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理髮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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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店裡,詩言突然跳過來對我說的:“嘿嘿,老孃給你拉了一個大客戶。”

就在這時候,突然從外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哎呦,小劉,胖哥,你們這招牌哪去了?”

我偏頭往外看,發現是梅姐。

我們這個店的衚衕拐出去就是一條街,這梅姐就是開理髮店的,今年三十出頭,染著一頭波浪線的大黃髮,我和胖子有去她那理過發,聊著聊著就熟了,後來她也偶爾過來坐,她是外地人,朋友不多,但和我們投緣,特別聊的來。

我連忙把她請了進來,胖子說要不再加一雙筷子?

梅姐掏出了一支菸叼著,然後搖了搖頭說不用了,這次來是有事,不是竄門。

我忙問有什麼事,能幫上忙肯定幫。

梅姐吐出了一個菸圈指著外面道:“之前招牌掛著護道一脈,你們這本事管用不?”

胖子拍了拍胸脯:“不管用還你十倍錢,小哥那道術都能甩那些所謂的大師十條街”。

我苦笑了一下,說別那麼早下定論,先交代一下啥情況吧,不然等下打臉就不好了。

梅姐點了點頭,就開始交代她過來找我的原因。

本來這條街只有梅姐一間理髮店,所以生意特別好,但最近有人在她對面開了一間理髮店,算是跟她對著幹。

梅姐也沒有放在心上,哪行都有競爭,只要自己把服務做好,就不怕有人搶生意,再說了,畢竟是新店,一下子也翻不出什麼浪來。

一開始那新店的確沒啥生意,後來搞了許多活動都沒什麼起色,不過一個星期後,突然所有客人都漸漸跑到那個店裡去了,就沒幾天的功夫,梅姐就只能坐在店裡面打蒼蠅,幾乎半個客人都沒有,而對面卻人山人海,生意紅火的不行。

說到這裡,我急忙打斷了梅姐,就算對面把她生意全搶了,也沒有人山人海那麼誇張吧?這街人流量也就那樣,理髮店生意能好成這樣嗎?而且這屬於同行競爭,梅姐輸了,找我也沒有用啊!

胖子嘿嘿一笑,說那也無可厚非,新開那個髮廊無論洗頭還是剪髮的妹子都非常正點,男人都愛去。

我和詩言馬上白了他一眼,嚇得胖子腦袋一縮,急忙改口道:“咳咳,我……我只喜歡去隔壁街張伯那剪,十塊錢一次,便宜又實惠,剪得特別精神,還送掏耳,舒服得很。”

梅姐笑了一下,問我知道在那個店剪一次頭髮要多少錢嗎?

我扒了一口飯說,“單剪十五,洗剪吹三十,行價。”

“那理髮店一次五百。”梅姐激動的說道。

我一口飯噴在了胖子的臉上,我沒聽錯吧?剪髮五百?這不明目張膽的搶錢嗎?

胖子擦了擦臉上的米粒,然後問道:“你確定沒有別的什麼振奮人心的服務嗎?”

“哎呦,誰特麼踩我的腳。”

這價錢把我們都聽懵了,辣麼貴還人山人海?還把梅姐的生意全搶了?特麼的人參也不敢賣這個價錢呀!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梅姐又說,之前還派過自己的兩個店員去試過,看看這五百塊的剪髮到底是什麼玩意,說到這裡,梅姐沉默了,沒有再往下說,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我說到底咋了,急忙催促著她往下說。

梅姐把剩下的煙一口氣吸完才繼續說下去,店員回去後,並沒有說特別的話,他們說五百塊的剪髮也就那樣,可往後的日子,他們兩個居然瞞著梅姐偷偷去對面那個理髮店,但就在前天,他們兩個死了。

一個被車撞死了,另一個從樓梯上摔了下來,送醫院途中就不治身亡。

梅姐覺得這事很邪乎,但又吃不準,於是就下決心來找我們。

我聽完後,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然後說我去一趟,這事必定有蹊蹺。

梅姐拉住了我,問這事得收多少錢?

我說不收錢,如果那理髮店有貓膩,就是禍害街坊,這次我替天行道,為街坊好,就不收錢了。

我走出來沒多久,胖子就跟了出來,他說也想去開開眼界,看看這五百塊的剪髮到底有啥名堂。

我白了他一眼,問阿清知道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胖子說這事能讓她知道嗎?自己說去上廁所才偷跑出來的……

胖子和我搭著肩膀來到了這個新開的理髮店,進到裡面的時候我才相信梅姐說的沒錯,果然是人山人海,裡面坐滿了人,而且排隊都排到了外面。

我和胖子數了數,這尼瑪沒一個多小時輪不到我們,但沒辦法,既然來都來了,就只能硬著頭皮等了。

等著無聊,我就和胖子找了一個人聊聊天,順便打探下訊息。

我們找了一個染著奶奶灰髮色的妹子聊著家常,這妹子也算開朗,聊起天來侃侃而談,聊得差不多時候,我突然話題一轉對她問道:“妹子,你經常來這理髮店消費嗎?”

