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吳老虎(1 / 1)
我跟胖子雖然有些失望,但曹凡卻長吁了口氣,看來他真的害怕那具“屍體”。
就在這時候,突然胖子指了指夜店的招牌喊道:“小哥,我媳婦就是被關在這裡,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我白了他一眼,八字沒一撇,媳婦個頭,不過倒真省了一番功夫,沒想到和曹凡說的地方撞上了。
我們帶曹凡進去溜達了一圈,還是沒找到那具“所謂”的屍體,曹凡說了,每次他來必遇到的,可這次真是奇怪了,居然找都找不到,看來這玩意真的夠邪門,難道知道我們來找她了,所以躲著?
想到這裡,我情不自禁的打了個激靈,或許還真是。
既然沒找到,那我們就先打發曹凡回去了,等下我和胖子還要辦事,不能帶個累贅。
曹凡離開後,我和胖子一人點了一杯雞尾酒,這玩意喝不慣,還沒橙汁好喝,但胖子卻喝得津津有味,說我喝慣就好,說完還掏出煙吧啦吧啦的抽著,眼睛猥瑣的看著那些跳舞的妹子,差點沒流出口水來。
我看著那些扭動的身體,完全沒有感覺,好像這些女人就跟動物一樣,只是臉上蓋了一層厚厚的胭脂,讓人看不出是動物罷了。
我對胖子說,別盯那麼死,小心降頭髮作,我可救不了你。
胖子一聽,嚇得急忙扭過了頭,說沒這麼猛吧?他只是看兩眼而已。
我笑了笑,說誰知道呢,降頭這玩意,就跟苗疆毒蠱一樣,你死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聽我這樣說,胖子也不敢再看了,專心喝酒抽菸。
現在還不適合動手,等夜深了以後,人會比現在多幾倍,那時候魚龍混雜,我跟胖子再把這裡搞得天翻地覆,然後將泰國女人給救出來。
反正閒來無事,我就問胖子這夜店誰開的,他之前說過是一個有錢有勢的大佬開的,應該是知情者。
胖子吐了一個菸圈說,開這個夜店的大佬叫什麼名字他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在江湖上的名號,叫三爺。
這個三爺專吃黑行,粉和女人都賣,這個夜店只是個虛晃,用來做不法勾當的擋箭牌,當然了,如果沒點本事,那店早就被人封了,聽說罩三爺的是個大官,這裡有他四成的股份,所以這三爺算有錢有勢,誰都不敢惹。
胖子還說,現在的年代繁榮安定,治安也好了,不比以前,走黑路的一抓一大把,現在走黑路的大佬要麼去蹲號子(坐牢),要麼洗白做回了正經生意,能繼續吃黑飯的,不但要人狠腦子靈,還得有錢有勢,不然根本站不穩腳跟。
別人一個舉報電話,都有可能把你所有東西掃了,自己完蛋不要緊,還有可能連累上頭的人,那基本上你家人也別想活著。
聽胖子說完,我心裡不禁罵了一句娘,人果然還是要走正道,有什麼行差踏錯,小命凍過水。
我又問胖子有沒有見過這個三爺,大概什麼年紀,長啥樣。
胖子喝了一口雞尾酒,皺著眉頭使勁回憶著,說以前見過是見過,但好像忘了,說不好是以前哪個並肩作戰的兄弟,當年跟他一起砍過人的好像有個叫陳三的人,刀法不錯,人也狠,後來貌似大家都叫他三爺了,胖子那時候卻在醫院躺著,傷好了後就退出江湖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個人,反正這個夜店的老闆三爺他是沒見過。
我一聽不得了,想不到胖子和這個三爺還是同輩的人,不過人家都成爺了,你咋混得這麼慘?
胖子哈哈大笑了起來,說自己當初如果不退出江湖,可能還沒這個三爺什麼事。
我也跟著大笑了起來,本來就是調侃調侃胖子,以為他會倒罵我幾句,沒想到他現在看得這麼開,實在難得,當以往的事能笑著說出來,那就證明真的過去了,不再糾結執著。
就在這時候,我突然看見了那個泰國女人被兩個男人強行帶到了一個包廂座位上,我站了起來,朝那個包廂座位看去,裡面盡是一些禿頭地中海,一個個油光滿面,表情猥瑣,唉,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這個泰國女人下場也夠慘的,沒了道行後,淪落到這個地步。
胖子看見後,目露兇光,握緊拳頭就朝那邊走去,我忙把他拉了回來,他說的三爺不簡單,就我們兩個人,如果來硬的估計討不到半點便宜。
胖子一拳打在了臺上說那現在怎麼辦?難道眼睜睜看著那個泰國女人被人欺負嗎?
