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血光之災(1 / 1)
躺在床上,心想自己要不要去找一下林依桐,畢竟人家都找過我很多次了。我將垃圾丟入桶中,計劃這一百萬怎麼用,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還是個陌生電話。
“喂?”
“是劉小老弟嗎?”王博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作為商人,他清楚地知道什麼是奇人異士,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王博公司的風水就是老頭給他改的,老頭的手法我還不知道?
所以王博做的貿易生意一天比一天好,精氣神一天更比一天。
王博對我道:“要不要我派人過來接你”
“這就不用了,我這裡離廣源府很近,就不用麻煩王老頭子了。”
廣源府是柳天的旗下酒業,是石門最高階豪華場所,而聽王博介紹,柳天就是他的忘年交。
廣源府,四樓天字號包廂內,王博和一個看似跟他年紀差不多的老人在那裡喝茶。
柳天拿著一個茶杯在那裡喝著,臉色很焦急:“你說,王兄,他能治好我的孫女嗎?”
“他應該能行,你知道我的生意為什麼會越做越好嗎?那就是因為他的師傅幫了我,所以就算不相信他,也要必須相信他的師傅。”王博嘆了的口氣。
柳天嗤之以鼻,一個在校大學生能厲害到哪裡去?
“那好吧,希望他能救我的孫女,死馬當活馬醫吧!”柳天放下茶杯,因為他孫女柳如是得了這種怪病,天天就守在他身裡旁邊,擔心他孫女病情進一步惡化,使他的白髮極速增多。
“柳老兄,你就別擔心了。”
我繞了兩條街道,終於到達了廣源府的大門前。
高掛的門匾,古色古香的硃紅色大門,四層閣樓塗著灰褐色,宛若一棟全木的閣樓。
此時正是飯點,廣源府停車場停滿了高檔小車,而進出的人,皆是衣著不凡的上流人士。
“真不愧是咱們石門最高檔的酒樓,真夠氣派的。”我站在門前暗暗感嘆道。
“你就是劉先生吧?”我站在門前剛要進去,兩個戴著墨鏡有點像保鏢的人對我說。
“我是,你們是誰?”
“哦哦哦,劉先生您好,是我們董事長叫我來迎接你的。”
“嗯嗯,那謝謝了,我們走吧。”我們跨步走進廣源府,他們把我送到一個叫天字號包廂。
我落座後,王博給我介紹旁邊跟他歲數差不多的老人:“劉老弟呀,這就是我的忘年交柳天,你叫柳爺爺。”
“柳爺爺好,我叫劉浩。”說著我觀察起來柳天的面相。
“柳爺爺看起來是為某些事操勞,白髮增添了幾分,但是面色紅潤,眉心帶有隻有軍人才有的威勢,想必柳爺爺年輕的時候是軍人吧。”我看著他的面相,看得出來柳天年輕的時候是一個拿過槍桿子的老兵,我對他越發恭敬,因為他們以前是拼了命的要保家衛國,就因為這樣才有了華夏的和平。
“好啊好啊,果然是少年出英雄,怪不得王兄說起你都是讚歎啊!”
“不敢當,不敢當,柳爺爺年輕的時候是保家衛國的軍人,比起我來,您才是少年出英雄。”
“說笑了,我都已經老了,哪裡談什麼往事啊!”柳天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沒過多久,柳天就耐不住性子了:“不知劉小老弟多久去看我的孫女啊?老朽可以等,但我的孫女等不了啊。”
“好好好,我們這就去!”
“不好了!不好了!”一位護士衝出重症監護房,連忙對外面的一個女醫生說。
“怎麼了?”她連忙衝進房門,當看到床頭上放著的許多儀器,眉頭緊皺起來。
“病人怎麼吐血了?不應該呀!”江晴雪使勁撓了撓腦袋,病床上的人已經戴上了呼吸器,幾個護士在旁邊忙忙碌碌的弄著各種儀器和藥品,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撲在她身上嚎啕大哭大聲謾罵著。
“你們這些庸醫一天就知道騙錢,越往你們醫院住就病的越厲害,我女兒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一定要拿你們償命!”