妹子點了點頭,說幾乎每天都來。

我和胖子臉上都露出了詫異的表情,心說這妹子腦子有問題吧?哪有人每天都來理髮店的,況且這店還賊貴。

妹子說,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來,就算不剪,過來洗一下也行,就跟煙癮酒癮一樣,不過仔細一想,也不覺得這理髮店的手藝有什麼特別。

聽她這麼一說,我更加奇怪了,還有人洗髮剪髮上癮的?這可真是聞所未聞,我估計那一條排長龍的人都跟這妹子一樣。

就在這時候,胖子突然問我,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我搖了搖頭,說沒有,這裡辣麼多人,還有吹風筒的聲音,都很正常,沒聽到啥奇怪的聲音。

胖子指了指前面的水房說道:“我剛才上廁所,聽見水房裡邊有奇怪的聲音發出來。”

我皺了皺眉頭,然後給胖子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跟我繞過去水房後邊的窗戶檢視一下。

胖子會意後,我們兩人就出了門,然後繞到水房的後邊,不過失望的是,水房的窗戶居然被焊死了,這就更加說明裡邊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胖子聽到的那個奇怪聲音估計是真的。

就在這時候,我也聽到了有聲音從裡邊發出來,我急忙把耳朵趴在了窗戶上,頓時聽到了“吱呀,吱呀”的聲音,聲調很怪,不像人聲,我也猜不出是哪種動物。

一分鐘過後,那個聲音就停止了,我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好像有人進來了,我連忙矮半個身子,怕被人發現。

我豎起耳朵仔細聽,聽到了裡面一個女人說道:“放心,我一定好好養著你,讓你給我賺更多的錢,哈哈。”

說完後,又聽到開門的聲音,好像是那個女人離開了。

現在不用問,這理髮店肯定有貓膩,而這個秘密就藏在水房裡,但我和胖子肯定進不去,窗戶這邊也焊死了,光天化日總不能砸窗吧?現在已經傍晚了,要不晚上再來?

決定了以後,我和胖子又返回了理髮店,等了一個小時後,終於輪到了我們,一個漂亮的妹子問我們洗頭還是剪髮,我說洗剪吹直接來一整套,不過我得要老闆親自服務。

漂亮妹子笑著說,如果老闆親自來的話,洗剪吹要兩千。

我咬了咬牙狠下心來,兩千就兩千,為了查出這店的秘密,老子拼了。

這間理髮店的老闆叫柳情,她的著裝讓我有點意外,一身的旗袍和好看的繡花鞋和理髮店的風格格格不入,她和梅姐差不多年齡,但是長得比梅姐有風韻,一笑一顰都很有氣質,但她一開口說話我就打了個激靈,因為剛才水房的聲音就是她。

我強裝鎮定,然後躺在了洗頭的沙發上,她一邊幫我洗著頭,一邊跟我聊著家常,我也只好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著,可洗著洗著我就發覺有些不對勁了,耳邊居然迴盪著“吱呀吱呀”的聲音,我突然想到,這洗頭的水,會不會就是水房裡邊引過來的?

我叫她停下來,然後側頭一看,發現這洗頭的水裡居然冒著黑氣,嚇得我連忙坐起身。

柳情有些緊張,她忙問我怎麼了?是不是她洗得不舒服?

我說一般,也沒什麼特別的,為什麼就收這麼貴?

柳情笑了一下,說做生意講究你情我願,如果我覺得貴的話,可以去對面剪,那裡才三十塊,不過呀,只要我洗過一次,她就保證我還會再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很自信,嘴角還上翹九十度,如果換別的男人也許會心曠神怡,但我卻覺得她笑起來有些詭異。

胖子早已經洗完,有個漂亮的妹子正在幫他剪髮,我瞅了一眼,突然嚇得臉色都變了,我看見從椅子上伸出了另外一隻手,那手蒼白修長,手裡拿著剪刀,跟著漂亮妹子理髮師的節奏不停的在幫著胖子修發,而後面那些人好像看不見一樣,完全沒有理會。

“草,別特麼剪了!”我連忙將胖子拉了起來,我吼了一聲後,那隻手就縮了回去,消失不見了。

柳情好像發現了什麼,她皺了皺眉頭,狠狠盯著我們,然後說這兩位老闆,你們想幹什麼?

我也不想解釋,把錢給了她就拖著胖子走了出去,走沒幾步柳情就追了出來,她叫住了我們問道:“你們,是梅姐叫來的?”

我沒敢說,就回答不是,怕給梅姐惹麻煩。

柳情轉身冷哼了一聲:“那個老妖婆。”說完就走了。

我還以為柳情只是純罵人的話,就沒有理會,拉著胖子就走了。

回到店鋪後,梅姐還沒走,她問我們情況怎麼樣了?有沒有查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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