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絕殺劍氣傷巨猿(1 / 1)
這時,唐三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他雙目赤紅,發了瘋似的抬腿就往泰坦巨猿離去的方向追去。跑到明成身邊時,明成一把死死抓住了他,嘶聲大喊:“唐三!你冷靜點!那是十萬年的泰坦巨猿,實力堪比封號鬥羅!你根本打不過它的!”
沒想到唐三猛地一把推開明成,雙目赤紅,聲音嘶啞地吼道:“明成!你讓開!我要去救小舞!她是我的全部,我不能沒有她!”
“唐三你瘋了!”明成死死拽著他不放,“你追上去也只是送死!根本救不了小舞!”
唐三卻再也聽不進任何話,他一把掙脫明成的手,踉蹌著衝到奧斯卡面前,用近乎祈求的語氣嘶吼道:“奧斯卡!給我飛行腸!快!”
奧斯卡被他這副模樣嚇了一跳,不敢有絲毫耽擱,魂力瘋狂運轉,一根飛行腸瞬間出現在手中。
唐三一把奪過,塞進嘴裡大口吞下。下一刻,一對光影之翼驟然從他的背上展開,他微微控制住身形,便不顧一切地朝著泰坦巨猿消失的方向追去。
明成看著他決絕的背影,急得眼眶發紅,用盡全身力氣大喊道:“唐三!你混蛋!”
他快步來到奧斯卡面前,伸手道:“奧斯卡,快,我去把唐三追回來。”奧斯卡見明成要香腸,更不敢耽擱,迅速凝結出一根飛行腸,遞到明成手中。明成立刻吞下,朝著唐三的方向追去。這時趙無極已經稍微緩了過來,他看見明成飛走了,大罵道:“奧斯卡,你幹什麼?他們這樣往森林裡跑,太危險了!你闖大禍了!”
很快,一分鐘的飛行時間到了,明成重重落地。他沒看見唐三的身影,只能咬緊牙關往前又追了一段距離,終於看到唐三盤膝坐在地上,周身魂力翻湧紊亂。明成心中一動,立刻反應過來,這是唐三突破三十級的徵兆!
果然,不過片刻,唐三氣息暴漲,正式晉入魂尊境界。他緩緩睜開眼睛,看見站在身前的明成,聲音沙啞地開口:“明成,你怎麼來了?”
“我是來追你回去的。”明成沉聲道。
唐三攥緊拳頭,眼神決絕:“明成,沒有追回小舞,我絕不回去。”
明成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心頭一沉,索性冷聲勸道:“唐三,你醒醒!那是十萬年的泰坦巨猿,它只要稍稍用力,小舞就會粉身碎骨!何況小舞被它抓了這麼久,可能已經遇難了。”
“不可能!”唐三猛地抬頭,雙目赤紅地低吼,“明成你別胡說!這一路我用紫極魔瞳看得清清楚楚,沿途根本沒有一絲血跡,而且泰坦巨猿的手掌一直緊緊握著!小舞一定還活著!她需要我去救!”
他語氣斬釘截鐵,眼神裡滿是不容置疑的堅定:“救不回小舞,我就不回去了!大不了,就讓我死在這星斗大森林裡!”
明成聽唐三這麼一說,心裡也莫名升起一絲小舞還活著的希望。他沉默片刻,終究鬆了口:“你現在剛突破三十級,實力太弱,先找個地方吸收個魂環,提高實力再說。我先去追,小舞是我們的朋友,我也一定會把她救回來。”
唐三怔怔地看著明成,眼眶瞬間紅了。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謝謝,明成便發動第二魂技瞬移,身形一閃出現在三十米開外,隨即開啟流影幻步,化作一道殘影朝著泰坦巨猿離去的方向疾追而去。
唐三看著明成消失的背影,緩緩握緊了拳頭,也繼續往森林深處跑去。突然,一頭巨大的蜘蛛攔住了他的去路。這蜘蛛通體烏黑,腹部的花紋赫然是一張扭曲的人臉,正是星斗大森林中兇名赫赫的人面魔蛛!
此時的唐三正滿腔怒火無處發洩,打不過泰坦巨猿,難道還打不過一隻蜘蛛?他將所有的悲憤與焦急盡數化作殺意,各種暗器暴雨般射出,昊天錘更是直接祭出,底牌盡出,招招狠辣,直打得那人面魔蛛暈頭轉向,滿心都是對這個人類的懷疑。
而另一邊,明成早已將速度催動到了極致。魂力不夠,便將吸功大法運轉到極致,以自身為中心,數百米範圍內的魂獸魂力如同潮水般瘋狂匯聚而來。越是靠近明成的魂獸,魂力流失得便越快。也正是靠著這源源不斷的魂力支撐,明成才得以不間斷地施展瞬移、流影幻步,甚至催動劍翼如飛,死死咬著前方泰坦巨猿的蹤跡。
被泰坦巨猿抓在掌心的小舞,尚且不知明成的絕殺劍氣已在它背上留下隱患。泰坦巨猿只覺得後背有些發癢,它低頭看了看掌心的小舞,又感知到身後那個緊追不捨的人類氣息,心裡有些不耐煩,不過是被蚊子叮了一下,竟還敢追上來?
它正想運轉魂力將那點癢意壓下去,小舞卻突然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急切:“二明,答應我,不要傷害來救我的任何人,好嗎?他們都是我的朋友。”
泰坦巨猿應道:“好吧,小舞姐。”
它不會違逆小舞的意思,只能將運轉魂力療傷的念頭壓了下去,邁開粗壯的四肢,繼續朝著森林深處狂奔。它卻不知道,正是這一念之差,白白錯過了逼出劍氣、治癒傷口的最佳時機。而它此刻瘋狂的奔逃,劇烈的顛簸與魂力消耗,反而加速了絕殺劍氣的發作,讓那道看似微不足道的傷口,開始悄然侵蝕它的身體。
就這樣,泰坦巨猿在前面拼了命地跑,明成在後面拼命的追。
不知不覺間,明成已經追了快兩個小時,腳下的路程早已超過百里。若非星斗大森林裡魂獸無數,為他提供了源源不斷的魂力支撐,恐怕他早已力竭倒地。
而此刻的泰坦巨猿,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起初只是後背發癢,漸漸地,癢意化作了鑽心的疼痛,再後來,疼痛竟變成了麻木,到現在,它的整個背部幾乎已經失去了知覺!更讓它驚駭的是,體內的五臟六腑彷彿被什麼東西啃噬著一般,一陣陣絞痛傳來,運轉魂力都變得艱難無比,腳下的步伐也越來越沉重,只能靠著龐大的身軀慣性,踉蹌著往前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