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易天榮(1 / 1)
雙頭鯊總部。
霍成權全身侵泡在巨型培養皿當中,同時,一名男子端著咖啡站在培養皿前,聞聽身後的腳步聲後,聲音平緩道,“念。”
“是。”男子翻開手中的資料夾,念道,“接近值為97.3%,傳承成功的機率為86.5%,頹廢率為6.32%。”
“你吩咐下面的人加快尋找七彩能,還有先不要輕舉妄動,看看他們會有什麼線索。”
等到那人離開後,男子把咖啡倒在霍成權的頭上,對著霍成權笑道,“這麼強的力量,若是能為我所用。”
……
江鋒抹了抹嘴角的鮮血,踹開野獸的屍體,踏入洞穴深處。
“你逗我?”江鋒收起火焰,在心中對著幽火江鋒一頓罵。
“嗯?什麼都沒有?你逗我?”此刻,邊勝顯得一臉懵逼。
“眼睛。”幽火江鋒淡淡地對著江鋒道,“是你不注意細節,還要怪我?”
江鋒當即翻了個白眼,對著邊勝道,“誰逗你了。去看看它眼睛。”
此時,野獸的雙眼散發出的紅光愈來愈亮,甚至放射出一種比它活著的更強氣場。
在氣場不斷波動的情況下,饒是讓邊勝這種久經沙場的老將,也開始亂了步伐。
不過,這倒是驗證了幽火江鋒的話語。
“是個寶貝。”
江鋒眼疾手快,搶過邊勝的匕首,迅速割下了野獸的雙眼。
其實這並不是野獸的眼睛,而是七彩能之一的紅彩能。這隻野獸天生失去雙眼,依靠聲波判斷方位,然而它闖入個洞穴之後,紅彩能選擇在它身上寄生,以免自己受到攻擊。
“莫非。”邊勝摸了摸下巴,“七彩能不是一個東西,而是一堆物體的集合型名稱?”
“說人話。”
“七彩能分為七個型別,咱們手中裡現在拿到的是其中的紅彩能。”
“照這麼說豈不是更困難了?”
“廢話,七種水晶,每一種數量不一,萬一它存在的位置在隱蔽一點,這輩子都別想出去了。”邊勝又嘆了口氣,道,“你這找的是什麼破活。”
……
此時,墓地。
李連群來到他母親的墳墓前,忍受著骨骼異變的痛楚,淡淡的花香在他面前飄過,算是平復了他內心中的狂躁。
靜一靜,想一想。
自己這些年來究竟是為了什麼。
幾年前進入雙頭鯊,現在也算是骨幹級的人物,卻被雙頭鯊拿來當槍使。
藥劑的計劃自己從來都沒聽說過,突然拿出來個藥劑給自己和霍成權喝下,明擺著是拿著我們兩個當炮灰,還振振有詞地說藥劑肯定沒問題。
一想到這,李連群頓時暴怒了起來,同時身體的異變也變得更加強烈。
突然,一道藍色幻影從遠處閃現過來,道,“跟我回去。”
“滾!”李連群護在了他母親的墳墓前,道,“你們雙頭鯊根本就沒有看得起我,拿出個藥劑糊弄我,都他媽給我滾。”
“這個藥劑是在你進入雙頭鯊之前就研發出來的,只是你體內含有不穩定的基因。”
“別想再拉我下水。”李連群目光犀利。
“可這由不得你。”男子道,“霍成權已經在我的實驗室裡了,我不希望你跟他一樣,畢竟他支配做一條狗。”
“呵呵,在你們眼裡,我跟他又有何區別?”
男子很是無奈地笑了笑,旋即目光凌冽,手中的飛鏢迅速甩出。
李連群微微地轉過身子,愣是輕輕鬆鬆地躲過了那道飛鏢。
“別出來丟人了,滾吧。”
男子又是一陣詭異的笑容,打了個響指,那道飛鏢瞬間在空中轉了個彎,直擊李連群的菊花。
“臥槽。”李連群只感覺身後一陣刺痛,旋即倒在地上,“有……有毒……”
……
“收好。”邊勝突然轉過身子,道,“來人了。”
“自從我遇上了你之後特麼天天聽你們說這三字。”
旋即,藤蔓生長的聲音在二人耳邊響起,江鋒感覺到小腿一緊,旋即綠色藤蔓瞬間纏繞住江鋒。
邊勝打了個寒顫,然後升入空中並瞬間拉起江鋒。
“臥槽,尼瑪啊,你倆特麼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想整死老子啊。”
與此同時,另一邊也伸出一條藤蔓,甩入空中纏住邊勝的腰部,將其用力地拉扯下來。
咚——
邊勝重重地摔在地上後,藤蔓唰的一聲收了回去,同時地面上綻放出一朵食人花,食人花張開血淋漓的大口,其中,站著一個人形的樹妖。
“臥槽,這麼綠。”
“綠彩能!”
江鋒瞄了一眼邊勝,道,“臥槽,按照你這推理,那豈不是什麼顏色就是什麼彩能了。紅橙黃綠青藍紫,臥槽,那紫色和青色都特麼是什麼東西。”
“噓,不要吵。”樹妖將食指放在嘴唇上面,道,“沒看到懸崖上的種子正在發芽麼。”
“關我毛事,他能當做綠彩能用麼?”
樹妖搖了搖頭,道,“不過是塊水晶罷了,你們何必自相殘殺。”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自相殘殺了?”江鋒嘴角抽搐道。
“造物主創造了這一切,有優點,也有弊端。世界上萬物相剋相生,你們想要獲得七彩能的力量,誰都能理解。”
這時,樹妖突然停頓了一下,道,“換來的卻是粉身碎骨。”
“老頭兒。”江鋒聽得有些不耐煩了。
“嗯?怎麼了?”樹妖轉過頭。
“你不想給我們綠彩能就直說,幹嘛這麼繞圈子,比政治課還囉嗦。”
樹妖鬆開了掌心,道,“綠彩能不是已經被你們奪走了麼,我這裡只有一塊,再無其他。”
臥槽。
此刻江鋒真想一腳踢死這個老樹妖,特麼說了半天還不是為了騙自己把綠彩能還給他,兜什麼圈子真是。
可,奪走綠彩能的,卻並非自己。
江鋒道,“那是誰奪走的,你還有印象沒?”
驟然間,遠處傳來烈馬奔騰的聲音,樹妖躲進食人花當中遁入地面,伴隨著巨大的號角聲,一面軍旗從天而降,獵馬脖子上的韁繩也被騎在上面的人拉了一拉,道,“是我,易天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