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一張莫名的借條(1 / 1)
面對我激動的心緒,許亞峰表現的很平靜,他說道:“不錯,是我妹妹拿了你們的錢,而且她還轉走了你們紅唇酒吧的所有現金流。”
做這樣的事情,竟然能說的理直氣壯,我也是非常佩服這許亞峰了。
我對許亞峰說道:“如果你們不把錢交出來的話,那麼我就報警了。”
我很清楚許婷華這樣做是什麼行為,所以我才敢這樣理直氣壯。
既然許亞峰是許婷華的哥哥,那麼對於自己的妹妹,許亞峰肯定會很在乎,我不相信他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妹妹進監獄。
因為許婷華犯罪是無可反駁的事實,我不相信他們還能找出什麼別的理由。
聽到我這麼說,許亞峰立即說道:“謝先生,您彆著急,我就是為了這件事而來的。”
看起來,對方把我的底線吃的很透,而且這樣不慌不忙的樣子,我覺得他們還有更加可怕的後手。
我對許亞峰說道:“難道你打算替你妹妹還這筆錢?”
許亞峰說道:“謝先生,這筆錢已經進了飛龍的口袋裡,你覺得他會把這筆錢拿出來嗎?”
說完,許亞峰從隨手帶的公文包裡掏出一張紙。
我拿起那張紙一看,是一張收款憑證,上面有著個人簽名。
收款的人叫汪興。
既然連收款憑證都拿出來了,那我知道他們肯定不會把這筆錢交出來了。
既然他們想到了這樣下三濫的手段,那麼肯定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應對方法,要不然的話他們根本就不可能這樣做。
如果不交出這筆錢,那麼許亞峰來跟我談什麼,他又有什麼資本來跟我談。
我對許亞峰說道:“如果你們不把錢交出來,那麼我肯定會報警,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
許亞峰卻不急著回應我,他說道:“謝先生,我們能不能坐下來談談,也許這件事還有迴旋的餘地呢!”
我不知道許亞峰哪裡來的信心,但這件事肯定不會這麼無緣無故的。
如果許婷華不把錢拿出來,那麼毫無疑問我會選擇報警,到時候苦果她只能自己吞下。
一個連大學畢業證書都沒有拿到的女孩,我不知道她哪裡來的膽子,竟敢轉走紅唇酒吧的所有流動資金。
我對許亞峰說道:“如果不把錢交出來,那麼這件事就沒得談。”
我的話音剛落,許亞峰突然間掏出一張紙放在我的面前。
那是一張借條,上面寫著借款人是江柔,而債權人是一個叫汪興的人。
我不知道這汪興是什麼來頭,但我仔細拿過了那張紙之後,發現名字和身份證的確就是江柔的。
借條的數目是一百萬,這樣的數字對於江柔來說,算不上是什麼大數目。
所以我搞不清楚,江柔為什麼要去借這一百萬,這張借條是否是真實的。
我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這借條,看了半天,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接下來,許亞峰對我說道:“謝先生,這是您妻子親自寫下的借條,她欠飛龍一百萬。”
這下子我才明白,原來飛龍的真名叫汪興。
因為有借條在,我的底氣變得沒有原來這麼硬了。
對方既然能拿出這樣的東西出來,那麼會有極大的可能,這張借條是真的。
假造借條,他們肯定是不敢的,因為這會觸犯法律。
我對許亞峰說道:“許先生,您彆著急,我的確認一下這張借條的真實性。”
說完,我就給江柔打了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江柔問我道:“謝濤,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聽到江柔說話的聲音,我覺得自己心裡暖暖的,彷彿我跟江柔還沒有離婚。
但江柔對我說話的稱呼已經不一樣了,以前她稱呼我為老公,現在卻直呼名字。
其實我跟江柔之間還有割捨不斷的感情,無論她對我是什麼態度,我現在的財富都是妻子給的。
我問江柔道:“江柔,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借了飛龍一百萬?”
聽到我說這話,江柔突然間沉默了。
江柔的沉默代表著她的態度,那就是這件事情是真的。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麼就算是我報警了,恐怕也不會有什麼用處。
飛龍完全可以說,他債務收不回來,所以只有用這樣的方法來收回債務,就算最後扯皮,這也是民事糾紛,很難扯到刑事上面去。
過了好一會兒,江柔才對我說道:“謝濤,我是欠了飛龍一百萬,可是這一百萬跟你無關。”
我知道江柔是一個不缺錢的人,所以我搞不清楚,江柔怎麼會問飛龍借這一百萬。
我問江柔道:“江柔,這一百萬是怎麼回事,現在人家找到店裡來,把我們店的流動資金全給拿走了。”
聽到我這麼說,江柔立即表態道:“他們怎麼能這麼做呢,這件事情,我會給飛龍打招呼。”
說完,江柔便掛了電話。
這時候,我心裡不是味兒,因為我萬萬沒有料到,竟然還有這樣一個巨坑在等著我。
看起來,飛龍為了對付我挖了不少的坑。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江柔不能呆在紅唇酒吧了,因為呆在這裡的話,她將直接面對這些問題。
雖然我不清楚江柔這一百萬是怎麼欠下的,但此時我只知道一點,這一百萬債務似乎與我完全沒有關係。
所以我對許亞峰說道:“許先生,這一百萬債務與我沒有任何的關係,因為我已經與江柔離婚了。”
當我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其實我心裡是很心痛的,因為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會跟妻子走到今天這個結局。
聽到我這麼說,許亞峰有些意外,因為我跟江柔離婚的事情沒幾個人知道,就算是黑牛也不知道。
許亞峰心裡清楚,這張借條就是他最大的殺手鐧,因為你欠人家的錢總是要還的。
許婷華只不過從我們紅唇酒吧拿了六十多萬,而且飛龍也給我帶來了收款憑證,證明他已經收到了這筆款。
所以這件事情就變得格外的頭疼。
許亞峰本來的算計是萬無一失的,因為這間紅唇酒吧是我跟江柔的共同財產,那麼江柔欠下的債務,由酒吧來償還是行得通的。
但許亞峰萬萬沒有料到的是,我竟然跟江柔已經離婚了。
而且我們之間的財產作了明確的分割,這間酒吧已經完完全全的屬於我了。
許亞峰立即意識到,飛龍下了一招臭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