,如果這個小姑娘能跟他的話,那麼老七也算是有福之人了。

從監獄裡出來之後,老七本來就打算好好的走正道,娶妻生子當然也是十分重要的原因之一,這樣的機會老七是不會放過的。

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講,老七所面臨的都是一個死局。

做完了一切的筆錄之後,警方對我說道:“謝先生,您開的酒吧發生這樣的事情,我覺得你們應該好好整頓一下了,而且我認為,這件事您本身也是有責任的。”

警方的話讓我有苦說不出,但我也只能硬生生的把這口氣給嚥下去。

我對警察說道:“民警同志,我回去一定會好好整改的,請您放心吧!”

出了警察局,我的心情說不出的鬱悶,因為老七的死重新整理了我的三觀。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是沒有弱點的,如果有人利用這個弱點來存心算計別人,那麼這個結果會非常的可怕。

正當我心煩意亂的時候,陳怡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接了電話,陳怡對我說道:“你們酒吧那個男人是怎麼死的?”

我能把真相告訴陳怡嗎?

當然不能。

因為從骨子裡,我根本就沒有把陳怡當成我真正的朋友。

我承認陳怡長得很美,對我也有一定的誘惑力,但這樣的女人手腕是非常多的,而且她與江柔不同,說不定會算計我什麼。

所以對於陳怡這樣的女人,我覺得還是敬而遠之最為恰當。

我對陳怡說道:“這是我們酒吧內部的事情,也是我沒有用好人的緣故。”

為了刺激我,陳怡接著說道:“謝濤,你知不知道,這個老七可是江柔的人。”

關於老七的來歷,我知道的十分清楚,所以陳怡說的話沒有任何的毛病。

當初陳怡跟江柔在酒吧街爭著開酒吧,結果失敗了,陳怡本來就對江柔懷恨在心。

這年頭,誰不想自己的生意越做越大。

我對陳怡說道:“這一點我知道。”

但陳怡接著說道:“謝濤,你考慮過沒有,江柔為什麼要用老七這樣的人,他們之間是不是存在不可告人的秘密。”

陳怡說這樣的話,只是為了加重對江柔打擊的籌碼,但她不知道的是我早已經知道了真相,陳怡這樣做,只會讓我感覺到越來越反感。

我對陳怡說道:“陳怡,現在老七已經死了,關於她的事情,我不想再作評論。”

我能說出這樣的話,就是有一個明確的態度,就算江柔與老七之間有什麼,那也只是過去的事情。

而且我心裡很清楚,江柔與老七之間根本就不可能發生什麼事情。

陳怡似乎很不甘心,她說道:“謝濤,難道你就真的不介意江柔的過去?”

如果愛一個女人,絕對不可能不介意她的過去,陳怡知道我很愛江柔,所以她才會這麼說。

我想了想,回覆陳怡道:“每一個人都有過去,包括陳怡你,夫妻間的關係之所以融洽,就是要懂得包容。”

我的話就是擺明了告訴陳怡,就算是我做了綠毛龜,這口氣我也可以咽得下。

陳怡聽到這話,氣得說話的聲音都發抖了,她突然間對我說道:“謝濤,你真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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