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無法安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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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之位重回雲陽之手。

雲州城也再次恢復了從前的秩序。

這也是梁平來到盛世大陸以後,第一次見證邪不勝正。

看著雲州城百姓臉上的笑意,梁平的心中自是萬分喜悅。

想著大半年的光景,終於對白骨的計劃和勢力形成有效的壓制,心頭卻感到有些不安。

梁平悄悄的從雲陽正式登位成為雲州城城主的典禮之上走開。

再次來到雲山之巔,一個人坐在白骨被颶風帶走的那個位置,遙望著數公里外的龍血山。

心中千頭萬緒。

白骨真的是穆家莊的人帶走的麼。

這個答案似乎有些一廂情願。

而最不可思議的是,沈佳凝和楊俊傑中了白骨的靈荒術,竟沒有被白骨所控制。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還有沈佳凝真的已經被白骨一刀殺死了麼。

楊俊傑和沈佳凝是否是在同一時間失蹤。

從前見證過許多的死而復生,令梁平不敢輕易相信沈佳凝的死亡。

“唉!”

梁平想的極為深入。

竟完全沒有發現有人緩緩逼近,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並冷冷的注視著他。

慵懶的躺在草坪之上,也終於看到了那雙冰冷冷的眸子。

他的身體瘦得皮包骨頭,根本看不到絲毫的血肉。

而他的身後還站著另一個男人,他的身形容貌和梁平都長得極為相似,而且他的眉心處同樣有一個藍色的魔印。

“白歷,穆熠。”

梁平立時認出他們兩人的身份,也急切的跳了起來。

白歷是個聾啞人,自然不能與梁平交流,但從他的目光中看到了隱隱的哀傷,這也令梁平不敢對他鄙視。

於是側目看向穆熠道:“你們怎麼會來這裡,還有,之前是不是你們帶走了白骨。”

穆熠聞言點了點頭道:“的確是我們帶走了白骨,但是一不小心,還是被他給逃走了。”

“什麼,被他逃走了?”梁平無比震驚,甚至有些不滿的責備道:“你們怎麼能讓他逃了,你可知道這樣以來,後果是何等的嚴重!”

穆熠聞言,也是一臉歉意的說道:“真是抱歉,這件事情我也不好解釋,我們來這裡,只是要把這個東西交給你。”

說話間,穆熠從懷裡掏出一黑一白的古鏡。

“黑白古鏡!開啟天宇秘境的鑰匙。”梁平驚喜的看著黑白古鏡,從穆熠的手中接過來的時候,滿目的振奮說道:“還好還好,總算有些安慰了。”

“安慰?”

穆熠卻不解問道:“此話怎講。”

梁平將黑白古鏡收回個人揹包,並咳了咳,嘿嘿笑著解釋道:“其實我還在想到底怎麼樣進入天宇秘境的。”

“你...確定好了麼,天宇秘境有七國,那裡常年戰亂,你到那裡去隨時都可能喪命,你真的不怕死麼。”穆熠提醒說道。

梁平卻衝著穆熠冷冷一笑道:“你以為我梁平是個傻子麼,你既然把黑白古鏡交給我,說明你也要我去天宇秘境不是麼。”

“額...”

穆熠聞言,禁不住尷尬一笑道:“好吧,算你說對了。”

“那你告訴我,你要我去天宇秘境,又是所為何事?”梁平好奇的問道。

穆熠點頭答道:“我希望你去哪裡阻止寶寶王的行動。”

“噢..又是寶寶王。”梁平為此震驚。

穆熠卻疑惑問道:“什麼叫作又是...難道你已經知道寶寶王其人了?”

梁平聞言,卻是掩飾笑道:“好啦,沒什麼,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儘快出發便是。”

說著,便是準備回到城主之家,向無情等人辭行。

哪知道穆熠突然伸手拉住梁平的胳膊,關切說道:“誒,小心點。”

“呵呵。”

梁平驚訝的回眸一笑道:“喲呵,你還會關心人的生命安全啊。”

“呵呵,你這麼說什麼意思。”穆熠放開梁平的胳膊,正色問道。

梁平卻想起穆熠當初將他從穆家莊丟到武玄山下的一棵松樹之下的事情,但也沒有說破,只是淡淡一笑道:“沒什麼,我現在有正事要做,如果你真的上心,那你自己好好想想去吧。”

此言一出,穆熠倒是一頭霧水。

然而梁平暗自竊笑,大步的回到了城主之家。

望月樓上人聲鼎沸。

大都是來恭賀雲陽喜登城主之位。

無情、於小非、墨無瑕三人被遺忘在一樓陰暗的角落。

梁平便是徑直走到三人跟前,抱拳一禮道:“好啦,既然雲州城的事情已經解決,而且魔都城那邊也並無什麼特別的異象,那麼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就先告辭了。”

語罷,梁平絲毫也不逗留,便是轉身離開。

然而無情突然起身說道:“等等,你現在就要走麼。”

“嗯。”

梁平背對著無情說道:“你現在已經回到了雲州城,也就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那麼我們就此別過。”

說罷,再次舉步離開。

卻被墨無瑕一個箭步追上,拉住道:“不許走,我們在這裡還有事情沒有做完。”

“什麼事。”梁平驚訝的回眸看向墨無瑕。

墨無瑕卻道:“你就先別問什麼事情了,總之你先跟我們去寒潭。”

“去寒潭?”梁平無解道:“我們要去那裡做什麼,難道是...祭拜無情的雙親?”

