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腦袋掉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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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打了個哈欠,然後伸了下懶腰,其實在剛才司機打電話的時候我已經知道這三個是早已經死去的屍體了,只是太無聊了,就陪他們玩玩。

一般來說送去火葬場的屍體不會太猛,如果是慘死的話,靈車司機不會選擇在晚上送“貨”的,這樣太晦氣了。

“怎麼,還鬥地主不?”我敲了敲他們腦袋,算他們倒黴,遇上了我,如果是普通人的話,估計還真給他們找了個替身,不過普通人哪會三更半夜跑上靈車,這三條屍體也的確有些蠢。

“不了,不鬥了,不鬥了。”他們異口同聲的說道,然後驚恐的望著我,剛才我手掌中藏著黃符,估計把他們打怕了,兩邊臉都打得焦黑,臉上還有血水混合著,看著有些餓但又有些噁心。

就在這時候,突然司機停車了,那三具屍體噗的一聲,一陣白煙過後,又變成了三個死人躺在車上,但臉上的死人妝已經被我打花,而且跟焦黑的牛排一樣。

司機停車後,詩言突然睜開了眼睛,我也是說了一聲糟糕,車不能在這裡停!

話音剛落,突然車廂後門就被開啟,一束手電筒的光照了進來,我定睛一看,是剛才的司機大叔。

司機有點驚訝,沒想到車後廂居然多了兩個活人,他喝了一聲,問我們是幹什麼的?為什麼會上了他的車,叫我們趕緊下車滾。

然後他瞄了一眼屍體,發現屍體的臉有些異常,好像燒焦了一樣,他馬上憤怒了起來,質問我們到底對屍體做了什麼?

我看了一眼他的背後,突然眉頭皺了起來,那司機的脾氣還挺暴躁,完全不虛我們兩個人,他回車頭找了一根鐵棍就想跟我們幹架。

我只能說他膽子真肥,現在三更半夜的,跟我們鬧起來根本沒有任何好處,要我們是壞人,估計殺了他埋屍都沒人知道,所以說開靈車的司機膽子都不是一般的大,脾氣也不小。

可這司機還沒有上車,詩言就把手按在了他的臉門上,司機掙扎甩了一下,詩言也沒有為難他,急忙鬆開了手。

“姥姥的,你這丫頭在做什麼,為什麼跑到我車裡來了?還有,要是老闆知道屍體壞了,我這三個月工資基本上就別想拿了!”司機怒火更加大了,對著我們破口大罵道,還拿著鐵棍子打算上來和我們拼命。

詩言不躲也不閃,而是冷冷的說了一句:“本小姐不想理你,你看你的後面。”

司機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就喊了一句“我滴媽呀”,人就跟瘋了一樣爬上了車,詩言手上的長鞭一揮,兩邊車門又重新給關上了。

“大叔,你咋了?”我好奇的問道,剛才還怒氣衝衝的,怎麼看了一眼後頭就嚇得屁滾尿流。

司機臉色蒼白,額頭上都是冷汗,嘴巴張成了O型,然後大口的呼著氣,也不回答我的問題,自己嘀咕著這是什麼地方?這是哪裡?

我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整個人都嚇懵了,估計問他也是白問,於是轉頭問天一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詩言又重複了那句話,說這靈車早就開出了陽間,但到底開到了什麼地方,沒有人知道,這時候靈車是不能停的,一停就得出事,現在很多“東西”都聚過來了,剛才她幫司機開了眼,估計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人都給嚇傻了。

開靈車的其實膽子都很大,而且開了三年靈車,那估計什麼古怪事都見的差不多了,這一眼就嚇成這樣,他到底看到了什麼?鬼?還是有什麼別的東西?

突然,車廂門就被拍了一下,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了一機靈,司機更是直接用屍體上的衣服矇住了自己的頭,然後嘀咕著別來找我,別來找我。

“詩言,我們似乎被圍攻了,怎麼辦?要殺出去嗎?”不管是什麼妖魔鬼怪,我都不是很怕,我和詩言合手,應該可以殺出一條血路。

詩言搖了搖頭,說不可以。

我有點不懂,想出去開車,那不是還得殺出去嗎?這車已經被圍了,想要回到駕駛座,必須拼命。

詩言沒有說話,而是拿出一把小刀從屍體的身上割下了兩塊布條,叫我和司機蒙上眼睛,然後兩人扶著車子慢慢摸回駕駛座。

我說這不扯淡嗎?外面的“東西”那麼猛,我還蒙上眼睛,到時候被生吃了都不知道。

詩言說無妨,只要蒙上眼睛,那些“東西”一時半會傷不了我們,如果眼睛睜開,稍有不慎就會被吞噬心智,再也回不到陽間了,而且他會在後面掩護我們,直到我們上了駕駛座。

我說你不矇眼睛嗎?萬一你被吞噬心智就更加糟糕了。

詩言突然冷笑了一番,說這世間,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吞噬他的心智,她詩家的人,天生就內心強大,在她記事的那天起,恐懼這種感覺就已經被剝奪,不管任何妖魔鬼怪,只要你不畏懼,心智就不會亂。

