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天使之心與神羽(1 / 1)
明成神色鄭重地看向千道流,沉聲道:“大供奉,您說的那位素雲濤,為我覺醒武魂後疲憊不堪、魂力虧空一事,我當真一無所知。當時我年紀尚幼,母親帶我覺醒武魂後便回了家,至於素雲濤後來如何,我是真的毫不知情。”
千道流微微頷首,繼續追問:“那後來呢?這七年來,你就沒有察覺到自己身上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明成心念電轉,看來這位大供奉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了,必須找個合情合理又略顯玄妙的藉口搪塞過去才行。
他定了定神,應聲答道:“有的,大供奉。”
千道流與其他六位供奉聞言,瞬間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目光灼灼地等著他往下說。
明成恭聲說道:“啟稟大供奉與各位供奉,我也不知是何緣故,每逢身處極度緊張或是生死攸關的境地時,體內便有極小的機率,會莫名多出一股力量與魂力。只是這種情況極不穩定,時靈時不靈。就比如上個月,天鬥帝國的雪舞公主突然前往索托城,與史萊克學院約戰一場。她便指名道姓要與我單獨比試,結果我慘敗收場,全程那股能突然增長的力量與魂力都未曾出現,我便這樣被直接擊敗了。”
光翎聽罷,當即朗聲笑了出來:“哈哈,你小子莫不是見她生得漂亮,便捨不得下手了?”
明成見狀,乾脆就坡下驢,正色道:“雪舞公主的確稱得上國色天香,但我深知自己是武魂殿之人,豈能輕易投靠他國勢力?”
明成繼續說道:“不過大供奉,我是雙生武魂擁有者,我的第二武魂名叫生命之焰,它能隨時為我修復傷勢。至於是不是它在幫我恢復魂力,我也不確定,因為這種武魂太過神秘,之前都沒有人修煉過。”
千道流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好了,既然連你自己都不清楚這能力的來歷,我們便不再追問了。”說罷,他取出那枚天使之心儲物戒指,又從自己的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一根燦金色的羽毛,將其放進了天使之心內。
千道流將戒指遞向明成,緩聲道:“明成,你身為供奉殿後裔,這枚名為天使之心的儲物魂導器,連同裡面的天使神羽,便一併贈予你了。”
見明成臉上滿是好奇與不解,千道流又補充道:“這天使之心是一枚極為強大的儲物魂導器。至於這天使神羽,乃是我晉升極限鬥羅後,武魂六翼天使的神翅之上,每十年才會脫落一根的至寶,今日便賜你一根。它不僅能提升你的魂力等級,更能讓你的武魂從此擁有天使神的光明神聖屬性,從此會對天使神的光明神聖之人比較親近,提前感知邪惡力量,日後對戰邪魂師,你便天生佔優。除此之外,它還能讓你體內的任何力量融會貫通,即便是你同時擁有冰與火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也絕不會相互衝突。”
明成心頭一動,本想開口拒絕,畢竟如今供奉殿與教皇殿關係劍拔弩張,收了大供奉如此貴重的禮物,老師那裡該如何交代?可轉念一想,千道流所說的好處實在太過誘人,尤其是那能讓體內力量融會貫通的效果,簡直就是為吸功大法負面效果,而量身定製的解藥。
想到這裡,明成已然下定決心,富貴險中求,大不了到時候好好向老師解釋,爭取她的原諒便是。他當即躬身行禮,沉聲道:“多謝大供奉厚賜!”
千道流將天使之心遞到明成手中,溫聲道:“拿著吧。”明成鄭重接過,再次躬身道謝。
千道流看著他,緩緩叮囑道:“好了,沒別的事了。記住你方才說過的話,無論教皇殿還是供奉殿,歸根結底都是武魂殿一脈,你永遠不可對武魂殿之人刀劍相向。”
明成肅然應道:“大供奉放心,明成言出必行!”
千道流微微點頭,說道:“明成,日後若有困難,或者修煉上的難境,我賜你隨時可來供奉殿的特權。記住,你是星辰供奉的後人,供奉殿也算你的家。”
明成說道:“是,大供奉。那我告退了?”千道流點點頭,明成便轉身握著天使之心,大步離開了供奉殿。
看著他的背影漸漸遠去,金鱷鬥羅湊上前來,低聲問道:“大哥,這天使神羽不是留給少主的嗎?您今日怎麼反倒賜給了明成?就算要賞,賜他一塊品質上乘的魂骨,豈不是更好?”
千道流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雪兒已經吸收過數根天使神羽了,越往後效果越是微弱,不過是略微提升些許魂力罷了。倒不如賜給明成,讓他吸收這第一根,魂力便能得到大幅提升。再者,他吸收了天使神羽,武魂便會自帶天使神的光明神聖屬性,如此一來,他的武魂氣息便與雪兒天生同根同源,這相同的氣息,會讓他在日後不知不覺間,親近光明神聖屬性之人,這樣至少不會主動和小雪為敵。”
金鱷與其他六位供奉聞言,當即恍然大悟。
明成一路走,一路細細打量手中的戒指。這枚儲物魂導器戒指工藝極為精美,堪稱無價之寶,再加上裡面那根天使神羽,若真如大供奉所言,那絕對是魂師修煉路上的極品至寶,尤其是對他這種身懷吸功大法、能奪取他人魂力的人而言,更是雪中送炭。
可一想到老師比比東,明成又忍不住犯了愁,這事兒該怎麼跟老師說才好?終究還是貪心惹的禍啊!他越想越是糾結,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而與此同時,比比東在明成被供奉殿五供奉接走後不久,便收到了訊息。她的眼底瞬間騰起濃烈的怒火,這怒火,一半是衝著供奉殿的千道流,另一半則是對著自己的弟子明成。
比比東死死攥緊手中的權杖,眼睛發紅,語氣冰冷地低語道:“千道流你這個老匹夫!明成早已是我的弟子,你還這般拉攏他,真是厚顏無恥!如此一來,無論如何,明成與我之間,都難免會生出隔閡了。”
接著她又低聲說道:“明成,但願你在供奉殿裡能想清楚,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若是敢說不該說的,做不該做的,可別讓老師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