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眼淚的分子式(1 / 1)
天庭歷玉帝一萬八千零一年四月十五,星期二,悶熱的天氣,一隻大黑貓在樹蔭下進入了夢鄉。宜虛假營銷,宜四處溜達,宜土豆條,宜烤粉絲;忌白色液體,忌誤闖小樹林,忌踢足球,忌鬥蛐蛐。
“神馬,眼淚?”二郎神震驚的嘴巴差點咧到後腦勺,一把扔掉三尖兩刃戟,發了瘋一般的從天上竄到地上,然後又從地上竄到天上。
如此反覆了一百二十一次,然後才再次飛回之前的位置,雙手握住三尖兩刃戟,低頭冷冷的看了我一眼,鄙夷的說:“哼,沒見過世面,眼淚而已,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奶奶個腿的!是我大驚小怪還是你大驚小怪?我氣的跳腳,在心裡虛擬出一個二郎神,然後掐著他的脖子狠狠的扇了他七十七耳光。
虛神哭哭療傷的速度快的出奇,這麼短的時間內已經恢復了大半,她匯聚體內的法術因子,隔著眼淚築成的防禦罩,一掌拍向二郎神。
二郎神看形勢不妙,連三尖兩刃戟都不要了,“嗖”的一聲往後倒飛了三百六十五米,同時,他單手指向三尖兩刃戟,一股強大的法力灌輸進去,讓三尖兩刃戟突然之前殺氣暴漲了十八倍。
在虛神哭哭發動攻勢的時候,防禦罩失去了短暫的支撐,二郎神抓住這個機會突然發難。三尖兩刃戟生猛的刺穿防禦罩,刺進虛神哭哭的身體,並破體而出。
二郎神“刷”的一下飛過去,單手抓住三尖兩刃戟的戟身,像一個攢滿了怒氣值的戰神一般,衣袂飄飄,盡顯裝逼本色。
三十秒後,虛神哭哭的身影在北偏南二十五度的方向出現。儘管她利用滴滴答答分身術躲過了二郎神的致命一擊,但明顯可以看出她已經受了重傷,五色的法術因子形成五道光圈,在她身體周圍毫無規律的四處翻飛,看上去隨時都有自爆的可能。
“嗚嗚,你個三隻眼太不守規矩了,竟然偷襲本公舉!”虛神哭哭一手捂住胸口,另一手指著二郎神,抽泣著指責他。
但是,二郎神並沒有絲毫的羞恥之心,他經過短暫的休息,再次凝聚起體內的法術因子,快速回轉身體,提著三尖兩刃戟像離弦之箭一般毫不留情的戳向虛神哭哭。
此時的虛神哭哭法力消耗太多,無法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布成眼淚防禦陣法,於是只好孤注一擲,伸手兩手,硬生生的夾住了三尖兩刃戟。
“神馬?都已經這樣了還能抗住我的攻擊!”二郎神沒想到虛神哭哭這麼兇悍,忍不住伸出左手點了一個贊。
但是,他並沒有因此放棄攻擊,而是睜開第三隻眼,從裡面射出一道寒光。
虛神哭哭輕輕一閃,雖然身體的要害躲過了攻擊,但是還是被寒光命中,左肩被射出一個深深的傷口,鮮血“汩汩”的流出來,竟然和眼淚一樣是白色的。
“哇靠,這個虛神是不是眼淚做的啊,連血都是白色的!”天蓬嘖嘖讚歎,忍不住感慨一句,“嘖嘖,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黛玉轉世,本元帥也是醉了!”
媽蛋,還好意思說你醉了,我特麼才是真醉了呢!你們神仙圈還能不能有點節操了?連黛玉都出來了!這特麼誰安排的劇情,敢不敢再爛點?
百合仙子也非常吃驚,她左腳尖點在雲朵上,右腳向後伸出,同時右手往前甩出。一朵晶瑩剔透的雪百合在空中劃出一個漂亮的弧度,穩穩地落在二郎神和虛神哭哭之間,替虛神哭哭擋下了二郎神的第三次進攻。
“百合仙子,你不厚道啊!我正準備一舉拿下虛神哭哭,你怎麼能胳膊肘往外扭,在這麼關鍵的時刻幫助她呢?”二郎神收回三尖兩刃戟,小嘴叭叭的的抱怨百合仙子。
百合仙子也不解釋,等二郎神囉嗦完了,冷冷的說了一句:“我並不是在幫虛神哭哭,而是在幫你!”
