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暴走和兇卦(1 / 1)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我緊皺起眉頭,殊不知自己已經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現在氣血翻騰,手上消失的紅毛又重新長了起來,我知道自己已經快壓不住天賜血脈了,趕緊掐了一個虛印,把洞口上的石頭給打落,如果我真的不能控制自己了,我也不想殃及到其他人。
“砰!”
石頭封住了整個洞口,我怒吼起來,試圖發洩自己,但是並沒有用,現在手上紅毛瘋長,不僅手上,就連我胳膊上都長出了黑色的鱗片,這還不是天賜血脈的完整體,如果真變成那樣,那就只有極少數的人能拿我有辦法了。
“轟!”
洞口發出強烈的一聲,周圍灰塵四起,在我紅眼的情況下,居然能看到灰塵裡有一個人影正在朝我跑來。
“劉浩!”那人朝我喊了一聲,我才知道是王晶,這下可不得了了,他一旦靠近我,我恐怕會徹底喪失理性的,於是我用沙啞的聲音對他喊道:“不要過來,我怕自己會傷到你的!”
聽到我的聲音,王晶這才慢慢的停下了腳步,“快走啊!我快壓制不住天賜血脈了!”此時體內的天賜血脈逐漸躁動起來,在我體內亂竄,好像將要破體而出。
王晶看到我的模樣緊皺起眉頭,顯然他也知道這是天賜血脈的化形形態,雖然他也是天賜之子,但在他那一次化形的時候,可比我這個好多了。
此刻我已經徹底殺意四起,濃濃的殺氣將王晶籠罩,帶著血紅的殘影朝他衝過去,揮起拳頭直接朝他狠狠的砸下來。
“嗖!”他猛地一跳躲過了我這一次攻擊,但是我身體好像被別人控制似的,另一個拳頭又朝他揮了過去,王晶還沒注意到,就被我這一拳頭直接打在了巖壁上,巖壁直接裂開了一條大縫。
惡仗還在繼續,王晶實力比我強太多,分明他可以把我打敗的,但卻下不去那隻手,只能慢慢的耗我。
我對著他怒吼一聲,一個巴掌拍過去,他也只能躲閃。
就這樣一直耗了十幾分鍾,王晶覺得這樣也不是辦法,只能主動朝我進攻。
王晶這時只能說了一句:“對不住了,兄弟!”話音剛落,王晶掐了一個指訣,從他袖子裡飛出幾張符籙,“天地法靈,劈!”他大喝一聲。
王晶手腕抖動,一道閃電直劈向我身上,但這毫無用處的攻擊只能使得我行動遲緩,王晶臉上寫滿了驚訝,隨後又是一張藍符掐在手中,頓時手上金光大增,“天地法靈,九竅光明,天地日月,凌空斬!”
當王晶運起全身法力,來的這一次猛烈的攻擊,他已經贏了。
“噗!”我吐出了一口血,此刻他對我的攻擊還沒完,只能聽見他大吼一聲:“天羅地網,八卦陰陽,移星易宿,鎮!”
我知道這是一個鎮壓法訣,只能暫時的鎮壓住我體內的天賜血脈,他左手直接拍到我的腹部,啟動了我腹部另一個封印,腹部頓時白光大起,我痛苦的掙扎著,死死的捏住腹部的封印。
隨後我被白光籠罩著,意識逐漸慢慢恢復起來,我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嚇了一大跳,手上的紅毛已經漸漸往黑色的方向發展。
地上突然浮現起了一個八卦印,而我身上的紅毛和鱗片已逐漸褪去,身體恢復成正常狀態,王晶鬆了一口氣,而後也同樣吐出了一口鮮血。
他已經被法陣反噬一次了,這又來第二次。
我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全身已經沒有了知覺,暫時感覺不到痛,腹部的封印已經逐漸進到我的體內,把躁動的天賜血脈穩固住了,氣息也漸漸平穩,暫時沒有後患之憂,而我也精疲力盡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不知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旁邊站著何汶羲,正在叼著一支菸:“你起來啦?”何汶羲問道,隨後伸手將我扶了起來,當我起來的那一剎那,渾身傷痕累累,腹部還有很大的掌印。
“我這是怎麼了?”我敲了敲模糊的頭。
王晶正盤腿在另一個床上調節氣息,見我起來後,才慢慢睜開了眼,“感覺還好吧?”他說道。
“嗯,好多了,就是,對不起了,害的你受傷。”我看著他纏著紗布的左手說道。
“沒事,我們都是兄弟,哪有什麼對不起的。”
回想起我天賜血脈暴走,這可真可怕,幸好當時沒有別的人在場,不然除了像王晶那般實力的人,恐怕就死了。
馬怡然正從外面走來,就在靠近我的時候,我看了她一眼,忽然發現她的印堂烏黑一片,她好像要遭一場大病了。
難不成馬怡然糟的是突發性的疾病?
