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尷尬的治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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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葫蘆畫瓢,我奮力把眉心,咽喉等六處地方的劍形煞氣全部化解,而在接下來的一處地方讓我是真的犯了難。

由於拔劍是需要跟身體進行觸碰的,但最後這個位置屬於人胸前的正中間,要用中國傳統的針灸把劍引出來,必須要脫掉所有東西的束縛。

“你叫柳如是吧,我來救你正是因為你爺爺,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

話還沒說完柳如是就打斷我說:“我相信你!”也許是我給她餵了幾滴精血,腦門上時不時有熱氣冒出來,說話的聲音比以前更有力氣幾分。

“那...那好吧,你先等等我,我去跟你爺爺和你母親先說一聲。”我大手一揮病房內的混沌火消失在空氣中,溫度逐漸恢復了正常,柳天和任敏還有那個女醫生和護士都走了進來。

“柳,柳老爺,我跟您能商量件事嗎?”

“說吧,劉老弟。”

我有點為難的看著柳如是說:“她身上的煞氣一共有七處,還有一處必須要拔出來才行,只不過……”說到這裡我突然卡殼了,柳如是體內的六處煞氣全被我逼出來,但在最後一處地方真的難為我了。

“只不過什麼?劉老弟你快點說啊,錢和別的你儘管說,只要我這個老骨頭能辦到的我就算豁出性命都要給你辦,只要不越過法律的限制。”

“不是,不是錢的問題,是,是………”我抓耳撓腮都這麼也開不了嘴。

“一個大男人磨嘰什麼,有什麼你趕緊說。”江晴雪這時也看不下去了。

“哥,哥哥,有什麼你就說吧!”病床上的柳如是也虛弱的督促著。

我咬了咬牙,“柳老爺,她需要脫衣服,而而且,還要把裡面那個……”我的話沒有說全,但是後半部分他們應該都聽得懂。

柳如是蒼白的臉上爬上了一抹紅,緊緊地抿著嘴唇不知如何是好。

任敏和柳天也有點傻了,自家的孫女和女兒還是個冰清玉潔的黃家大閨女,讓柳如是在一個外人面前脫衣服,那哪裡像什麼話?他們也只能在暗地裡狠狠多一腳,女孩子的清白是很重要的,可再怎麼樣哪裡比得上的性命。

在強烈的思想鬥爭下,任敏和柳天終於答應了:“劉老弟,別猶豫了,快動手吧!”

“呃,好,好,我這就動手。”人家事主都認可好了,自己再多做解釋就顯得很矯情。

脫衣服不可能讓一個大男人來,旁邊的江晴雪和護士們將她的衣服脫下來,而我這個身體則是轉向一邊。

“拿根針來。”我對旁邊的護士說。

護士把專門用來針灸的針給我拿來,我取下了一根針拿個打火機將它燒紅,我的法力已經不能夠支撐混沌火燃燒,這太費法力了,而且又沒這個必要。

雖然她們解開了上衣釦子,可是裡面還有一件看起來很清純的白色胸衣。

“這……”我十分為難,自己做了十幾,二十幾年的童子雞,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

“別這啊呀這啊的,救人要緊!”江晴雪看見我使用混沌火已經相信我不是個騙子,她趕緊督促著。

“呼--呼--”柳如是的口中不停的傳出粗重的聲音,原本冰冷的身子也漸漸熱開來,胸膛好像有一把火在燒。

“終於好了!”我長嘆一口氣,原本蒼白的臉又加重幾分,只不過看著逐漸變為正常的心電圖終於安下心來。

病房裡陷入了詭異的安靜,只能聽到兩個人沉重的心跳聲和呼吸聲。

“謝,謝謝你!”