說的也是,有心思擔心詩言,還不如擔心擔心自己,還有這個已經嚇得差點尿褲子的司機大叔。

我拍了拍他的後背,希望他站起來,但他卻跟個軟腳蝦一樣,頭鑽進屍體的衣服裡,弓著身子,死活不肯出來,剛才還跟只老虎一樣兇猛,現在卻慫得像老鼠。

沒辦法,我只好強行將他拖了出來,然後用力扇了他幾耳光,他人馬上就冷靜了下來,但身體還是在抖。

我把計劃跟他說了一遍,說想離開這,必須回到駕駛座重新開動靈車,不然我們三個都回不去,只要蒙上眼睛,外面那些“東西”就暫時傷不了我們。

司機一開始死活不肯,本來就怕,還蒙上眼睛,到時候被宰了都不知道,後來實在沒有辦法,我又扇了他幾個耳光他才戰戰兢兢的答應了。

我和司機蒙上眼睛後,詩言說準備好,然後就聽見吱的一聲,車門被開啟了。

“跳!”詩言大喝了一聲,我馬上拽著司機跳了下去,我穩穩落到了地上,但司機卻哎呀了一聲,好像摔了個狗啃泥。

我急忙把他拽了起來,問他有沒有事,但他卻叫了一聲媽後,就哭了起來,我說你咋了?就車那點高度,不至於把你個大男人摔哭吧?

司機說不是,是太嚇人了,跳下來的時候褲子都尿溼了。

怪不得我聞到了腥臭味,原來是這貨嚇得尿褲子了,不過也不能怪他,這外面的確恐怖,雖然我們看不見,但那周圍的聲響就足以將一個人嚇破膽。

周圍颳著刺骨的陰風,而且在我們耳邊呼呼的響,沒一會又變成了咕嚕咕嚕的叫聲,聽了讓人感到頭皮發麻,這還不止,我們跳下來,好像有十幾隻手放在了我們身上。

那手冰涼刺骨,就跟冰箱裡剛拿出來的冰塊一樣,更加駭人的是,我能感覺到這些手都是六個手指頭的,而且每隻都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感覺出來,感覺特別詭異。

“快跑,你們只有三分鐘。”詩言突然在我們頭頂喊了一句,然後周圍的聲響就停了,只聽見詩言急促的腳步聲和長鞭劈打在某種東西上的聲音,但還是有不停的手朝我們摸過來,有些手還沾滿了粘液,摸在我臉上感覺怪噁心的。

“大叔,跑啊,你光站著幹啥子,你想當電線杆還是咋滴?”其實三分鐘足夠了,就那點距離,如果能正常走的話,估計一分鐘就能摸回駕駛座。

“我……我腿軟。”司機哭著說道。

靠,屁事真多,要是我會開車,就讓他在車廂後面待著算了,只會耽誤事。

沒辦法,我只好一隻手攙扶著他,然後一隻手摸著車邊沿慢慢走向車頭的駕駛座。

走了十幾秒後,突然司機不肯走了,我有點奇怪,問他又怎麼了?

司機說出了一句讓我目瞪口呆的話,說他腦袋掉了。

我頓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你特麼的腦袋掉了怎麼說話?那不是死了嗎?你活著怎麼知道你腦袋掉了,還能說話,你用屁股說的啊?

司機又哭了起來,說他腦袋真掉了,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能說話。

我現在看不見,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不過一個活人突然跟你說他腦袋掉了是什麼感覺?除了驚恐就是質疑,還有讓人感到無比的詭異,如果他的腦袋真掉了,那我真不知道還該不該往前走。

猶豫了十秒後,我終於打定了主意,說不管你是不是腦袋掉了,先回車上再說。

司機還是不肯走,說他腦袋都掉了,還回車上有什麼用,他得把自己的腦袋撿回來,不然也沒辦法開車,說完就想掙脫我的手自己找腦袋去。

我說這可萬萬使不得,現在蒙著眼睛,如果手不觸碰到車子,想重新回到駕駛座是很難的,而且蒙著眼睛哪看得到,怎麼找腦袋,詩言也說我們只有三分鐘的時間,如果時間一過,我也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司機壓根就不聽我的話,執意要去找腦袋,我脾氣也上來了,一腳掃在了他的腿上,將他掃倒在地,然後一隻手將他按住,緊接著手往上摸,但我只摸到了他的脖子。

我靠,腦袋呢?這傢伙的腦袋真不見了!這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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