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咯吱咯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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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蛇的衝擊速度對於一個遠古戰士而言,並不算快得驚人。但宗澤站在狂風四作的獨木橋上,身後就是墨清。他不能閃避,更沒有空間被白蛇出手。無奈只能生生扛下白蛇的攻擊。

“嘶嘶!”

白蛇黑色的毒牙咬住宗澤挺拔的鼻尖不放,有力的身體迅速纏繞著宗澤的頭。

“哇靠,墨清,快幫我把它拿開!”宗澤急切喊道。

墨清卻是被白蛇突然變異的形態嚇得步步後退。

此間坐在賭劍場看臺上的無情、梨落、梁平三人,都表現得極為震撼。

“那白蛇究竟是什麼東西。”梨落有些不敢直視。

無情也眉頭微蹙道:“還記得魚水共存系統副本中那個變異女人麼,或許他們是同類。”

梁平再也無法安然入睡,他坐直身體,怔怔的看著雙人獨木系統副本中的一切。魚水共存裡發生的一切,梁平尚未得知,而眼前的那條看似普通的白蛇,竟突然發生基因變異,蛇身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白色吸盤,正好可以將宗澤的頭顱牢牢包裹起來。

“魚水共存副本中的人是誰。”梁平突然問道。

無情答道:“是墨無瑕。”

“噢。”梁平的神情變得極限凝重。畢竟墨無瑕曾有恩於他,若非墨無瑕,他恐怕早就死在了北原的大草原上了。心頭的緊張感無以復加。但他又對眼前的一切感到無能為力。

眼睜睜的看著宗澤被白蛇裹住了頭顱,並很快失去平衡,從獨木橋上直直的墜落下去。甚至沒有發出一個悶哼之聲,無聲的墜落下去。

300米的高度,恐怕宗澤不會有活命的機會。

墨清一個人站在獨木橋上,對宗澤的墜落感到極為震驚。她一動不動的佇立在獨木橋上,突然一隻飛鷹悄無聲息的俯衝下來,目標精準的瞄向了墨清。墨清似乎毫無反應。

“撲撲!”

飛鷹似乎刻意挑釁墨清,在墨清的面前一陣盤旋,甚至用鷹喙啄墨清的臉。

墨清雖然比墨無瑕和墨羽略顯老態,但她畢竟生了一張堪比島國明星般的俏臉。被飛鷹這般蹂躪,臉上立時佈滿了血窟窿。

“啊!”

在系統副本中失去了畫師能力的墨清發出一陣尖利的慘叫。腳下一陣虛浮,竟是步了宗澤的後塵。

同在一個系統副本中,作為對手的王九和宮二,卻是沒有因為對手的遇難而沾沾自喜。他們的臉上都帶著凝重之色。

突然出現在宗澤和墨清那條獨木橋上的那種白蛇,也同樣出現在了王九和宮二那條獨木橋上。眼下他們甚至雙手全力抱住獨木橋,在狂風中搖搖晃晃,甚至連翻爬回獨木橋上的腰腹力量都不夠。

那白蛇開始靠近王九和宮二。他們用手掌步步後退。

王九一個不慎,手掌一滑,竟也是從300米的高空墜落下去。

宮二眉頭緊蹙的看著王九墜落下去的樣子,那慘叫之聲仍然徘徊在他的耳際。或是害怕過度,他竟是掉在獨木橋上大哭了起來。

“哇!”

同時還尿了褲子。

這一來,那白蛇竟是不進反退起來。

宮二是魔都的貴族公子,這樣的經歷或許對於他來說,還是頭一回經歷。正要自暴自棄的放棄自己,卻聽到右邊的獨木橋上傳來宗澤和墨清的聲音。

“喂,兄弟,堅持住。”

“那條白蛇已經不見了。”

宮二不可思議的側臉看著宗澤和墨清,哭喪著臉道:“你們,你們怎麼回來了!”

“呵呵,你別忘了,我們可是有復活機會的。”宗澤站在得意說道。

墨清卻是捂臉說道:“剛才我還在想,要不要把我的復活機會給你,哪知道那隻飛鷹突然出現,嚇得我險些....”

“好啦,乖乖,沒事了。”宗澤注視著墨清的眼睛,黝黑的俊臉上帶著憐惜之色,輕柔的撫摸著墨清受傷的面頰。

墨清的臉上已經佈滿了血窟窿,對宗澤表現出拒絕姿態說道:“你別碰我,疼死了。”埋怨的瞪了宗澤一眼。

左面獨木橋上的宮二卻是極為不解說道:“可是前面宗澤已經使用過一次復活機會了,就算墨清還有一次復活機會,也不能同時復活兩個人啊,這到底怎麼回事。”

“這個,你要是有命的話,你就去問那個該死的費蘭傑好了。”宗澤沒有解釋太多,而是將一條粗壯的麻繩丟給墨清。

墨清接過麻繩,便是將麻繩的一頭綁在了自己的腰上。遂即將另一頭丟到了掛在左面獨木橋上的宮二腰上。那手法極為精巧,竟是將宮二的腰際牢牢的綁縛起來。

宮二見狀,面上帶著驚恐之色喊道:“喂,你要幹嘛!”

