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奇怪的妹子(1 / 1)
牛嘉告訴我們在哪樓後,就徑直上了樓,剛好那個屋子的房間亮著燈,甚至我都能看見一個女子在房間裡走動。
我和胖子蹲在樓下,緊緊盯著那個房間,看有沒有動靜再說。
牛嘉上樓後,女子就走出了房間,過了沒一會,兩人就抱在一起進來了,胖子罵了一句娘,說這小子也太夠意思了,叫我們來看這玩意,窗簾都不捨得拉上。
這時候我對胖子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示意他不要說話,因為我發現這個叫梁舒婷的妹子不太對勁,但具體哪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胖子,走,我們上去。”我對胖子招呼道。
胖子撓了撓頭,苦笑一聲,說現在上去不太好,破壞別人的好事太缺德。
我罵了他一句,說這妹子不對勁,缺什麼德,趕緊上去看看咋回事。
胖子這才反應了過來,急忙跟著我跑了上去。
上來後,我敲了敲門,過了好一會牛嘉才出來開門,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可能是因為我壞了他的好事。
果然他對著我嘟囔了一句:“早不上晚不上,偏偏這時候,難道就不能等完事再上來嗎?”
我白了他一眼,罵了一句:“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今晚主要是來幹什麼的?”
牛嘉也不敢還嘴,只是臉色依然不太好。
“梁舒婷呢?”我問道。
牛嘉指了指裡邊:“在房間呢!”
“走,進去看看。”我們三人一起進了房間,看見一個清純妹子坐在房間的椅子上,她的頭髮和衣服都有些凌亂,明顯剛才動靜不小,都這麼多次了,牛嘉還沒嘗夠味嗎?
這妹子長得的確很有初戀的感覺,打扮穿著也很陽光清純,身材亭亭玉立,怪不得牛嘉當她是女神。
“牛哥,這兩位是?”梁舒婷問道。
“我們是他朋友,我叫林原,這個你叫他胖子就行,反正我也不記得他名字了。”還沒等牛嘉說話,我就搶著說道。
胖子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也不解釋,叫啥就啥吧。
梁舒婷也介紹了一下自己,然後埋怨牛嘉自己有朋友來也不說一聲。
牛嘉攤了攤手,一臉的無奈:“他們自己衝上來的,我也不知道。”
趁著梁舒婷和牛嘉說話的功夫,我仔細觀察著她,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有時候她的一些動作和神情會有一瞬間的停頓和僵硬,有古怪!
我再低頭看梁舒婷的影子,並沒有什麼不妥,我皺了皺眉頭,有影子,說明不是鬼,那她到底有什麼古怪?
就在這時候,胖子乾咳了兩聲,問梁舒婷能不能討點水喝,之前可能吸進了一些爐灰,現在嗓子有些不舒服。
梁舒婷搖了搖頭,說自己家裡沒有水,樓下有超市和售賣部,可以自己下去買。
胖子說忍一忍吧,可能等下就走了,但我卻硬拉著他下去買,連同牛嘉也一起拽了下去。
牛嘉有些不解,買水一個人就可以了,那麼多人你以為去幹架嗎?
我叫他閉嘴,好好聽我說,這個妹子肯定是有問題的,我的感覺不會錯,但她到底有什麼問題,我暫時沒看出來,由於她和牛嘉這關係,我也不好直接施法,只能透過一些辦法旁敲側聽來確認。
接著我又問牛嘉,梁舒婷是不是從來沒喝過水?
牛嘉楞了一下,說我怎麼知道的,梁舒婷從來都不喝水,只喝奶茶,而且她好像有點怕水,平時連水龍頭都很少走近,她也討厭煙,每次都把牛嘉的打火機吹滅,不讓他抽。
我冷笑了一下,現在終於明白梁舒婷的古怪了,牛嘉問我為什麼笑,我說她不是討厭你吸菸,她是怕火。
牛嘉還是不明白,我說不用急,等下你就知道了。
我們一人買了一瓶水重新上去,不過這次我並沒有直接進房間,而是走到了垃圾桶的位置,我翻出了一瓶喝光的奶茶杯,然後放到鼻子下面使勁嗅了嗅,哼,果然我猜得沒錯,這不是普通的奶茶。
我開啟水喝了一口,然後走進了房間,梁舒婷對著我皺了皺眉頭,奇怪的問道:“你剛才去哪……”
她話音剛落,我突然一口水噴在了她的臉上,她馬上打了個冷顫,然後對著我破口大罵:“你特麼的幹什麼?”
我不說話,就那樣看著她笑,而胖子和牛嘉則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因為梁舒婷的臉居然破了,不過卻沒有血流出來,看著極其滲人。
胖子尖叫道:“我的天,難道這是中國三大邪術之一,化妝術?牛嘉,你慘了,她這容貌是化妝化出來的,你這十五萬搭給了個醜八怪。”
聽了胖子的話,我真是哭笑不得,忙踹了一腳他的屁股罵道:“化啥妝,這女人是個紙人,呆子。”
說完後,我用手指指著梁舒婷的臉:“信不信我現在一根手指頭就能把她的臉戳出一個洞來。”
梁舒婷捂著臉,慢慢向後退,一直退到了窗邊,再也無路可退。
“你不要過來,不要……”梁舒婷身子在顫抖,好像在害怕。
我又冷笑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好,我不過去,呵呵。”
說完我將整瓶水都潑了過去,將梁舒婷身上潑溼了。
這時候我們看見她身上溼的地方開始往下凹,而且有些還破掉了,破開一個黑乎乎的洞,往裡看卻看不見血肉和骨頭,只能看見幾根竹子在裡面支撐著而已。
胖子還算好,畢竟跟著我有段日子了,但牛嘉哪見過這麼古怪的場面,一個紙人居然跟活人一樣,還和自己睡了這麼多天,心裡的恐懼已經到了極點,兩眼一翻就暈過去了。
梁舒婷見牛嘉暈過去後,馬上對著我惡狠狠的罵道:“你們這些混蛋,我跟你近日無冤,遠日無仇,為什麼來難為我?”
