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賭就是一種心魔(1 / 1)
不得不說,賭就是一種心魔,當你接觸它的時候,你才知道他有多大的威力。
連我這樣常年不賭的人,當接觸了賭之後,我突然間發現它對我很有誘惑力。
因為無論窮人還是富人,對金錢的渴望,那是深入骨髓之中的。
人活在這個世界上,那就需要金錢,這一點是無可厚非的。
看著陳怡輕輕鬆鬆的賺了幾十萬,我的心裡有些不甘。
於是我掏出了我的銀行卡,去吧檯換了二萬籌碼。
我想看看,我的運氣是不是也跟陳怡這麼好。
因為我不懂賭局的規則,我只是把籌碼隨意的這麼一押。
開牌結果很快就出來,那結果就是我贏了。
看到自己一下子就有二萬進帳,我心裡不知道有多開心了。
這年頭,開酒吧辛苦賺錢,這真的很不容易。
而且為了平衡各種關係,我必須全力去面對。
拿著四萬籌碼,我再次押了下去。
其它賭客看見我押,也紛紛跟著押注,因為他們感覺到我的運氣有些爆棚。
但結果開出來之後,很快令所有人失望了,因為這次我輸了。
押注之前,我就沒有給自己想好退路,當我把全部的籌碼都輸光之後,我這才隱隱感覺到有些心疼。
我卡里還有一些錢,但那些錢是用於紅唇酒吧週轉的,如果真的把那些錢輸了,紅唇酒吧肯定會經營不下去。
所以我強自控制了內心的慾望,因為我心裡明白,這些錢是不能動的。
看到我心有不甘的樣子,陳怡故意刺激我道:“謝濤,怎麼,你沒有勇氣賭了?”
我想了想,對陳怡說道:“算了。”
陳怡說道:“如果沒有錢的話,我可以借給你,多少都行。”
我知道陳怡絕對不會平白無故的借給我錢,她一定是有目的的。
其實我很清楚,陳怡的真正目標就是我們紅唇酒吧,她想要把紅唇酒吧的經營權一手奪過來。
要知道,紅唇酒吧是妻子一手交給我的,是我在酒吧街混的底氣,如果因此從我的手裡斷送掉,那麼我如何向江柔交待。
所以我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就算買個教訓吧!”
從小我就是生活很節儉的人,二萬塊錢買個教訓,對我而言,這樣的教訓不可謂不深刻。
陳怡看到我這樣子,知道我的心裡很不好受,畢竟我還沒有經歷過大風大浪,經不起任何的挫折。
陳怡從皮包裡掏出兩疊人民幣,她對我說道:“這二萬塊錢,算是姐姐補償給你的,畢竟你今天幫姐姐贏了不少的錢。”
聽到陳怡這麼說,我似乎還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想想也對,我幫陳怡贏了四十萬,我收二萬,的確不是什麼過份的事情。
於是我順手就把陳怡的那二萬塊錢裝入了自己的口袋。
接下來,一個高大的身影來到賭場之中,他直接走到我的面前。
賭場對於每一個陌生的面孔,都會打聽他們詳細的背景,想要在南州這個地方立足腳,資訊方面至少要做的很牢靠。
我看到來的人,正是飛龍。
我這才想起來,我是來找飛龍辦事情的。
這時候飛龍問我道:“兄弟,你怎麼不再玩兩把?”
我紅著臉對飛龍說道:“我不好這個,也不懂這賭的規則。”
聽到我這麼說,飛龍立即說道:“不懂沒關係,你可以慢慢學嘛!”
我心裡忍不住就想罵起來,因為飛龍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讓人去賭。
我心裡很明白,如果我陷入賭局之中無法自拔,那麼最終輸掉的將是整個人生。
我對飛龍說道:“飛龍,我覺得這玩意不適合我,我今天來是找你有事的。”
聽到我這麼說,飛龍似乎早有準備,他說道:“那麼請謝先生辦公室裡說話吧!”
看起來,飛龍早就把我的底細調查的一清二楚。
現在紅唇酒吧之所以很不好過,就是因為飛龍命令供應商不要跟我們紅唇酒吧做生意,而外來的供應商想要打入紅唇酒吧,就必須跟飛龍打招呼。
所以所有問題的癥結所在,就是飛龍,如果他存心不想讓我們紅唇酒吧在酒吧街開下去,那麼他會有許多種手段。
比如掐斷我的供應商,這就是最狠的招數之一,這一招讓我無計可施。
當然,我也可以派黑牛到外面去進貨,但對於酒類,黑牛隻是一個門外漢,切不說他會不會被人騙,單是自己進貨這一項,我就會增加許多成本。
所以我這次想跟飛龍好好的談一談,希望他能放我們紅唇酒吧一馬,必要的時候,我也是可以給一些保護費的。
我跟著飛龍到了他的辦公室,發現他的辦公室裡面坐著兩個彪形大漢。
那兩個大漢的身上都有紋身,一看就知道是在社會上混的。
這樣的氣氛讓我感覺到有些害怕,畢竟這些人說出手就出手的。
王磊的狠我還深刻的記在心裡,雖然他們現在都在局子裡,但他們只是行政拘留,過了十五天他們會放出來的。
王磊這樣的人,註定是就是人渣,像這種十惡不敕的人,就應該下十八層地獄。
可是我心裡明白,我現在還沒有這樣的力量,至少我身邊要有一個超強的護工保護,那麼我才能放心大膽的說話。
這時候,飛龍對我說道:“謝總,你也別客氣,坐吧!”
話雖然說的客氣,但我心裡明白,飛龍的骨子裡可是一點都不客氣。
我想了想,對飛龍說道:“龍哥,我知道您在這個酒吧街是老大,如果我們紅唇酒吧有得罪您的地方,還請您見諒。”
我這麼說,就是為了表示我的誠心,我希望以後飛龍不要為難我們紅唇酒吧。
飛龍聽到我這麼說,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他說道:“這個還是要看你們的誠意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覺得沒有什麼可以再隱瞞的,我問飛龍道:“飛龍哥,你到底想要多少?”
飛龍伸出了三根手指。
看到這三根手指的時候,我還是有些心驚的。
這三根手指是代表三萬,還是三十萬。
如果是三萬的話,那麼我們紅唇酒吧還可以勉強接受,但如果是三十萬的話,那代表著我們紅唇酒吧每天都辛苦工作,而且還會虧本。
這年頭,賺錢是最主要的,虧本的買賣誰也不會做的。
我盯著飛龍的那三根手指,強笑著對飛龍說道:“飛龍哥,我們紅唇酒吧是小本生意,經營的也是正規的行當,盈利空間有限……”
我話還沒有說完,飛龍就對我說道:“如果沒有這個數字的話,那麼我們今天就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聽到飛龍這麼說,我立即問飛龍道:“飛龍,你也清楚,我不是道上混的人,你說清楚,這個數到底是多少?”
當我壯著膽色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飛龍用一種異樣的眼神望著我,他的眼神中有幾分讚許之色。
也許他認為我還是挺有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