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我們不做違法的生意(1 / 1)
虎爺是道上混的,當然會掌握著一些道上的人脈。
他用這樣的話來壓我,就是讓我知道,如果不給錢,他會頻繁的派人來找我的麻煩。
不過聽黑牛的口氣,虎爺似乎並沒有什麼來頭,因為黑牛本就打著揍他一頓的主意。
現在紅唇酒吧是黑牛的場子,黑牛不允許任何人在酒吧裡面鬧事。
在黑牛街混了六七年,黑牛知道酒吧街的水有多深。
如果我報警的話,飛龍立即會把矛頭指向了我們紅唇酒吧。
要知道,飛龍在這酒吧街上可是收保護費的,如果有人敢報警,那麼他這個保護費豈不是收不成了。
這樣的結果,飛龍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虎爺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敢來打我們紅唇酒吧的主意。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我們紅唇酒吧現在完全是合規經營,如果誰敢上門敲竹槓,那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我對虎爺說道:“這可是你自找的。”
說完,我立即拔打了報警電話,把事情的經過詳細講了一遍。
看到這,虎爺才有些慌了,他立即說道:“小子,既然你把事情做的這樣絕,那麼別怪我以後不客氣。”
說完,他就趁機想要離開這裡。
但現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又怎麼可能給他離開的機會。
我對黑牛說道:“黑牛,千萬不要讓他跑了。”
黑牛在道上混了那麼多年,這股機靈勁還是有的,他聽到我這麼說,立即把門給堵上了。
虎爺想要撞開黑牛,不過他身體太單薄了,一把被黑牛推的老遠。
虎爺之所以出現這樣的情況,原因其實很簡單,這些年他因為吃喝嫖賭,早已經把身子給掏空了。
看到硬闖不出去,虎爺立即變了臉色,他對我說道:“謝濤,你難道不知道嗎,酒吧街的事情,只准我們自己內部處理,絕對不允許報警,如果你破壞了規矩,飛龍會找你們麻煩的。”
雖然我進入酒吧街的時間還短,但黑牛已經在酒吧街混了五六年,他當然知道道上有這條規矩。
所以黑牛有些忌憚,他對我說道:“濤哥,現在虎爺服軟了,我想他以後肯定不會上我們這裡來要錢了,不如就放過他吧!”
我畢竟不是在道上混的,對於黑牛的觀點,我是不敢苛同,我對黑牛說道:“黑牛,你要相信法律,我就不相信這樣的傢伙能在酒吧街無法無天了。”
聽到我這麼說,黑牛不說話了。
十分鐘後,警察來到了我們紅唇酒吧的辦公室。
當我把事情的經過跟警察一說之後,警方立即對虎爺說道:“走,跟我們去警局一趟吧!”
聽到警方這麼說,虎爺一下子就嚇得軟蛋了。
如果是普通人幹這樣的事情,那絕對是小事。
可是虎爺不一樣,因為他可是一個前科累累的人。
也許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就會把虎爺送進牢獄,因為虎爺早就已經是警方的眼中釘。
當虎爺被警方帶走之後,我立即覺得這世界一下子就清淨了。
可是黑牛卻一副憂心仲仲的樣子,他對我說道:“濤哥,你知不知道,你破壞了酒吧街的規矩。”
看黑牛的樣子,似乎這件事情很嚴重。
我對黑牛說道:“黑牛,你放心吧,我們要相信法律,如果這幫王八蛋不整治他們的話,那他們不翻天了。”
黑牛還想說什麼,我對黑牛說道:“黑牛,你什麼都不用說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淹,而且我也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不會給飛龍交保護費。”
聽到我這麼說,黑牛連忙說道:“濤哥,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不交保護費的話,你根本在酒吧街生存不下去。”
我問黑牛道:“難道他們還敢來強拆我的紅唇酒吧不成?”
黑牛說道:“強拆他們是不敢的,不過他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
我實在想不明白黑牛話中的意思,於是問黑牛道:“黑牛,你到是說說,他們怎麼對付我?”
