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連夜奔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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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怡然給我把手腕包紮好後,我就感覺手腕不像剛才那麼疼了,當然偶爾還是會有裂骨鑽心疼痛。

每當那種痛出現的時候,我都會瞬間冒出一身的冷汗。

出了‘’活死人‘’這一檔子事兒,我這個夜自然不用守了,這一晚就由何汶羲和王晶兩個人輪換到了天亮,所幸那活死人好像被王晶嚇得不輕,這一晚沒有再出現。

第二天清晨我們收拾了東西,準備出發的時候,德偉忽然叫住王晶道:“老闆,這次你們進山第一天就遇到活死人,這,這危險太大了,你看能不能……”

不等德偉說完,王晶就點頭說:“明白,加錢對吧?”

德偉點頭。

王晶就說:“你放心,只要你安心給我們做嚮導,你的錢,雙倍給你。”

德偉“嗯”了一聲,背起東西到前面繼續帶路了。

我這邊因為受了傷,所以我揹包的東西被王晶和何汶羲拿去一半,這極大的減輕了我的負擔。

到了第二天的路要比我們第一天的時候難走很多,第一天還有依稀的小路可辨,到了今日德偉就得在前面拿著柴刀在荊棘中給我們砍出一條路來。

我怕德偉帶錯了路,就問他有沒有把握,德偉一邊被砍著那些荊棘一邊說:“放心,這條路我雖然有些年沒走了,可道兒我卻熟得很,只要你們儘量不展開走,而且我帶的路這麼走是最近的,要是繞崗子走的話太遠,那邊要過野豬嶺,要是碰到幾頭野豬就慘了。”

這一天的路走的很慢,那條小路時有時沒有,到了這日的傍晚,我們才走了昨天一半多點的距離。

林子越來越密,我們要扎帳篷都要用材刀砍半天才能勉強弄出一塊空地方來,今晚依舊由王晶和何汶羲輪流值夜。

這一晚依舊比較平靜,我們除了半夜的時候被幾聲狼吼驚醒外,便再無其他事。

第三天的路就更難走,第二天還時不時有小路可以走,到了第三天就完全沒有路了,我們必須一直靠劈砍荊棘前進。

因為工作量大,所以就由德偉、王晶、何汶羲三個人輪流劈砍荊棘在前面開路。

這一天我們就從茂林中走了出來,由於海拔的提高,高聳的樹木逐漸較少,我們面前的植被差不多都換成了低矮的灌木,當然大部分還是荊棘和雜草。

沒有的林子,我們的視野就忽然清晰了,回頭看去,延綿不盡的林子,一眼卻看不到頭,我們一行人就在那林子裡走了兩天。

隨著海拔的提升,我們也是漸漸遠離了水源,雖然說我們帶著有備用飲用水,我們還是必須節省每一滴的水,萬萬不可浪費。

按照德偉所述,我們再一次補充水源,至少要在三天後,那是山上的一口山泉,不過這幾年雨水不多,那高處的山泉還在不在就很難說了,所以我們不能抱有太大的希望。

到了第三日的晚上我們就選擇一塊半山腰的巨大而平坦的岩石上休息,為了固定帳篷,我們就從周圍找了不少的石頭搬到岩石上,充當帳篷的支點。

這岩石上視野好,周圍又沒有密林,所以今晚的夜班夜我主動提出來值,王晶和何汶羲白天砍了一天的荊棘,晚上在輪流值夜實在是有些太累了。

另外再遇到啥東西了,撇開我不說,他倆是我們這一行人中打架的絕對主力,把他倆累壞了,可是大大減少我們這支隊伍的質量。

我值夜的時間是十二點之前,等著大家都睡下後,我一個人也開始犯困,不過好在這裡地勢高,雖然是夏天,可吹來的夜風讓我直打哆嗦,所以我的睏意就一個接一個冷哆嗦給抖沒了。

差不多到了十一點多的時候,我就想著去撒泡尿,便走下岩石解開褲子方便了一下,整個過程也不超過三分鐘,等我再回頭來的時候,就發現有一個黑影在德偉帳篷附近瞎晃。

我頓時心裡一個激靈,我不敢貿然開啟手電,怕驚擾到那東西,於是我開起了陰陽眼,雖然說陰陽眼只能看到陰物,卻帶一點有夜視的功能。

四周伸手不見五指,從影子的形狀來看,不是人,而像是一匹狼。

如果是狼的話,我倒也不怕,就算再厲害,三下五除二就可以把它搞定,如果是活死人的話,我只能應個照面。

我回到岩石上,雖然儘量減小自己動作的聲音,可那黑影好像還是發現了我,然後對著我“呼呼”地叫了兩聲,這叫聲,無疑是狼。

它既然發現了,我也沒啥好說的,開啟手電,同時大喊了一聲“有狼”,然後抄起我扔在岩石上的柴刀衝了過去,聽到我的聲音,各個帳篷也是紛紛亮起了燈,這些燈一亮,那狼受到了驚擾,扭頭跳下岩石就消失在了深夜的灌木叢裡。

那狼逃走了,我心裡這一次鬆了一口氣。

何汶羲拎著柴刀出來,問我狼在哪兒,我說跑了,他揉揉眼睛道了一句:“現在差不多十二點了,換我值夜吧,你休息吧,另外啊,我發現你這小子身上有邪性,哈哈,我和王晶值夜的時候萬遇不到這些,你一出來就睡不到安穩覺。”

我也無奈的苦笑兩聲。

王晶四處觀察了一下,也沒有什麼陰邪之氣,也就讓我們繼續睡。

而我卻有些睡不著了,因為我忽然想起德偉給我講的狼舔臉的事兒,剛才那皮狼不會就是來舔我們臉的吧?

此時不光是我,王晶和馬怡然也沒睡,兩人坐在岩石上小聲聊起了天來,見我帳篷一直亮著燈,於是就把我喊了過去。

坐在他倆身邊,我就問起了狼舔臉的事兒,聽到我的問題,馬怡然就“噗嗤”的一笑說:“什麼狼舔臉啊,那些人臉上的傷不是舔出來的,就是狼咬的,我不是第一次來這個鎮子,檢查過幾個所謂的患者,他們都是被狼咬住鼻子和附近的皮膚撕扯而成,根本不是舔的,只不過在咬的時候,會用舌頭抵住嘴裡舔咬下的皮肉,這就會讓被咬的人誤以為是被舔下來的。”

說完之後馬怡然繼續說:“這個我肯定,絕對不會像上一個問題那樣出錯。”

王晶也是點頭說:“怡然說的沒錯,那些被狼舔臉的人,都與狼做過搏鬥,要麼胳膊,要麼腿都有傷,無疑都是真正的狼造成的,絕對不是什麼靈異事件,因為相對於狼舔臉,這裡還有不少人被狼咬過腿和胳膊,沒有傷到臉。”

“而人們之所以只記住狼舔臉,是因為那些被傷到的人樣子太詭異了,這樣傳來傳去,就變了味,就成了這深林裡的一個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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