“嗯...或許是吧。”墨無瑕烏黑的大眼睛滴溜溜直轉,看起來俏皮可愛。

梁平難以拒絕墨無瑕對他的邀請,便是無奈的跟著墨無瑕的腳步,去了雲山最為寒冷的寒潭之外。

無情和於小非也跟了上來。

他們一行四人佇立在無情雙親的墳前,紛紛叩頭行禮。

在梁平、於小非、墨無瑕三人起身之際,無情仍然拜倒在雙親的墳前,嚎啕大哭。

那哭聲震天。

寒潭內的寒氣,都紛紛的四散開來。

像是受到了無情哭聲的影響,整個世界都為之變得更加的嚴肅。

看著無情傷心哭泣的樣子,於小非又狠心的問道:“無情,你告訴我,你那次救了梨落以後,她是不是又在其他地方遇害了。”

無情聞言,哭聲更加悽慘,卻是壓抑的抽泣說道:“是我,都是我的錯,是我害得梨落從此變成了植物人,是我害得她再也不能離開妖界半步,是我...是我...都是我!!!”

面對無情的自責,於小非仍然冷靜說道:“好啦,不管怎麼樣,你現在可有把你的眼淚交給我了。”

無情聞言,跪倒在原地抽泣了好一會兒,終於從面上拂下一滴淚珠。

走到寒潭跟前,將手心裡的淚珠滴入寒潭。

那寒潭內原本還有陰陽蠱的種子,此間接觸到無情的淚水,立時間再次開出了滿池的七彩冰花。

看著那絢麗的七彩冰花再次綻放。

於小非的臉上笑開了花。

而無情和梁平的內心卻是無限沉重的。

時光匆匆,物似人非。

上一次見到那炫目的七彩冰花,無情的雙親在此隕落。

但那時候梁平、無情、於小非三人的兄弟之情堅固不渝。

而此番再次見到七彩冰花,他們三兄弟之間的感情,已然不復從前。

而且無情滿心創傷,從他那原本謙和自信的目光中,已經再看不到從前那個精明能幹的無情的影子。他從萬劫深淵回來以後,雖然成為了妖界之王,卻似乎對這個世界多了許多的失望。

於小非變得人不人妖不妖,為了成功晉升武魔,甚至在無情最需要安慰的時候,對無情說出那麼許多傷人的話來。

而梁平也已經不再是從前的梁平。此番梁平身負重任,必須儘快的離開雲州城,趕往更加陌生,充滿著無數艱難險阻的天宇秘境。

他們的身邊多了墨無瑕,卻少了梨落。

看著滿池的七彩冰花,每個人的心情都是迥異的。

然而於小非含笑從寒潭中摘來一朵冰花,並從個人揹包裡拿出冰龍丹,將兩者融合,形成了七彩色的寒丹。

寒丹之內隱現一個若隱若現的魔字。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無比驚奇的看著於小非手中的七彩寒丹。

“原來這就是可以將武祖後期強者直接助推成為魔物強者的寒丹麼。”梁平不可思議的說道。

眼睜睜的看著於小非捧著寒丹,漸漸的走出他們的視線,幾番想要阻撓,甚至也有掠奪之心,但他始終在道德的牽引之下,難以下手。

然而於小非走出寒潭外那片茂密的森林以後,不知為何,又突然折返了回來。

於小非的手裡仍然捧著寒丹,並鄭重其事的走到梁平的跟前,萬般不捨的說道:“不管從前發生過什麼,其實我說的那些話都只是氣話,你們永遠是我於小非的兄弟,無論發生了什麼,我們都要同甘共苦,所以....”

“所以?”

梁平現在極度害怕別人說話的轉折。

於小非卻是稚氣一笑道:“所以我覺得,這東西你比我更加的需要。”

說話間,於小非將寒丹丟入梁平的手中。

梁平為之驚愕,甚至無比震撼的接過寒丹。感受著寒丹在手裡似乎不停的跳動,就像是一個懷孕的女子一般。而且其中蘊藏的神秘力量,令人無形間就感到無比的激動。

於是萬般不解問道:“小非,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已經決定跟我們複合了?”

於小非聞言,卻是面無表情的轉過身去,背對著梁平冷冷說道:“我可沒說過這句話,總之你記住,我可是有恩於你的。”

“嗯,我一定會記住的。”梁平滿心感激的捧著得之不易的寒丹。

於小非卻繼續說道:“還有,你最好快點離開,否則要是我反悔了,以你現在的實力,你可搶不過我。”

梁平聞言失笑,卻也認同於小非所言,便是咳了咳道:“我承認不是你的對手,但我還是要謝謝你。”說話間,已經向雲山之下飛奔而去。

但意外的是,墨無瑕和無情都緊隨梁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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