我眼睛轉了幾下,便計上心頭,看來得跟那群噁心的大叔玩玩了。
我端著酒瓶,胖子假裝我的保鏢,兩人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
那邊一共有五個人,全清一色的禿頭地中海,個個油光滿面,看起來像暴發戶的大款,有個長得最胖的手一直摟著泰國女人的腰,還有一隻手不停在腿上游走,泰國女人不停掙扎卻無濟於事,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看得旁邊的胖子咬牙切齒,好像真的是自己媳婦被欺負了一樣。
我及時拉住了他,勸他不要衝動,莽撞只會壞事,對我們一點好處都沒有。
“喂,你們倆幹什麼?”那個最胖的禿頭喊道,表情極其兇惡,好像對我們的到來一點都不歡迎。
我灌了一嘴酒,然後看了一眼泰國女人,指著她說道:“這小妞我看上了,我要帶走。”
其中一個禿頭“啪”的一聲,砸碎了一個酒瓶子,然後將耳朵湊到我的面前說道:“什麼?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我冷笑了一聲,一巴掌刮在了那個禿頭的臉上,他沒想到我出手這麼快,被我扇在地上暈頭轉向的,那巴掌我可是用盡了全身力氣,丫的叫你嘚瑟,我叫住了胖子,沒想到自己卻打了個爽。
其他人看這陣勢,脾氣全都上來了,這分明是砸場子,能忍嗎?
但那最胖的禿頭卻攔住了他們,然後揮揮手示意他們坐下,看來這個人是老大,如果搞定這個人,估計問題就不大了。
“這三爺的場,我不想搞事,小子,先來後到聽說過沒?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乳臭未乾就在這逞威風,老子吳老虎出來混的時候你還在喝奶呢!這個女人老子今天是玩定了,你要想玩,跟在老子後面,還能撿個熱乎,要想搞事,我讓你今晚三條腿都廢在這裡。”吳老虎氣沖沖的說道,頗有老大的氣勢。
這時候胖子湊到了我的耳邊小聲提醒道:“這個人我聽說過,綽號紙老虎,不是混黑的,就是有點錢,是個小房地產商,不用怕他。”
有胖子這句話我心就定了,原來是隻“紙老虎”,怪不得不敢鬧事,看來他膽也不怎麼肥,那些有錢人最怕死了,特別是那些肥頭滿耳的中年人。
我一腳踩住了剛才趴在地上想爬起來的禿頭,然後把剩下的酒全倒在了他的禿頭上,其他人一看,這哪得了,上來就要幹架,就連吳老虎也不再強忍,表情滿是殺氣,也是,這都鬧到頭上了,估計有點脾氣的都忍不了。
胖子見情況不對,連忙向前按住他們,可雙拳難敵四手,胖子一路往後倒,但他可不是吃素的,以前那可是狠角色,他把瓶子一砸,剩下半個碎玻璃瓶子,然後對著那群禿頭喊道:“草擬姥姥的,誰上來我幹誰,不要命的就來吧!”
這一看是要玩命,誰也不敢輕易再上,吳老虎罵道:“你兩個小子敢在這裡鬧事,難道不怕三爺嗎?”
我說無意冒犯三爺,只是這個小妞我看上了,就要帶走。
吳老虎一聲冷笑,問憑什麼?就憑我們兩個人?還是憑胖子手中那個破酒瓶?這樣就想唬人,回家洗洗睡吧,先來後到,懂不懂規矩?如果給你帶走了,我吳老虎以後還有臉過來這裡玩的?
我從那個禿頭的身上走了下來,然後坐下來拿住了兩個色盅,一個遞給了吳老虎,一個拿在自己的手中。
我說,規矩由強者定,如果想幹一架,我絕對奉陪,但這是三爺的場子,鬧起事來大家都沒好果子吃,不如賭一把,憑實力決定這女人歸誰。
“就你這兩個人還想跟我們賭,吃.屎吧你!”其中一個禿頭不服氣的喊道,其他也紛紛蠢蠢欲動,一副要幹架的樣子。
吳老虎卻阻止了他們,“小子,我給面子三爺,跟你賭一把,那如果輸了,可不就是女人歸誰的問題,你把我兄弟打了,輸了要給個交代。”
我邪魅一笑,然後吹了吹劉海,“如果我輸了……就喝光在座的尿!如果贏了,就只帶走這個女人,意下如何?”
吳老虎皺了皺眉頭:“你小子就特麼的這麼有把握?你要知道,這裡可不是吹牛B的地方,說過的話,就要算數。”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在三爺的場子,我可不敢誇海口,說到做到。”我說道。
吳老虎滿意的點了點頭,“行,就讓你嚐嚐老子尿的味道,拉完還可以順便讓這妞幫我舔乾淨。”
我冷笑了一下,哼,這死禿頭,等下輸死你。
既然我敢誇下海口,那自然是有備而來的,剛才過來之前,我已經去廁所請了一次鬼,這次請的鬼有點特殊,是賭鬼。
所謂的賭鬼,就是嗜賭如命,然後還是因為賭而喪命的陰魂,他們一般死後都會在賭場遊蕩,捨不得去投胎。
我問人借了兩顆色子,然後每個點數都寫了一個“卍”字,再用黃符包起來,唸了一段招鬼咒後,再將包著黃符的色子燒掉,說也奇怪,燃著的火變成了青色,而且將色子燒成了灰,這就說明,這個色子已經成功燒給了賭鬼,賭鬼也接受了。
我本來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沒想到還真給我招成功了,因為賭鬼多半在賭場,夜店這些地方,難招!
有了賭鬼,我自然胸有成竹,所以和吳老虎打這個賭,我一點都不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