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明成斬殺摩多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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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森林,江雅和明成便放慢腳步,仔細搜尋適合明成的魂獸。江雅轉頭問道:“成兒,你想要什麼樣的魂技?”

明成略一思索,認真答道:“媽媽,我想給武魂加帶特殊攻擊效果的魂技。”

江雅點點頭,語氣篤定:“好,那我們就朝著這個方向找。”

母子二人一邊在林間緩步前行,一邊隨意聊著天。不知不覺間,明成和江雅已在魂獸森林裡搜尋了兩天,卻始終沒找到合適的魂獸。

夜幕降臨時,母子二人已經深入森林內部,便決定就地露營。兩人迅速清理出一片空地,安置好露營的一應物事,又簡單做了頓晚飯果腹。飯後天色徹底暗了下來,江雅盤膝而坐,閉目冥想恢復魂力。雖說她在冥想中,可憑著魂聖的實力,百米範圍內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她的感知。另一邊,明成也運轉起雙力同修之法,抓緊時間修煉。

夜色漸深,到了後半夜,一條體長近五米的黑色蜥蜴類魂獸,正悄無聲息地朝著營地爬來。它剛踏入百米範圍,江雅便倏然睜開眼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意:“魔多巨蜥,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魔多巨蜥可不是尋常魂獸,乃是一種極為兇戾的蜥蜴類魂獸。但凡被它傷到分毫,哪怕只是劃破一點皮膚,要是沒能及時處理傷口,傷勢便會隨著時間推移不斷加重,最終導致身體徹底崩潰。巨蜥緩緩逼近,明成其實也早就察覺到了動靜,他猛地睜開雙眼,下一刻,鐵劍武魂已然握在手中。

江雅看了明成一眼,見他周身戰意盎然,躍躍欲試的模樣,便開口問道:“成兒,你想自己獵殺這頭魔多巨蜥?”

明成重重點頭,語氣裡滿是期待:“是啊媽媽,之前在學院裡,整天就和唐三、小舞過招,早就膩了。今天能碰到個不一樣的對手,正求之不得呢。”

江雅頷首應允:“好,那就交給你了。不過切記小心,別被這魔多巨蜥傷到,它的傷口可不是那麼好處理的。”

“明白,媽媽!”明成應了一聲,舉劍便朝著魔多巨蜥衝殺過去。

那魔多巨蜥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盯上的獵物竟會主動朝自己撲來。它當即兇性大發,舌頭猛地一彈,便想將明成捲住拉到近前,再狠狠咬上一口。可它萬萬沒料到,看似柔韌的舌頭,在明成的鐵劍面前竟是如此脆弱。明成身形一閃,堪堪避開彈來的舌頭,旋即手腕翻轉,藉著轉身的力道一劍斬下。

“唰”的一聲,魔多巨蜥的舌頭應聲落地。

一旁觀戰的江雅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這一擊時機把握得恰到好處,乾脆利落。戰場之上的所有細節,其實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只要明成稍有危險,她便能隨時出手相救。

沒了舌頭,魔多巨蜥便徹底失去了遠端攻擊的手段,只能仗著龐大的身軀,用大嘴撕咬、四肢抓撓,再加上粗壯的尾巴橫掃抽擊。可在施展開流影幻步的明成面前,它的動作實在太過遲緩。不過片刻工夫,巨蜥身上便添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墨綠色的血液不停往外流淌。

巨蜥心知不敵,求生的本能讓它轉頭便想逃竄。明成怎會給它逃脫的機會?他雙腳猛地蹬地,身形高高躍起,手中鐵劍寒光凜冽,眼看便要將巨蜥釘死在地。

魔多巨蜥也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知道今日若是不拼命,必死無疑。它索性調轉身體,張開血盆大口,竟是要以傷換命,拼著被明成重創,也要咬中他一口。一旦被這兇物咬中,傷勢便會不斷加重,後果不堪設想。

明成早便看穿了巨蜥的拼死一搏,他當機立斷,直接將手中的鐵劍武魂猛地擲出。長劍破空而去,如同脫手的飛刀,精準地從魔多巨蜥大張的嘴巴里刺入,徑直穿透了它的喉嚨,完成了致命一擊。而明成本人,則藉著擲劍的力道,輕巧地躍到了巨蜥身前。

巨蜥在地上瘋狂掙扎了片刻,便徹底沒了動靜。幾分鐘後,一道黃色魂環,緩緩從魔多巨蜥的屍體上方浮現出來,在夜色中散發著柔和的光。

明成來到魔多巨蜥的屍體旁,剛要盤膝坐下準備吸收魂環,江雅便快步走到他身邊。她俯身仔細打量著巨蜥的屍身,眉頭一皺,出聲阻攔:“成兒,這隻魔多巨蜥的魂環,你不能吸收。”

明成動作一頓,連忙抬頭追問:“媽媽,怎麼了?這魂環有什麼問題嗎?”

“這隻巨蜥的攻擊效果確實難得,可對你來說太兇險了。”江雅的聲音帶著幾分凝重,“根據魂師界的經驗,第一魂環最多隻能吸收四百左右年的,再多一絲都會超出身體的承受極限。你看這魔多巨蜥,體長足有五米,按它的特性,千年以下每百年長一米,這隻分明已經突破了五百年修為。你現在吸收它,會爆體而亡的。”

明成聞言,反倒笑了笑,眼神裡滿是篤定:“媽媽,我知道你的理論適用於絕大部分魂師。可您也看到了,我和普通人不一樣,我的實戰能力、身體素質,都遠超同階。更何況,我還有雙生武魂,哪怕第二武魂現在沒法修煉,它對體質的加成也是實實在在的。我真的很喜歡這巨蜥的攻擊特效,不想放棄。”

江雅沉默了。方才明成斬殺巨蜥時的利落狠絕,哪裡像個連魂環都沒有的十級魂師?可作為母親,兒子的安危終究是第一位的。她咬了咬唇,還想再勸:“喜歡這種攻擊特效,我們可以再找一隻四百多年的,沒必要冒這個險。”

“媽媽,不用了。”明成望著她,語氣懇切又堅定,“我知道您是心疼我、關心我。就請您相信我這一次,好嗎?”

看著兒子眼中不容動搖的執拗,江雅終究是鬆了口。她何嘗不知道,所謂的極限,本就是用來被打破的。她輕嘆一聲,點了點頭:“好吧,成兒,你放手一搏。”

“好的媽媽。”明成臉上露出喜色,當即盤膝坐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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