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對五虎(1 / 1)
就在這時,龍羽突然覺得門口處有一陣陰風吹來。他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卻覺得這風不是吹向自己的。身後的方向,某個弱不禁風之人,天哪,是她!
龍羽反應過來時,一切已經晚了。一股巨大的力量推著白雪環連人帶椅子一起飛向牆邊。就在這時,張少一個魚躍,先一步到了牆邊,擋住了椅子。扶住了白雪環。而這還未結束,一連數十個酒瓶子已經隨後就到,砸向了他們。
叭叭的碎裂聲過後,龍羽出現了,但還是慢了一步。張少的身上刺滿碎玻璃,頭上被砸了一個大口子,正趴倒在白雪環的懷中。
“嘈你媽!”龍羽氣憤之下,揮手一掀,一整張大桌面已經飛向門前。
巨大的衝力將門前最後一個沒來得及逃走的張飛砸中了。但張飛本身就是蠻力形的,被砸中後只是向前忙跑幾步悶哼一聲,身後的大桌面卻碎成了四塊。
緊接著就聽到外面響起一陣喊殺聲,想必是張少那一百多號與這些人打起來了。想都不用想,就憑人家這酒量,外面的一百多個就是白給的。但現在龍羽卻不能出去,他必須留下照顧受傷的人。
“沒事吧?”龍羽問著,將張少架了起來。
白雪環搖了搖頭,雖然小臉嚇得煞白,但竟然沒有暈倒,也沒受傷。相反,這時還站了起來,幫龍羽一起扶人。
“我的頭。”張少伸手摸著頭,低聲哼了一句。
不久後,龍羽帶著張少一起去了醫院,那個高瘦的二當家隨身就拿出了一堆卡和現金,根本沒耽誤一秒鐘。看著張少被推著車出來後,大夫向眾人點了點頭。
“誰是家屬?”主治醫生問著,摘下了口罩。
一群小弟沒有一個敢出來的,老大哪有家啊?他們只不過是出來討飯吃的,多數還是有案底沒身份證的。這時,龍羽看出了門道,主動上前,“我是他弟弟,家離這遠,家裡人趕不過來了。”。
“哦,他外傷都好說,主要是腦袋受到了拍賣頓器重擊,破的口子好說,骨頭碎了,我們已經把碎片取出,就是說,他腦袋上現在有個洞。裡面血塊兒我們採取了保守治療,但等他醒後,可能會有些後遺症,你們不用擔心,沒有生命危險了。”大夫也看出了些門道,只能對龍羽解釋著,這些人他得罪不起的,也不去得罪。
“嗯,喝多了,沒看到天下掉下來的酒箱子,砸了。”龍羽解釋著,編了個看得過去的理由。也只有從天而降的酒箱才能把人砸成這樣。
又過了半個月,白雪環開學了,龍羽帶著她交了錢,找到了宿舍,收拾一切都弄好後,存了兩千塊的飯卡錢,又給她拿出了一千塊錢來。
“用不著,我是來上學的,吃飯之外花不了多少錢的。”白雪環說著,伸手把錢推了回去。從龍羽打架歸來後,白父交給龍羽的卡就歸還到了他手中。
“你爸給你的,學費一年才一萬六,剩下的花不了,你就拿著用吧,反正是他們去外地的補償。”龍羽說著,笑了笑摸了下丫頭的頭髮,轉身就走了。畢竟是女生宿舍,過一會兒就該不方便了。
而他出門就打車直到了一處皇家名座的別墅區,進到了88號獨棟別墅。進門後,一群人已經圍好了,一個個凶神惡煞,跟當天看到的小弟都不同。這才是張少的真正親信們。張少已經醒了,只是眼神有些呆,說起話來愣愣的,除了自己叫什麼,別的什麼也不知道了。
“你來幹什麼?老大的事跟你無關。”說話的是一個高個子,今天戴了個黑邊的老式眼鏡,對龍羽毫不客氣。
龍羽一看,正是那天幫著訂酒店的那人。現仔細一看,他的眼神裡全是恨意,看來對張少還滿忠心的嘛。
“阿羽,你來了,哈哈,坐。”發呆的張少卻是一下認出了龍羽,一把拉住他坐在了大沙發上。
這下高個兒也沒招兒了,雖然老大傻了,但還是老大呀。他讓坐了,誰敢趕這人走?
