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痴情(1 / 1)
一看到白怡,我就情不自禁想起了那晚在暗道房間的一幕,當然了,我不是歧視她,而是同情她。
一個花季少女,就這樣被一個牲口給毀了,即使趙主任下場悽慘,但那個陰影,會一輩子留在這個女孩腦海裡。
“劉浩,我有話跟你說,能請他們兩個出去嗎?”白怡淡淡的問道。
詩言和胖子也是通情達理之人,他們識相溜了出去,等他們倆走遠後,我才問道:“什麼事情神神秘秘的?那兩個都是我朋友,有話可以直說。”
白怡臉低了一下,有點紅,“不是神秘,是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到底是啥事?”我好奇心一下子被她吊了起來。
白怡問道:“靈異社的事,你知道多少?”
我皺了皺眉頭,說全都知道了,包括她給我發簡訊那事,多虧她兩次提醒我,不然麻煩可不小。
“全都知道,那我和趙主任,還有那晚……”
我點了點頭,表示都知道,也看見了。
白怡馬上掩面哭泣了起來,嚇得我有點不知所措,急忙給她送了一包紙巾,然後不停安慰著,好端端的,怎麼說哭就哭?我是不是應該回答得委婉一點,說不知道?
可那已經不是委婉,是騙人了。
白怡哭了一會後,就擦乾了眼淚,她說道:“見笑了,我這次不是特意來哭的,只是一時忍不住……你應該知道,趙主任在我們身上下了降頭吧?”
我點了點頭,表示知道,那個泰國人在她們身上下了蟲降,用來控制她們,蟲降一公一母,母的就下在了那群無辜少女身上,公的就下在了趙主任身上。
白怡說,趙主任雖然死了,可蟲降還在她們身上,這兩天沒了趙主任解降,體內的母蟲瘋狂發作,她們現在可以說是痛不欲生,都想要一死了之了,活著極其痛苦,一點盼頭沒有,所以迫不得已下,我只能來找你,除了你,沒有人能幫我們。
白怡說完後,眼泛淚光,表情有些痛苦,估計蟲降又發作了。
我聽完後,生氣一拳打在了桌子上,發出轟的一聲,這趙主任真的太可惡了,就連死後都不讓那群無辜的女孩安寧,這種人如果下到地府閻王爺不判他入十八層地獄,我就一把火將我村子裡的閻王廟給燒了。
我對白怡說道:“放心,你們身上的降頭,我一定儘快解決,不然老子就不吃飯。”
白怡聽我發此毒誓,苦笑了一下,說不吃飯不行,人是鐵,飯是鋼,一天不吃餓得慌,還問我收多少錢。
我翻了一下白眼,這還收什麼錢,不是侮辱我嗎?
白怡說不行,我開啟門做生意,如果她不給錢心裡過意不去。
我說再提錢跟她急,她們都這麼慘了,我收錢還是人嗎?
白怡笑了笑,沒有再跟我抬槓,只是表情有些奇怪。
我問她怎麼了,她突然就抱住了我,在我耳邊輕輕的說道:“劉浩,我喜歡你。”
白怡鼻口都噴著熱氣,臉蛋在我臉上不停摩擦著,讓我心神都有些盪漾。
可我還是毫不猶豫的一把推開了她,她現在的這種情況,明顯是降頭髮作了,我不能趁人之危,再說,我可是有妻之人,遭不起她這麼折騰。
“白怡,對不起,請你冷靜一點,我肯定會把你身上的降頭給祛除了,所以你現在一定要剋制你自己。”我說道。
白怡的臉越來越紅,呼吸聲也越來越沉重,被我拒絕後,她並沒有就此放棄,而是頭一把靠在了我的胸膛上。
“你說的我都懂,可我現在身體真的很難受。”白怡可憐的說道,我差點就同情她了。
我連忙抓住了她的手,不讓她亂動,但她還是往我身體上靠。
我只好又用另一隻手抵住她的身體,不然她繼續靠過來,氣氛極其尷尬。
“白怡,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之前那個被電風扇砸死的男孩,給你留了一點東西。”我急忙轉移她的注意力,再這樣下去,情況真的不妙,我也是個年輕氣盛的男人,這麼漂亮的女人一直往懷裡鑽,我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再說,胖子和詩言也不知道走遠了沒?估計還在附近瞄著呢。
白怡揚起了頭,嘴唇差點就碰到了我的嘴,她問道:“在哪裡?”