墨清也不答話,只是從獨木橋上縱身躍下。

“嗡!”

粗壯的麻繩立時被拉長,而且輕易的將掉在左邊獨木橋上的宮二拉了下來。

宮二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閉著眼睛不停的大喊道:“爹,娘,我對不起你們!”

宗澤見狀一陣搖頭,竟是精準的抓住了那粗壯的麻繩的最中間位置。

“哈!”

一聲怪嘯。

宗澤竟是將蕩在麻繩兩端的墨清和宮二牢牢的拽住了。

“唔,天吶!”就連坐在賭劍場看臺上的梨落都為之震撼,“他們從哪裡來的麻繩,這是要救宮二出來麼。”

“嗯。”無情眉頭微蹙道:“恐怕並不那麼簡單,這種副本最後活下來的只有兩個人,不可能出現第三個人。”

“那他們為什麼要救宮二。”梨落驚訝的看著無情問道。

無情卻是淡淡一笑道:“你看看前面那一團濃霧,老十一和墨清一定在裡面發現了些什麼。”

“所以你的意思是....”梨落不敢繼續猜測。

無情泰然若定的笑著。

梁平突然介面道:“他們只是要拿宮二做擋箭牌罷了。”

正當說著,熒幕中宗澤腳下的獨木橋起起伏伏,看起來極為危險。

在麻繩兩端遊蕩的墨清和宮二臉上各自帶著不同的神情。

墨清的臉上被飛鷹啄滿了血窟窿,根本不敢作出大的表情。

然而宮二卻是一臉興奮的看著這一切。

“啊!好爽啊!”

他似乎對眼下的極限運動極為享受。

然而宗澤漠然的看著宮二,竟是邪邪一笑,輕語一聲道:“煞筆!一會兒有你受的。”

沒多久,他們終於停止了搖盪。但麻繩卻攪在了一起,甚至將宗澤腳下的獨木橋牢牢的圈住,令他難以提著麻繩兩端的人繼續前行。

“呼呼~~”

又是一陣詭異的疾風襲來。

宗澤本就剃了毛寸的髮型,但現在,那短短的頭髮仍然被那狂暴的疾風吹得發直。他已經難以睜開雙目,好在手裡提著兩個人,才令他的腳下不至於虛浮。更重要的是,那粗壯的麻繩纏在了獨木橋上,令他可以找到雙足之外的第三個支點。身體能夠找到更好的平衡,宗澤也扛過了那狂暴的疾風。

然而此間,宮二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道:“哈哈!宗澤,墨清,謝謝你們救了我,等我出去以後,一定帶你們遊遍魔都城最繁華的地方,讓你們享盡人間的快樂!”

“呵呵,你還真是個天真的孩子,你說的太遠了。”墨清帶著尖銳的語氣說道。

宮二的鼻翼上打著金閉環,看起來有些噁心,但他卻抖了抖鼻翼說道:“不遠不遠,雖然你現在變得這麼醜,但是我一定可以花重金替你請最好的醫師,令你恢復從前的容顏。”

“呵呵,是麼。”墨清面無表情的從喉嚨裡發出鄙夷的笑聲道:“說你天真你還真是天真,只要我們從這裡出去,身上所有的傷都會自動好起來的。”

聽得此言,坐在賭劍場看臺上的梁平,也正是這時候才發現,自己右腳跟上的傷口似乎真的已經痊癒。

“臥槽,這也太神奇了,剛才在裡面還在流血,這麼快就好了?”梁平眉頭一蹙。

無情聞言,卻是衝著梁平微微一笑道:“看來我好像是高估你了,你的警覺性竟然這麼低麼。”

“額...其實我寧可你低估我的。”梁平無奈的聳肩一笑道。

無情見狀,也只是笑而不語。

梨落卻是驚訝問道:“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呀,什麼高估啊低估啊什麼的,究竟是什麼。”

“額。沒什麼。”梁平攤手說道,再次恢復了慵懶的姿態。

無情卻是咳了咳道:“梨落,話說你剛才在那個系統副本中認識的那個泰爾將軍,他自稱來自艾澤拉斯大陸,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麼。”

梨落一陣蹙眉說道:“泰爾將軍並沒有跟我解釋太多,我就已經從系統副本中被遣送出來了,所以我也並不太清楚。”

“嗯。”無情若有所思。再次定睛看向熒幕中的雙人獨木副本,竟是已經到了最為關鍵的時刻了。

宗澤已經將手中粗壯的麻繩調節到了最佳的平衡點,一路平穩的前行,眼看就要抵達那片濃霧的時候。果然聽到一陣異響。

“咯吱~”

“咯吱~”

......

竟是有人在用鋸子在鋸獨木橋的另一頭。

見此一幕,梁平、無情、梨落三人傻眼了。

宗澤、墨清、宮二三人也同樣傻眼了。

“看來他們看錯了,現在他們的橋上多了一個人的負重,恐怕....”梁平眉頭緊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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