“我們的確跟你無恩怨,可牛嘉跟你有關係了吧?”
梁舒婷看了一眼牛嘉:“是他請你們來的?”
我點了點頭,表示是的,牛嘉正是我的僱主。
梁舒婷冷笑了一下:“哼,你是什麼名堂,報上名號來。”
“茅山鬼道,林原!”我也不懼她,大聲的報了名號。
“好,壞我好事,以後定要和你不死不休。”說完後,她居然做了一個手訣,然後喊了一句:“焚!”
就在一瞬間,梁舒婷這個紙人就燒成了灰燼,速度快到連我都反應不過來。
“有人!”我不去理會梁舒婷,而是急忙跑到了窗邊往樓下看,在黑夜中我看見一個白色的身影快速跑開了。
“有人!”我不去理會梁舒婷,而是急忙跑到了窗邊往樓下看,在黑夜中我看見一個白色的身影快速跑開了。
我急忙追了出去,可樓下早就沒了人影,我氣得猛跺了一下腳,可惡居然讓他給跑掉了。
重新回到房間,梁舒婷已經變成了一堆灰,我掐著牛嘉的人中,將他喚醒。
牛嘉醒來後,看著地上的灰燼還是嚇得全身發抖,他向我問道:“大師,這……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為什麼……紙人可以?”
我叫他不要害怕,這紙人是被人下了陰術,並控制著,你鬼都見過了,還怕這個嗎?
“那……那我這些天到底和啥玩意睡一起啊?”牛嘉害怕的說道。
我和胖子都抿著嘴,想笑又不敢笑,這小子算倒黴了,睡了幾天紙人還不自知,也不知道味道如何。
牛嘉抱著頭,痛苦的蹲在地上,身體因為害怕而瑟瑟發抖。
我沒想到他一個社會人居然膽子這麼小,連忙和胖子安慰著他,胖子遞給他一根菸抽了幾口後,他的臉色和情緒才緩和了許多。
我問他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這紙人很明顯是有人故意造出來害他的,紙人本來就是死人之物,就算你長期放在家裡,也會招惹不乾淨的東西,更別說你還和她同眠共枕,那肯定會招惹陰邪的啊!
聽我說完後,牛嘉苦笑了一下,他一個收債的,得罪的人可多了,數都數不過來,你叫他怎麼
我說那有沒有特別嚴重的,比如致死致殘那種,或者害得家破人亡,妻離子散,最輕也得感情破裂,愛人離去。
牛嘉又是苦笑了一下,說除了致死致殘,其他的都有,欠債那些人有些根本就還不上,於是他們的生活就會受到影響,妻離子散是常有的事,誰叫他們借錢又沒能力還,不過牛嘉不是傻子,他沒敢殺人也不敢把人打成重傷,一來人沒了就收不回錢了,二來要被條子逮進去吃牢房的。
那這就有點難辦了,仇家滿天下,害他的人就找不出來,我就難以給他治徹底。
“大師,那現在可怎麼辦?”牛嘉害怕的問道。
我說不用怕,現在紙人沒了,你的危機暫時解除,我等下給你摘點柚子葉把晦氣洗掉,以後也不會再見到鬼,頭疼的是害你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再出現。
剛才我在樓下見到一個人鬼鬼祟祟的跑掉了,估計就是那傢伙搞了一個紙人來害你,以後你少跟陌生人接觸,有事情打我電話吧。
叮囑完牛嘉後,我就和胖子找了一些柚子葉煲水給他洗澡,將身上的晦氣洗掉後,我給了他一張黃符,叫他隨身帶著,那樣應該鬼就不會再找他了。
搞定完後,我就和胖子離開了,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多,等我們回到的時候,理髮店也已經關門,那我和胖子就可以趁機偷跑進去看看水房裡到底藏了什麼。
我和胖子出到公路的時候,正想叫輛車回去,突然就見到了之前在理髮店遇到的那個染著奶奶灰髮色的妹子,她不知道是不是也住這裡,我們見到她的時候,她正在下車。
她下了車後,轉手就關了車門,這時候我和胖子都看到,根本就沒有任何異樣,可當那輛車重新開動的時候,突然那個妹子就被拖著往前走,原因是她的頭髮被車門死死夾住了。
妹子大聲呼喊著,慘叫著,哀嚎著,可司機依然渾然不知,開著車飛馳而去,我和胖子兩人拼命追了上去,想將那妹子救回來,可司機車速很快,我和胖子一邊追一邊喊,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最後等司機停下來的時候,這個妹子已經死了,她渾身是血,身上沒有一處是好的,死後表情驚恐,眼珠子瞪得比雞蛋好大。
司機嚇懵了,整個人都在發抖,估計得進牢裡蹲幾年,等我和胖子趕到的時候,已經有人報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