黑牛說道:“濤哥,你知道嗎,因為酒吧街是寸土寸金的地方,想要在這個地方立足,如果不幹點別的事情,你是根本就無法生存的。”
我心裡明白,紅唇酒吧最大的支出就是房租,如果沒有房租這一座大山壓著,那麼我們紅唇酒吧完全是盈利的。
但有了房租之後,我突然間發現,如果按正常的經營,我們紅唇酒吧只能勉強維持生存。
黑牛顯然有別的心思,要不然的話他不可能對我說這樣的話。
於是我把黑牛拉到一個僻靜的角落,我對黑牛說道:“黑牛,你到底想幹嘛啊!”
黑牛說道:“濤哥,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發點橫財,凡是經營酒吧的,誰不撈偏門的主意。”
聽到黑牛這麼說,我立即表態了,我對黑牛說道:“黑牛,我再警告你一遍,我們紅唇酒吧絕對不允許做違法的生意。”
黑牛也有些急了,他說道:“濤哥,現在這個社會只認錢不認人的,只要你有錢,誰會管你這個錢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黑牛的話讓我想起了江柔欠的那一億五千萬,事實上,我知道那一億五千萬就是一個虛假的債務。
現在的問題是,江柔不肯放棄帝豪的股份,因為這些股份每年能給她帶來上千萬的收入。
為了這些收入,江柔寧願選擇跟我離婚,在這個有錢便是孃的年代,江柔的做法的確很理性,也很符合實際。
雖然這個社會充斥著巨大的誘惑,但我心裡明白,這些誘惑將來就有可能會把你致於死地。
我越發覺得,江柔改變紅唇酒吧的經營策略是對的,也許一開始的經營,只是為了迷惑對手。
當江柔的目的達到之後,他就放棄了原來的經營方略,改成合規經營。
這樣的話,無論飛龍從哪個角度都找不到紅唇酒吧的毛病。
應該說,江柔留給我的紅唇酒吧,是絕對乾淨的酒吧,現在就看我怎麼來經營了。
我心裡想著,江柔之所以跟我離婚,難道是為了激發我內心的鬥志。
誰心裡都清楚,眼下賺錢非常的難,想要讓我完成賺一億五千萬的任務,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我沒有什麼過人的地方。
但就算是這樣,我也覺得必須合規經營,因為我想到了家中的老父親需要人照顧,其實我身上的壓力也挺大的。
所以我對黑牛說道:“黑牛,如果你想跟著我混的話,你絕對不能做犯法的事情,如果你想撈偏門賺錢,那你就別跟著我。”
看到我真的生氣了,黑牛說道:“濤哥,我這不是一句玩笑話嘛!”
我對黑牛說道:“黑牛,你以後這樣的玩笑最好少開,因為你知道我的底細在哪裡,如果你出了事,我回老家也沒有臉去見你父母。”
黑牛終於不說話了,他沉默了片刻,接著對我說道:“好的,濤哥,我一切都聽你的。”
對於黑牛的回答,我感覺到非常的滿意,接著我對黑牛說道:“黑牛,下午的時候,你幫我約一下供應商,我想跟他們好好的談談。”
聽到我這麼說,黑牛黑著臉對我說道:“濤哥,這件事我正想跟你說來著,有些供應商說,以後不再跟我們紅唇酒吧合作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有錢不賺,除非受到了什麼事情的影響。
我想來想去,那只有一個可能,就是飛龍在影響著他們,否則的話,這一切都是沒有理由的。
我不禁感嘆,飛龍在酒吧街真是一個難纏的角色,他知道我做合規的生意之後,沒有辦法對付我,就對付我的供應商。
要知道,酒吧街就是飛龍的地盤,在這條街上,誰敢不給飛龍面子。
我心裡覺得,我是時候找飛龍談一下了。
於是我對黑牛說道:“黑牛,等忙完了,下午的時候,你跟著我去見一下飛龍。”
聽到這,黑牛有些慫了,他說道:“濤哥,我只是一個看場子的,你如果找我去見飛龍的話,肯定會被黑牛揍個半死。”
我之所以要帶上黑牛,完全是為了增加我的安全感,現在看來,黑牛是完全靠不住的。
這時候,我想到了陳怡,她一向是酒吧街的交際花,如果讓她來引薦我見飛龍,應該不是很困難吧!
於是我毫不猶豫的給陳怡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