“病人家屬不要太激動,會影響我們搶救的,對病人不好。”
江晴雪冷冷的說了一句,走上前來掰開病人的眼皮觀察瞳孔。
此時此刻柳如是的瞳孔已經開始散開了,江晴雪看出這個女孩已經不行了。
“準備強心劑,注射腎上腺素”
“柳老爺不好了,柳小姐快堅持不住了!”電話那頭劉天的管家對他急忙地說。
“快快快,開快點!”
我看著他急忙的樣子,連忙說:“柳爺爺您放心我,肯定會把你的孫女治好的,我以我的人格保證。”我自信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病床旁邊,江晴雪觀察著心電圖的儀表,柳如是的心率正在迅速下降,而且速度很快,照這樣下去,不出二十分鐘,她的心臟就會徹底停止。
一個小護士偷瞄了撲在病人身上的女人,低聲說道:“江醫生,你看這有急救的必要嗎?”
“盡人事吧!”江晴雪嘆著氣,無奈的搖了搖頭。從她的醫學經驗來說,這個病人無論如何也救不回來了,她們壓根就不知道這是得了什麼病。
“你們說什麼?什麼叫盡人事?”兩個人交談聲音本來就不大,但是病床旁邊的女人聽力卻好的出奇。
本來這個女人性格就潑辣,一下子從床邊蹦了起來,指著江晴雪一陣臭罵。自尊心強的江晴雪受不住這樣的打擊,強忍著淚水走出病房由其他醫生來。
“快快快,走這邊!”柳天的管家指著病房的方向,突然從我旁邊撞出來一個身穿白衣大褂女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位先先生,我不是有意的。”
“沒有事,沒有事。”我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這時候我突然看到了她的面相,她此時烏雲蓋頂,有腥紅之氣由眉心橫逸而出,直接連著右眼。
這面相把我驚到了...黴運當頭,血光之災,劫在眼下。而看出這面相只是我一瞬間的事。
“這位醫生,你有血光之災呀!小心點。”我語重心長的對她說。
“神經病!”江晴雪心情本來就不好,剛被罵出病房,又突然被主任叫了回去,還被我說是血光之災。
“哎,罷了,聽天由命吧,我又不是什麼大好人,更何況救人在即。”說完我連忙趕進病房。
“病人的家屬請你冷靜,我們會盡可能保住她的性命。”江晴雪走進病房。
“怎麼又是你?”躺在床邊的女人說道。
江晴雪的回答有些程式化,徹底激怒了中年女人,她怒吼了一聲,突然從床頭上的籃子裡掏出一把水果刀朝著江晴雪衝過去。
“你把我女兒治死了,我要你賠命!”
中年婦女一發狂,整個病房全部都亂了套,身板嬌小的護士根本攔不住粗壯的中年婦女,更何況她手上的那把水果刀胡亂揮舞著,好像對她來說傷到誰都無所謂,只要有人給她女兒陪命就行。
江晴雪根本就沒有什麼東西能夠抵擋,一個躲閃不及,左臂不幸被劃破,白大褂立刻就破了,瑩潤如玉的肌膚被開出了一刀十分長的口子,鮮血頓時染紅了衣袖。
“冷靜,要冷靜吶,病人家屬!”在後面的護士一個勁的喊道,但是都沒敢上前。
中年婦女根本就聽不過去,見了血後,她就像打了興奮劑一般,嘴裡不但吆喝著,手上還胡亂揮舞著水果刀,她此刻的心情就是就算不能殺了,你也要把你毀容的架勢。
看著明晃晃的刀子和鮮紅的血液,江晴雪,突然想起我給她說過他她有事光之災,這算不算稅光之災呢?江晴雪的手臂不停傳來刺痛,一股絕望的心情湧上心頭。
“我女兒要死,你們這些庸醫也別想活!”
婦女一把抓住江晴雪的脖子,刀子對著她的右眼狠狠地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