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生魂(1 / 1)
“會不會是你開天眼失敗?”胖子問道。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但事情我隱約覺得沒這麼簡單,詭異的讓人頭皮發麻。
“拉倒吧,關鍵時刻還得我胖爺出馬,幸虧我每次出來為了以防萬一,都會帶一瓶牛眼淚。”胖子從兜裡掏出了一小瓶眼藥水,裡面裝著不明的液體。
開眼的方法有很多,滴牛眼淚也算其中一種,將牛眼淚擦拭在眼皮上,就可以通陰陽,看到平常人看不到的東西,不過這種方法對於我們學道的人是很不屑的,更何況牛眼淚極貴,捨得買也不一定捨得用。
我有點驚訝說道:“我靠,胖子,你還不會開眼嗎?”
胖子將那瓶牛眼淚放在了手心吹噓道:“嘿嘿,畢竟術業有專攻嘛,這瓶小東西你知道要多少錢嗎?整整花了老子一萬塊大洋,買了一直都捨不得用,今天終於派上了用場。”
“那趕緊整上吧!”我也只是聽說過,從來沒用過牛眼淚,今兒倒要見識見識。
胖子擠了一點出來滴在眼皮上面,然後小心遞給了我,並叮囑不要用太多,他肉疼心也疼,這愛財的主,真是無語。
我學著胖子那樣,將牛眼淚滴在了眼皮上面,有一些沿著眼睫毛滑了下來,我下意識的眨了幾下,有一些水珠子瞬間進入到了眼睛裡面。
不知道胖子放了多久,有沒有過期,那些牛眼淚進入我眼睛後,劇烈的疼痛,而且粘粘的,非常不舒服,我又不敢揉,開始有點後悔滴這玩意了,幸虧過了一會後就沒事了。
“胖子,怎麼樣,有沒有看見什麼東西?”我眼睛恢復後,連忙朝胖子問道。
胖子不停的眨著眼睛,然後一臉懵逼的罵道:“啥也沒有啊,難道這牛眼淚是假的?奶奶個熊,我明天就去找他算賬,居然敢賣假貨給我。”
我再次朝發出腳步聲的那個位置看去,仍然沒有看到任何“東西”,好像這腳步聲就是憑空發出來的。
“應該不是牛眼淚的問題,可能真不是鬼,我們沒必要鑽牛角尖。”我說道。
“可這腳步聲……”胖子話都沒說完,突然那詭異的腳步聲就消失了,把胖子嚇得一哆嗦,臉色蒼白的看向了我。
就在這時候,有一個聲音在我們身邊響了起來,“去哪了?到底去哪了?”
聲音有點小,比那腳步聲都小,但卻很清晰,我和胖子聽得一清二楚。
聲音落下不久,腳步聲再次響了起來,這詭異的一刻,我估計胖子和我一樣,全身的寒毛都倒豎了起來,不是因為怕鬼,是因為我們根本發現不了這到底是人為還是鬼,這事詭異的讓人頭皮發麻,冷汗直流。
小哥,雖然我們暫時看不見鬼,但我確信,這裡絕對有髒東西。”胖子臉色蒼白的說道,別說他,就連我也有點摸不著頭腦的害怕,恐懼源於未知,現在的我就算見到一百隻鬼,估計眉毛都不皺一下,讓我害怕的是,我根本不知道對方是什麼。
人為也好,鬼怪也罷,我決定在這裡對著空氣胡亂做法,看能不能把什麼玩意給逼出來。
我揮舞著桃木劍,在發出腳步聲的位置不停遊走著,然後手中的黃符和冥幣同時撒出,當桃木劍穿過幾張黃符的時候,我大喊了一聲:“老君真火燒陰陽,鬼怪現身無遁形。”
隨即,那些黃符便“噗”的一聲,發出耀眼的火光,我指著火光四周照了一下,還是沒看見有鬼,腳步聲依舊,“蹬蹬蹬”的詭異聲,不停在我腦海迴盪。
“這特麼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終於忍不住了,爆了一句粗口。
胖子連忙勸我道:“小哥,我們找不著頭緒,要不撤吧?回去想想辦法,明天晚上再來看看。”
胖子的話也有點道理,如果找不出事情的根源,我跟跳樑小醜似得在這裡舞來舞去也沒什麼用,而且這廠房現在是真的有點危險,我剛才還看見上面那塊已經被燒得焦黑的大石頭欲言又止,好像隨時會掉下來一樣。
就在我們準備撤離的時候,突然我的揹包有什麼東西掉了下來,發出“叮”的一聲。
這本是一個意外,但讓我感到奇怪的事情發生了,腳步聲停止了,而且接下來再也沒有響起過,好像突然憑空消失了一般。
我撿起了從揹包裡面掉出來的東西,那是一個八角形的小鈴鐺,是用來定鬼和招魂的,因為沒有看見有鬼,我就沒把它拿出來,平時一直放揹包了,有時候也忘了它的存在。
“哎,小哥,奇怪,你這鈴鐺響了一下後,腳步聲就消失了哎,是巧合嗎?還是有其他的原因?”胖子好奇的問道。
面對胖子的問題,我也只能搖搖頭,如果不是巧合的話,說明這個鈴鐺對發出腳步聲的東西是有作用的,那到底是什麼東西能對我這個鈴鐺起反應呢?