而這一切只是我一瞬間看出來的事,他們並沒有注意到,
馬怡然這次顯示的卦象比較複雜,我很難看出來,我不由得愣了一下,方才我看她的時候,面相還好得很,這一下怎麼變得這麼多?
我使勁晃了晃腦袋,心想這不是真的,這種突變之相我不敢妄加推斷,我是個新手,很可能有看錯的情況,但如果她真的是這樣,我不說可能會耽誤馬怡然的治療,會使她病得更重。
我坐了起來,當馬怡然給王晶左手重新換上紗布過後道:“怡然姐你能跟著我做一套手勢不?”
我這麼說自然是想用指關節骨推卦好好地給馬怡然卜算一下。
聽我這麼說,馬怡然還沒開口,王晶就好奇問我:“怎麼劉浩,剛剛結束天賜血脈的化形狀態,你不好好的休息要給你怡然姐卜卦?”
我笑了一下道:“一時技癢而已。”
王晶也沒多想,就對馬怡然說:“怡然,你可以讓那小子試試,他的本事你也看到了,不賴。”
馬怡然笑了一下,然後轉身問我該怎麼做。
我也是把那套手勢很仔細的交給了她,她學的很快,我只教了她一遍,接下來她自己一絲不差的做了三遍給我看,而我也是用盡全力去給他排卦。
這次為了排除更精確的變爻,我連體內那小魚苗般的氣流都用上了,不消片刻我額頭上就浸滿了汗珠。
馬怡然問我怎麼了,我做了一個噓聲道:“別說話。”
我的聲音有點急,王晶和何汶羲同時轉頭看我,我顧不上理他們,繼續認真的給馬怡然排出本卦和變爻。
等卦象和所有變爻全部出現在我心裡的時候,我就不由徵愣在了原地。
馬怡然好奇的問我怎麼了,我有些不想說出心裡的卦象所喻。
同時我還在馬怡然的面相上看到了很多糟糕的情況,她的保壽宮(眉毛)上烏七八糟的命氣混亂遊走,是壽終之相。
她的印堂也是出現發黑的跡象,疾厄宮命氣繼續惡化,難不成馬怡然真的是突遭惡疾?
看我表情越來越不對,馬怡然和王晶的表情同時沉了下去,接著王晶從床上下來問我:“劉浩,你到底看出什麼了,你的表情怎麼看著那麼不對勁,玩笑可不能隨便開。”
我有些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了,雖然只是短暫的一段相處,可我已經深知王晶和馬怡然的感情深厚,這倆人任何一個出事兒,對另一個都是天塌一般的打擊。
可如果不說,耽誤了馬怡然的病情,將來對他們的打擊就更大了。
“劉浩,你倒是說啊,急死我了!”王晶催問。
馬怡然也沒說話了,她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卦象不好。
何汶羲也是在旁邊推了一下我道:“小劉,你能不能快點說,墨跡啥?一點也不像一個大老爺們!”
我沉了長長的一口氣先把馬怡然的面相簡單闡述了一遍,而後才道:“怡然姐可能會突遭惡疾纏身,極難康復,咳咳,而且可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