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分擔傷害(1 / 1)
天庭歷玉帝一萬八千零一年正月十六,星期五,春寒料峭,有一大波降溫正在靠近。宜歡慶三八節,宜包養小白臉,宜瞎比比,宜二皮臉;忌二貨哈士奇,忌跳皮筋,忌裝逼小短裙,忌綠燈區。
想不到這短短的兩天時間裡,居然在我身上發生了這麼多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額,不是,是驚心動魄的奇異故事。
按這種思路,北冉村、媚姐兒其實並不存在,只是我臆想出來的。可是,這不符合常理啊?對於我這樣一個正直端莊的讀書神仙來說,腦子裡怎麼可能出現這些勾三搭四、有辱斯文的事情呢?難道在這漫長的路途當中,我已經在不經意間被天蓬這個不良青年潛移默化了?
媽蛋,果然是近墨者黑!這樣一個悽慘的結果實在是讓我難以接受啊!
我感慨了一番,眼角瞄過安詳的躺在百草藥殿裡的嫦娥仙子和月女神,心裡突發奇想,不知道她們在“誅心大陣”的控制下會遇到一些什麼樣的事情呢?
我想月女神可能會見到一輪漂亮的圓月,那裡有漂亮的丹桂,有搗藥的玉兔,還有一幫載歌載舞的洋娃娃……
至於嫦娥仙子嘛,估計她也跟我一樣,說不定此刻正在和漂亮的男神仙做一些愉快的運動呢!只可惜我醒的太早,錯過了和媚姐兒一起的運動!
哎,生活竟然如此艱難!
我抬頭四十五度仰望著烏雲密佈的天空,心情更加沉重了,忍不住就想高歌一曲:“今天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光,好風光……”
“好你妹!”我正唱的高興呢,花豹太歲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竄了出來,抬起爪子就給了我兩耳光,“媽蛋!大白天的,跟見鬼似的瞎吼什麼?本大王正在養傷呢,被你這一嗓子給噁心的,好不容易快癒合的傷口又崩開了!”
花豹太歲受傷我是知道的,因為我剛醒來的時候就已經見識到了他一身的傷口。但是,聽他自己說出來我多少還是有些震驚的,因為我始終不能理解,花豹太歲在我虛擬出來的意識空間裡,怎麼可能受得了實質性的創傷呢?
“花豹太歲,你是怎麼進入我的意識空間,又是怎麼在我的意識空間裡受傷的呢?”我非常不解的開口詢問。
“媽蛋,你以為本元帥願意進入你的意識空間嗎?還不都是被逼的嗎?”花豹太歲氣得跺腳,咬牙切齒的回憶起兩天前的遭遇,“說起來都是淚啊!就前兩天,本大王正睡的好好的呢,突然不知道從哪裡飛過來一塊鵝卵石,正好打在本大王的肚子上,幸虧本大王皮厚,這才勉強只被打了一個洞而已。然後,本大王就莫名其妙的進入了你的意識空間裡。”
花豹太歲說的很輕鬆,但我卻從它的話中聽出了無限的波濤洶湧。就它剛才這簡單的兩句話中所蘊含的含義,要是找一個學識淵博的讀書神仙幫著添添油加加醋,一準能寫成一部三百多萬字的小說!
可是細細一想,我又覺得有些不對。如果假二郎神的那塊鵝卵石真的打到了花豹太歲身上的話,我怎麼可能會昏迷呢?不對,這中間一定有蹊蹺。那個誰,你怎麼看?
“大哥,你剛才說我是被假二郎神的鵝卵石給打昏的?”我開口詢問天蓬。
“沒錯,是這樣的!”天蓬回答的那叫一個不假思索啊。
我略微思考了二點五秒,又接著問:“大哥,假二郎神用了幾塊鵝卵石把我打成這樣的?”
“哇靠,三弟,你沒事吧?”天蓬像審視陌生神仙一樣上上下下看了我一遍,“以月女神和嫦娥仙子的法術修為,假二郎神用一顆鵝卵石就把她倆放倒了,對付你這種級別的神仙難不成還要扔個一百五十六顆?”
“不對啊,大哥,花豹太歲說那塊鵝卵石打在了它的身上,如果只有一顆的話,我不應該昏迷啊?”我認真的捋了捋事情的來龍去脈,總感覺有些事情說不清楚。
“哇靠,本元帥就沒見過你這麼笨的神仙!你怎麼不動腦子想一想呢,如果假二郎神的那塊鵝卵石的全部力量都讓你自己承受,你現在能夠這麼輕鬆的醒過來嗎?”
天蓬氣急敗壞,把我拖到百草藥殿,伸手指了指嫦娥和月女神,用蒲扇般的手掌拍著我的肩膀,表情沉痛:“三弟啊,你看,以嫦娥仙子和月女神的法術修為,現在還在這躺著呢。就你那點微末的法力,如果不是花豹太歲幫你擋了一下,估計你連小命都要扔這裡了!”
哦,原來是這樣!難怪花豹太歲會受這麼重的傷,原來是幫我承擔傷害了啊。看來隨身攜帶一隻法力高強的寵物也不是一件壞事嘛!
我感動的看著花豹太歲,伸出兩手握住他的貓爪,拼命擠著眼睛,但是一滴眼淚都沒擠出來。但儘管如此,依然影響不了我內心世界的洶湧澎湃。
“花豹太歲,我來採訪你一下,當時你是出於一種什麼精神,那麼義無反顧的幫我擋下了致命的一擊的?又是憑藉怎樣的思想覺悟,隻身衝進我的意識空間,把我從虛無縹緲的意識幻境裡救出來的呢?是不是因為我是一個品德高尚的讀書神仙,你才下定決心要護我周全的呢?”我說的聲情並茂,連一旁的天蓬都被感動的打起了呵欠。
花豹太歲斜著眼睛瞄了我一眼,不屑一顧的冷哼一聲:“哼,別往自己臉上貼金!本元帥前面就已經說過了,這完全就是個意外。媽蛋,你別在本元帥耳邊囉囉嗦嗦了!”
花豹太歲氣呼呼的扭頭,身子一閃就鑽進了我的懷裡。過了三點五秒,他又突然躥了出來,站在我的肩膀上伸出貓爪戳著我的鼻子警告:“還有,不準再扯著嗓子喊流行歌曲了。要是再打擾了本元帥養傷,本元帥非打死你不可!”
“真的,本元帥下手很重的!”花豹太歲又強調了一遍,重新鑽到我的懷裡,再也不出來了。
“哈哈,花豹太歲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做好事從來不留名,明明冒著生命危險救了我,但卻打死都不承認。這種毫不利己專門利人的精神倒是和我很像!”我點了點頭,裝逼裝的十分自然。
天蓬白了我一眼,掏出一隻雞腿在嘴裡啃著,漫不經心的問:“這跟你有毛線關係?”
“花豹太歲是我的寵物啊,不都說寵物的表現是主人素質的直接體現嘛,若是換了哮天犬,估計老早就跑了!”
我剛說完,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大錯,趕緊拿眼瞄著二郎神,時刻關注他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