鈴鐺的作用是定鬼和招魂,鬼我們沒看到,那難道是魂?
鈴鐺的作用是定鬼和招魂,鬼我們沒看到,那難道是魂?
魂又分生魂和死魂,死魂就是我們所說的鬼魂,而生魂只是魂魄離體,並未死亡。
鬼魂我們剛才已經用盡了辦法,但卻沒辦法看見任何“東西”,難道是生魂?
生魂和死魂不同,除了他自己想見的人,誰都沒辦法看見。
雖然沒辦法確定是不是這樣,但我隱約感覺錯不了,這八角鈴鐺算是給我立功了。
如果真是生魂,說明並沒有危險,所以我們也不用急於一時,我給了胖子一個眼色,示意他一起離開這裡。
走出廠房後,李曉和兩個保安急忙迎了過來,“大師,怎麼樣?我聽見腳步聲消失了,是不是已經搞定?”
我搖了搖頭:“只是暫時將他趕走了,具體的情況我還沒有弄清楚,請給我一點時間,還有,這腳步聲應該不是鬼魂所為,並沒有什麼實際上的危險,你們不用害怕。”
“不是鬼魂所為?到底是什麼玩意能做出如此詭異之事,該不會是人為吧?”李曉半信半疑的問道。
“絕對不是,據我初步的判定,有可能是生魂。”我回答道。
李曉和兩個保安撓了撓頭,有點不是很明白,光頭保安更是直接問道:“大師,什麼是生魂?”
我也懶得跟他們詳細解釋,只是簡單明瞭說道:“就是你們活人丟了的魂。”
他們聽了後,才稍微明白了一點,隨後李曉又問道:“大師,那誰會把魂丟在這廢棄工廠裡面?”
黑子保安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他連忙搶著說道:“李總你忘記啦?這個廠房之前起過火,估計那時候有人嚇得魂都丟了,大師,你說有沒有這個可能?”
我點了點頭,稱也不排除有這個可能,人在受到極度的驚嚇後,魂魄也會被嚇得跑出體內,俗話說得好,嚇得魂都丟了,就是這個意思。
李曉一聽,好像完全明白了,他一拍大腿道:“大師,那丟了魂的人有什麼特徵,我馬上就將他找出來,然後你幫他把魂重新招回體內,那事情不就解決了。”
這李曉不愧是當高層的,腦袋瓜就是靈光,一點就通了,而且迅速想到了應對的辦法。
我皺了皺眉頭,想了一會兒,道書上記載過。
人有三魂六魄,不見一魂,人就呆若木雞,眼神呆滯,嘴角有口水流出,別人跟其說話,充耳不聞,不見二魂,人如瘋子,胡言亂語,或有暴力行為,見人又打又咬,不識親人,不見三魂,如行屍走肉,除了眼睛,身體毫無反應,說的明白點,就跟醫學界的植物人差不多,也不排除現在的植物人是把三魂都丟了的結果。
聽完我的話,李曉馬上對兩個保安下命令道:“黑子,光頭,明天開始對之前在這個廠房工作過的員工進行盤查,有大師說的這幾個特點的,都給我找出來。”
兩個保安點了點頭,拍著胸脯說包在他們身上,明天肯定盡心盡力進行排查。
既然事情有了進展,那我和胖子也不多留了,兩個保安將我們送出了門口就跟我們告別。
出了門口後,我和胖子坐上電瓶車就開始返回,車行至半路的時候,忽而黑雲密佈,狂風大作,胖子大喊了一聲:“小哥,咱哥倆可真不走運,回到半路居然要下雨。”
我舉頭看了看天,雖然已經烏雲密佈,但這雨排場大,一時半會肯定也下不來,我對胖子喊了一聲:“用盡最大速度,趕緊把我送回學校,順便你也避避雨。”
這種雨下起來,沒有一個小時肯定停不了,如果我們中途避雨,那可不知道等到何年何月,還不如加把勁回去。
“放心小哥,我秋名山車神可不是蓋的,保證將你老人家送到地。”說完瘋狂的飆著他那電瓶車,說是飆,其實也就那樣,一
大截,想要在雨前到達學校,估計是不可能了。
果然,就在離學校還有十幾分鍾路的時候,就下起了傾盆大雨,我和胖子兩人瞬間就被澆成了落湯雞,但我們絲毫不會受影響,儘管大風大雨,依然大笑著前進,胖子更是唱起了歌來。
“冷冷的冰雨在我臉上胡亂的拍,暖暖的寒雨跟眼淚混成一塊。”還別說,胖子那鴨公嗓唱起華仔的冰雨來,居然還有幾分神韻,可能是這場雨太應景了,激發了胖子唱歌的潛能,我居然情不自禁的也跟著哼了幾句。
“小哥,咱哥倆什麼時候才能賺夠錢買車,不用騎著這爛電瓶車風吹雨淋的,什麼時候才能把店鋪做大,什麼時候才能做陰行的龍頭大哥,跟別人那麼有氣場,想砸誰的店就砸誰的店。”胖子在車上站了起來,迎著風雨對天空大吼一聲,反正此時的街道一個人都沒有,他可以盡情的叫。
我抹了抹臉上的雨水,大聲回了一句:“很快了,這些東西都會有的,總有一天,我們在陰行的名聲會響徹整個陰陽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