“在廢棄教學樓的樹下,我現在就帶你去。”說完我就強行把她給拉了出去。
“哎,劉浩,我……這麼急幹嘛,我們還沒……”白怡被我拉著狂奔,嘴巴里的話變成了斷斷續續。
過了好大一會,我們終於回到了學校,這時候是午休時間,路上也沒什麼人,特別是廢棄教學樓周圍,更是半個人影都不見。
我帶白怡來到了樹下,按照那隻鬼的指示,找到了那棵樹,我找來了工具,在樹下小心翼翼的挖著,生怕被別人看見了,要給校警瞧見了,有的我受。
挖了大概二十分鐘,我在樹下面挖出了一本日記,這種日記皮很厚,外面有密碼鎖,想要開啟也不難,只是要花功夫,所以就直接試密碼了。
輸了一些簡單的密碼後,全都打不開,白怡又輸了那隻鬼的生日,還是打不開,這讓我有些抓狂,這小子咋不交代密碼給我,害我在這裡瞎折騰,可能死了的時間長,已經忘記了,現在估計他已經灰飛煙滅,不然我鐵定要找他出來修理一頓。
就在這時候,我突然靈光一閃,叫白怡輸自己的生日進去,果然,日記本開啟了,裡面是密密麻麻的黑色文字。
哼,這小子,看來生前暗戀白怡不輕啊。
這日記是給白怡的,我自然沒有看,在一旁靜靜守著就行。
白怡拿著日記本蹲在樹下專心看了起來,看完後,她紅著眼眶,仰頭望著天空,眼淚就跟磅礴大雨一般。
“原來有個人那麼愛我,還愛了那麼久……”
“原來每天放我桌底的早餐是他買的……”
“原來我能當會長,都是他叫人幫忙拉的票……”
說到這裡,白怡已經哭得泣不成聲,我急忙安慰她,雖然這些事情的確有些動人,但以白怡的身份和顏值,對她這樣的男人應該也不少,她應該不會哭成這樣吧?
就在這時候,白怡突然止住了眼淚,紅著眼眶問道:“你知道為什麼他會死嗎?”
我楞了一下,有些不解,說不是你講他是被風扇砸死的嗎?難道不是?
白怡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有些哽咽。
我也不催她,讓她慢慢說。
過了一會她才繼續說道:“他的確是被電風扇砸死的,但是為了救我,那天晚上我沒有對你們完全說實話。”
這事還另有曲折?我忙叫白怡說說到底是啥回事。
白怡說,其實她是坐在那個男孩的前面,那種風扇很大,而且旋轉速度超快,掉下來的位置,是會砸到兩個人的。
那個男孩其實早就發現風扇要掉下來了,並且他是能躲開的,但是他躲開後,白怡必死無疑。
男孩沒有躲開,反而迅速站了起來,於是他的腦袋被風扇削了一半,用身體保住了白怡的命。
白怡說完後,又哭了起來,我嘆了一口氣,拍拍她的後背,這哥們是條痴情的漢子,不但為了白怡失去了生命,連投胎的機會都不要,白怡雖然遭遇悲慘,但能在懵懂的青春期遇到一個這麼好的男孩,算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白怡沒有再對我有任何想法,哭過後,對我說了聲謝謝,然後抱著日記獨自離開了,看來這事影響了她,暫時能抑制住體內的降頭。
白怡離開後,我給詩言打了一個電話,叫她快點請那個泰國朋友過來,除了胖子,還有一大批無辜少女需要解降。
詩言的速度很快,下午放學後就來訊息了,我急忙一路狂奔來到了店裡。
店內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穿著泰國那種袈裟的老頭,鬍子都已經發白,腦袋上一根毛都沒有,亮鋥鋥的,表情慈祥,感覺像一位大師級人物,沒想到詩言居然還認識這種人,這丫頭交際圈到底有多廣?
“老闆,人我已經給你請來了,這可是泰國最著名的迦納大師,他六歲就已經開始練降頭,現在的道行,可以說是爐火純青,他這種年紀,平時可不輕易出國,咱們這次走運,剛好遇見他在這邊。”詩言開心的說道。
迦納大師對我雙手合十,問了聲好,只不過不是說泰語刷我滴卡,而是用蹩腳的普通話跟我說你好。
我點了點頭,也一樣回了聲好。
接下來也不再說客套話了,把問題都和迦納大師說了一遍。
迦納大師說,那些女孩的事好解決,只要用一條公蟲放在她們鼻子下面,就能把母蟲引出來,這種公蟲他剛剛好有一條,不過胖子的事,他就要檢查一下了。
站在旁邊的胖子急忙揮手道:“大師,我就在這,快幫我看看有沒有中降頭。”
迦納大師走到了胖子的面前,捏著他的下巴旋轉了幾下,然後又看看眼皮,看看牙齒,最後突然一掌打在了胖子的胸口處。
胖子一個兩百斤的彪形大漢頓時向後倒去,摔了一個大跟頭。
胖子捂著胸口痛苦大喊道:“老頭,你幹什麼?你想打死我啊?”
我一看情況不對勁,想上前阻止,可詩言馬上攔住了我,說不用擔心,這大師絕對安全可靠。
迦納大師沒有理會胖子的叫喊,而是把他的衣服掀了起來,我們看見胖子的胸口處有一個紅色的手掌印,而手掌印的中心位置有一條小小的黑影,不停在遊動,後來手掌印消去後,那黑影也不見了。
迦納嘆了口氣,然後搖了搖頭,那表情就跟手術失敗的醫生一樣,嚇得胖子臉色都變了,說大師你有話就直說,別特麼嚇我。
迦納說,胖子的確是中了情降,而且這種情降完全無計可施,當那個女人第一次血流出來的時候,降頭就進入了胖子體內,這個世界上除了那個女人,沒有任何人能解這個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