“呵呵,幫我?百合仙子什麼時候也跟著三弟學的這麼無厘頭了!”二郎神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虛神哭哭都被我打的流出了眼淚一般的鮮血,我的優勢都這麼明顯了,還用得著仙子出手相助嗎?”
“對,我的就是這些淚血,它們具有極強的腐蝕性。”百合仙子用法力控制住虛神哭哭的一滴淚血,引導著它滴進空中的雪百合當中,隨後就聽見“嘶嘶”的細微聲音,雪百合瞬間就被融化了一半。
“神馬,腐蝕性這麼強,幸虧沒濺到我身上!”二郎神倒吸一口涼氣,扭頭從天上飛了下來。
接下來,二郎神幹了一件震驚眾仙的事情,他三下五除二搭起一座簡單的實驗室,一頭鑽進去再也不出來了。
“二哥,我們和虛神哭哭的戰鬥還沒結束,你躲進實驗室裡做什麼?”我走過去,隨手推了一下實驗室的水晶門,非但沒有推開,反倒被一股強大的反推力摔了一個狗啃泥。
我趴在地上,啃了一嘴的青草。我嚼了兩口,發現那些青草竟然是甜的,於是發了瘋的啃食地上的青草,一直到天蓬把我從地上提起來,我還踢騰著雙腿拼命往青草堆裡扎。
百合仙子迆迆然的從天上飛下來,將大量的治療因子注入我的體內。我不受控制的張開嘴,吐出五十六斤青草殘渣,這才重新恢復了神智。
“哇靠,三弟,你是不是餓瘋狗了,抱著一堆青草啃個不停,本元帥也是醉了!”天蓬嫌棄的看著我,伸手抓過一把青草,在我面前晃了晃,“這種是豬草,只有豬才會吃!”
天蓬得意的把豬草放在鼻子上聞了聞,點了點頭,又把它們塞到嘴裡咬了一口,之後突然雙眼放光,“嗷”的大叫一聲撲到豬草堆中,三秒鐘的工夫就吃掉了半畝地。
舞草,戰鬥力這麼強悍!我吃驚的看著天蓬,下巴差點快被嚇掉。
百合仙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左手往上一拖把天蓬架到半空,同時右手猛的往下一拍,強勁的掌風撞擊在天蓬背部,讓他把吃進肚子裡的豬草全都吐了出來,並且在地上堆起一座十五點三米的小山。
趁著我們鬧騰的工夫,虛神哭哭默默修復好身上的傷口,伸出纖細的手指戳著我,梨花帶雨的問:“嗚嗚,你們鬧夠了沒有,這一場戰鬥還沒結束,本公舉等你們半天了,到底還打不打?”
我嚇了一跳,趕緊跑過去狠命的敲實驗室的玻璃。
二郎神開啟窗戶,探出半個腦袋看著我:“咋啦?”
“二哥,虛神哭哭在約戰呢!”我焦頭爛額,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慌不要慌,你把這個掛出去,她一看就明白了。”二郎神淡定的從口袋裡掏出一面精緻的白旗,一把塞到我的手裡,然後無情的關上了窗戶。
媽蛋,這意思是要投降啊!像我這種把節操看的比命還重要的神仙,怎麼可能做出投降的事情?
我氣呼呼的跳了起來,嘗試了好幾次才把白旗掛到實驗室的屋簷上,然後想了想,又賣力地敲起了實驗室的玻璃。
二郎神一把推開玻璃,衝我大吼:“恁要幹啥?”
“二哥,這白旗是掛上了,但是你總得讓我知道你在實驗室裡幹嘛吧,這樣百合仙子他們問起來我也好有個交代啊!”我往後縮了縮身子,小心翼翼的問。
二郎神看了看周圍,把我叫到跟前,貼著我的耳朵神神秘秘的說:“噓,小點聲,我正在研究虛神哭哭眼淚的分子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