“實在不好意思。”說完我趕緊幫柳如是穿上衣服,以免她著涼。

“劉老弟,情況怎麼樣了?”剛才那一幕實在太尷尬了,而柳天也相信我的為人,他們就站在病床外焦急的等著。

“好了!”由於我法力已經耗空,混沌火也使用過度,身體出現了嚴重的脫力,眼前一突然一黑我便暈了過去。

“你們快過來!他暈倒了。”躺在病床上的柳如是煞氣長劍被拔出,精氣神翻了幾倍,感覺渾身都是力。

進了病房,任敏和柳天本想好好感謝我的,看見我暈倒在地上,這時也慌了起來。

“還好只是脫力,休息一下就好了。”江晴雪和幾個人合夥將我抱在另一個病床上開始用一些儀器檢查我的身體。

給柳如是治療完了,我就一副疲憊的樣子,差點連話都說不出來,普通人只是認為身體上的疲憊,可實際上我主要受到了陰煞之氣的侵蝕。

迷迷糊糊地躺了大半夜,總感覺身體內有一股陰冷的氣流在到處亂竄著,一股隱隱的刺痛開始從臟腑中傳了出來。

我用手用力攥著床單,以抵抗來自體內的痛楚。原本以為自己忍一忍就過去了,卻不曾想過那種痛楚像燎原之火一般在體內迅速蔓延直衝我靈魂,每一根神經好像有鋼針在猛刺一般。

那個七星釘魂煞到底有多霸道?醫院的那些手段根本對煞氣完全不起作用,自己身上冒出的冷汗直接把給床單打溼了。

又一波痛楚襲來,衝得我頭腦都開始不清醒,可在這麼個時候,一個熟悉而又親切的聲音陡然在我腦海中響起。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這句是《道德經》裡面的一句話,沒什麼好稀奇的,但說這句話的人卻讓我精神一震。

“老頭?”我雙眼迷離地喊著,但病房裡卻沒有任何人回應,老頭的聲音繼續響起:“太一入天靈,化氣行任督,清者存百骸,濁者體外衝…………”

因為陰煞之氣嚴重侵入體內,意識陷入模糊,我像復讀機似的跟著讀了起來。

朦朧中,一股氣流從我頭頂升出,憑著意識讀出來的心決使剛剛恢復一絲的法力在全身流淌著,原本滲透進去的陰煞之氣跟著法力一起流淌。

現在的法力裡混著煞氣變得極不精純,因此體內又產生了另一種濁氣。隨著心決的運轉,陰煞之氣和濁氣一起從毛孔排出了體外。

次日一早,剛剛醒來的我搓了搓有點發酸眼睛,“什麼東西這麼臭?”

我低頭一看,暴露在衣服外的皮膚上,滿是黑色油泥一樣的東西。

湊到鼻子上聞了聞,一股腥臭還夾雜著腐敗的氣味撲鼻而來,差點又沒把我臭暈過去。

啥也不說了,趕緊跑到衛生間脫了衣服開始沖洗。

就在這時候,我才注意到身上有不太對勁的地方。

昨天我是分明的脫力,還受到煞氣的折磨,按理說應該是比較虛弱的才對,可是剛剛跑到衛生間的時候卻沒有半點乏力感,甚至我還特意的握了握拳頭,好像自己的力氣比原來大了幾分。

還有就是身上的黑泥是怎麼回事?就算昨天被煞氣折磨的不成樣子,出了不少汗,也不應該這樣吧。

想來想去,終於回想起老天夜裡喊的那幾聲心決在我腦海裡迴盪。

我閉上眼睛探查體內的情況,發現自己已經到了第二境界中期,那一瞬間,我高興的差點從地上蹦起來。身上的油泥自然也不是汗,而是在修煉時從體內排出的汙穢雜質。

“我靠,我這是脫胎換骨了!”

穿上衣服,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過後,沒過多久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咚咚咚……”

“誰呀?”

門吱啦一聲被推開了,被我說成血光之災的女醫生迎面走來,她此時已經換了一身白大褂。我下意識的扭頭看去,和門口的醫生來了個眼對眼。

“你醒來了?”江晴雪目光灼烈地說。

“哎,我跟你說,就是在病床上躺著的這個人可厲害了!剛才他救人的時候,我就在他旁邊,他手一揮一群白色的火焰就出來了,可神吶!”有一個小護士在病房門外輕聲細語。

“感覺怎麼樣?”江晴雪沒有管小護士說的什麼。

“就是暈倒了,又沒什麼大事。”

江晴雪將要盤放到桌子上,思考了一下說:“那個叫,什麼柳天的人說你可以下床了就去中南小區裡面住,報上他的名字就行,他有點事。你也是可以的,居然可以去那小區裡面住。”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空氣突然安靜了幾秒鐘,我實在尷尬的不行,於是就開口說:“你相信我吧,相信我的話你就把你受傷的手拿出來我看看。”

“啊,哦!”她把左手的衣袖往上一拉,手臂上纏著一捆繃帶。

“你要幹嘛?”

“等下你就知道了。”我默默地說了一句,法力運到右手,將她手上的繃帶給解開。

“嘶,你要幹嘛?”她不解的問。

我沒有理會她,帶著法力的右手按在她的傷口上。

“好了你把繃帶纏上吧,你這隻手不會留下疤痕的。”

“這麼神奇?你是神棍嗎?”江晴雪想起我說過她會有血光之災,更想起那團白色的火焰。

“我不是神棍,神棍沒那種本事,請不要詆譭我的身份好嗎?我還是個在校大學生。”

江晴雪被我這句話弄的啞口無言,乾脆轉身離開了病房。

而我則繼續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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