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斷龍谷(1 / 1)
如果曹凡說得話是真的,那就證明這具所謂的“屍體”真不是人,而且還特別狡猾,知道等我們走了才現身,不過我今晚有事,沒有時間逮住她,但知道她不是人那就好辦了。
我把一疊黃符交給了曹凡,叫他貼在門窗上,不過要特別注意,千萬不能讓風給吹走了,今晚大膽回家睡,等天亮了再把黃符摘下來。
曹凡接過黃符後,點了點頭,隨後又問,如果黃符不管用,鎮不住她怎麼辦?
我撇了一眼他的身下,嚇得他急忙捂住了那裡,說自己不搞ji。
我說不用緊張,我也不搞,然後問他穿得啥底褲?
他楞了一下,說是紅色的,很不解我問這個幹什麼。
我拍了拍手,說紅色的正好,他更加奇怪了,眉頭皺成了一團,完全猜不透我的意思。
我哈哈大笑了幾聲,說如果黃符鎮不住,那就把紅色的底褲摺疊成七角星,放在床頭,自己睡在床下,記得鞋子要湊成八字,鞋尖對外。
“這招真的管用?”曹凡半信半疑的說道。
我白了他一眼,說不要質疑我的專業水平,這招鐵定好使,並且叫他不要害怕,那具“屍體”應該不會害他性命的,等我忙完手頭上的事,就去搞定她。
曹凡還是心有餘悸,他嘰嘰歪歪的不肯走,說要是這招還是不管用怎麼辦?
這下把旁邊的詩言都惹煩了,她實在忍不住吼了一句:“如果再不行,那你就把鳳姐的照片貼在床頭,不好使你來找我,我把命給你。”
曹凡一聽馬上心安了,帶著黃符踏踏實實的離去,但我卻起了疑心,問那玩意真有用?咋我沒聽說過。
詩言白了我一眼,說那玩意不但能辟邪,還能避孕呢。
我馬上捂著嘴笑了起來,女人果然還是有那麼一兩天不能惹。
“對了,你的扭轉乾坤準備得怎麼樣?”詩言看了看時間,說玄左黑就要走了,這事辦不好,店估計也得關門了。
我看了看外面晚霞,說盡力吧,這可是本門最大的禁術,以我的道行,不知道能否成功。
詩言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兩人無言,直到八點的時候,一輛黑色的小轎車才停在了店鋪門口,玄左從裡面走了下來,然後對我倆招了招手,示意我們上車。
我和詩言對了一眼後,便背上揹包和傢伙上了車。
車上除了司機和玄左,還有一個女人,這個女人眉清目秀,五官極其好看,人也有氣質,一身旗袍,開叉處下全是腿,除了長,還白得發亮,讓人情不自禁就想捏一把。
“這是誰?”我指了指那個女人問道。
“容器!”玄左冷冷答道,眉目都不動一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扭轉乾坤的確需要一個容器,這個容器就是用來裝魂的,不過容器的風險也極大,萬一自己的魂魄七天內沒有回來,那就再也回不去了,這個女人如此漂亮,居然甘願做容器,玄左可真有本事,不愧是陰行的龍頭大哥。
“我們現在去哪裡?”我繼續問道。
“斷龍谷!”玄左依然冷冷說道,就跟一塊冰一樣,表情沒有任何起伏,聲音也沒有。
斷龍谷是什麼地方?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是在本市嗎?聽名字還挺玄的樣子,看來不是普通的地方。
我怕別人說我孤陋寡聞,自然沒有問出來,出門在外,不懂也要裝懂,不然多沒面子,胖子教我的,嘿嘿。
車子慢慢行駛著,走了大概兩個小時都沒到,車上又安靜,沒有胖子這個話癆在身邊,我很快就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詩言推了我一下,說到了。
我揉了揉朦朧的眼睛,打了個哈欠,然後下了車,看下時間,已經十二點了,從時間上來看,已經出市。
“四叔,開手電筒。”玄左朝著司機吩咐道。
“好。”司機從車上拿了幾根手電筒分別交給了我們,只有天一不要,他走在前頭,吩咐我們跟緊了。
我拿著手電筒仔細觀察著四周圍,發現在我們前面的是一座連綿不絕的長山,這長山乍看之下宛如一條龍。
可惜的是,在龍身上裂出了一條巨縫,好像是把這條龍砍成兩段一樣。
怪不得叫斷龍谷,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這山如果沒被砍斷,那可是絕佳的風水寶地,能葬在此處的人,子孫後代必將飛黃騰達,不是有錢那就是有勢。
可惜的是,龍脈被斷,龍就飛不起來了,風水寶地變成了凶地,運勢全無。
跟著玄左一直走,很快就來到了一處峽谷,而此處峽谷就是剛才龍脈裂開的地方,也就是玄左說的斷龍谷。
斷龍谷陰風陣陣,白霧繚繞,周圍的樹木跟魔鬼一樣在對著我們張牙舞爪,手電筒照在樹上,卻看不到地上有影子,照在人身上,只能看到上半身,下半身影子不知道去哪了,特別滲人,但你仔細感應,卻又發現不了特別詭異的東西。
我說這什麼鬼地方,好詭異,每走一步都讓人頭皮發麻。
玄左說,其實這斷龍山實為施南四景之一。
四景是:東有五鳳朝陽(五峰山),南有活龍奔江(斷龍山),西有犀牛望月(月亮巖),北有懸崖張榜(掛榜巖)。這斷龍山是恩施的一條龍脈,站在南門城上望去,只見不遠處一條似龍形的山向南奔清江方向而去,頭道水附近的三根樹(小地名)就是龍首,山頂上的三根松樹,遠遠望去就是龍角。為何這山又叫斷龍山呢?這裡有個故事。
清朝年間,太平天國翼王石達開兵敗向四川退兵,兵到恩施太陽河石乳關,嚇壞了施南知府,原本發源於來鳳旗鼓寨的白蓮教餘部,也乘機紛紛起事,形勢一時大緊,老百姓紛紛傳說夔府(奉節)施南瑞龍呈祥,大清江山難保了!施南知府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驚恐萬分。此時有個彭姓風水先生對知府說:“我看南門外有條山像游龍,這龍脈一斷,百事沒得!”
知府忙命人跟彭先生去挖龍脈,風水先生隨手一指:“就是它,挖(就是現在的原鄂西監獄旁的一座山)!”說也奇怪,這滿山的紅砂石,挖下去盡是王光石(大青石),一挖火星直冒,虎口震破了,就是挖不動,好不容易挖了一條縫,第二天起來又輕絲合縫沒得一點痕跡。這風水先生也來了勁,支起八卦爐去燒,邊燒邊挖,燒了七七四十九天,也挖了四十九天,才弄出一個大坑,將就這個坑打了一口塘堰,如今叫破眼,在原鄂西監獄的磚瓦廠不遠處,是原東方紅公社第七生產隊的茶園。
我一聽原來這以前這還有一監獄,怪不得陰風陣陣,氣氛詭異至極。
監獄是什麼地方大家應該都知道,在以前,那地方一點不比墳場“差”。
玄左說,以前監獄黑,有的犯人弄死後,隨便就在樹下刨個坑埋了,現在指不定哪棵樹下就白骨森森呢。
我的眉頭皺成了一團,說你也是的,找個這樣的地方幹啥子?貪涼快嗎?這地方夏天還真的比開空調都涼快,估計站一會都後背發涼,感覺周圍有許多東西在看著你一樣。
玄左沒有解釋,他繼續帶著我們往前走,走了大概十幾分鍾後,斷龍谷裡邊突然就出現了一處石門。
玄左停了下來,對著石門呆看,也沒有進去。
司機實在看不下去了,對玄左說道:“少爺,進去吧!”
玄左“嗯”了下,手舉起來半刻,又放了下來。
“沒勇氣?”司機突然眼睛紅了,揉出了幾滴淚。
玄左又點了點頭,表情依然沒有絲毫變化。
“小子,你過來。”司機指了指我說道。
“啊?我?”我一臉懵逼的指著自己,不知道該做什麼。
“對,過來。”司機依然指著我道。
我走了過去,禮貌的問有什麼事能幫到你?該不會是叫我敲門吧?敲門誰不能敲,非得指定我嗎?
“會寫鬼貼不?”司機問道。
我楞了楞,然後點了點頭。
請人拜訪人寫請貼,請鬼拜訪鬼寫鬼貼。
我掏出一張黃紙,然後用血寫下了拜訪的字句,接著燒掉,灰燼散後,石門上出現了一張紅色的帖子,順著石門縫滑了進去。
“鬼娘可在?再下和少爺來拜訪,可否賞臉一見。”司機對著石門縫大喊道。
\u0026ldqo;滾!”突然一個蒼老的聲音從石門縫中崩了出來,順帶還混著一股陰冷的寒風,這股寒風吹的我渾身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而且她的威勢足以撼動我的心境。
我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平復了氣息。
這裡面的難道是鬼?哪個鬼如此囂張,居然敢對玄左不敬?昨晚那隻白狐陰靈見到玄左,嚇得全身發軟,腿都站不直,趴在桌底下瑟瑟發抖,這隻鬼居然敢不給天一面子?難道是什麼千年老妖?不能吧?
“奶奶,玄左哥哥好不容易來一次,你老人家別這樣……”一個溫柔嬌弱的聲音勸道。
這女人我光聽聲音都全身骨頭酥軟,真人得是個什麼傾國傾城的絕世美女,不對,聽說聲音很好聽的小姐姐長得都不怎麼樣。
“你叫得那麼親re幹什麼,你忘了,是誰害死我們的嗎?”蒼老的聲音說道。
聽了她的話,我馬上打了個激靈,裡面果然是兩隻鬼。
“兩位的死,少爺也不想,最痛心的那個就是他了,鬼娘,少爺請來了護道一脈傳人,可以為用扭轉乾坤一法為你借屍還魂兩天。”司機苦口婆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