“別的不說了,老大,新馬泰娛樂城那塊,我看就交給我獨自打理吧,我按提成交七成,你現在受了傷,就不用操心了。”眾人坐定,一個三十五、六歲的大背頭男子點著煙,看著張少交代著。
“牛華,我嘈你媽然後說只是摸了扎,你信不信?”回話的是個二十出頭兒的壯小夥子,小方臉,小平頭,精神神的,脖子上一條小指粗的大金鍊子,如果不是有兩下子,這鏈子帶一天都要累死。
“林平,你下邊不通用上邊放屁,拉屎是不是也用上面這個眼兒啊?”大背頭小眼兒一眯,翹著二郎腿,一副要打嘴仗我奉陪的樣子。
“二位別爭,一切聽老大的。”那個戴眼鏡的高個兒打起了圓場。
“老大,我聽你的,你說句話吧。我替你管河東區也有三年半了,哪年我少交錢了?廠子,浴池,迪廳,我都罩著呢。你說句公道話吧,這個新馬泰我能不能管。”大背頭一皺眉,還真問起了傻老大來。
“能。”張少呆呆的看著電視,卻回了這麼一個字。
這話一出口,立即有人不幹了。林平一抹小平頭,嘿嘿一笑,“張哥,我跟你時間短,才兩年多,但說實話,河西健身中心,萬事公司,張氏百貨,哪個掙的錢比他牛華少了?倒是上次大中街火拼那回,李柺子是被誰砍了三刀跑路了,讓出了一整排七十二個檔口的生意?那天好像是全體集合吧,某人手下吃白飯的至少五百號,卻是一個也沒來。”。
“嘈,我跟你說過了,那是大哥的安排,不信你問他。”牛華啪的一聲拍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我問他?大哥現在傻了,你讓我問來了。以前怎麼不問?你別以為大哥不計較你就完了。現在大哥這有事兒你就來分財來了,真不要個逼臉。”林平的嘴也像機關槍一樣,一連串就罵上了。
兩邊臉紅脖子粗時,突然龍羽站了起來,“二位,我也看出來了,你們就是我哥身邊的功臣。這次我從鄉下來,就是來幫他的。不如這樣,你們還做你們的,這個新馬泰,我來做。做得好了是應該的,做不好,你們再批我。”。
“你是老幾?”林平和牛華異口同聲,指向了龍羽。
“他是老大,新的,替我。”突然,張少的臉異常的認真起來。一股子沒病時的風采,嚇得眾人都沒了尿。
“可是。”兩人想說什麼,但還是打住了。他們也不明白了,這老大明明是傻了,怎麼又來明白勁兒了。
“我累了。”張少說完這一句,突然兩眼一閉,直接就睡了。
“我哥的話你們也聽到了,現在,你們認這個大哥,就都回去做自己的事吧。”龍羽嘿嘿一笑,他的眼可不是常人的眼,他最清楚,張少是真傻了。而他是為救龍羽的女人才傻掉的,這個情,不還不行。這個爛攤子現在自己必須扛起來。
“你替就替,但我可告訴你,那個誰,你要是敢私吞一分錢,別人我不管,我牛華第一個殺你全家。”牛華說著,氣鼓鼓的起身走人,隨著他一走,帶走了好幾個身手不錯的黑衣服。
“小弟弟,好好幹,好好幹!啊。”林平手不停的點著,指著龍羽一直走出了大門。
人一退去,高個子這才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長出了一口氣看向龍羽,“沒想到你還有兩下子。不過這事兒你接了,可就沒完了。這兩人是大哥最得利的兄弟,老的叫牛華,人稱野牛王,當年在外國當過傭兵,回來後人腦袋又好用,抽著整個河東的張家班,狠角色。跟你差不多大的叫林平,是另一個頭疼人物,他年輕有衝勁兒,曾經在全國散打比賽裡打過,一場比賽裡有個人越級參賽,重量級打他中量級的,把他打激了,當時就出了重拳,一下把人打死了。之後就沒地方去,在這裡幹了兩年由於能打夠勇,小年輕的也愛跟他,就自己拉起了HX區的一切。我們張氏裡這兩人佔著一多半兒的生意。當然主要的生意還在老大手裡。你要是管這事兒,我看你就危險了。”。
龍羽聽完,點了點頭,“謝謝還沒請教你。”。
“哦,我是老大的管家,我叫谷格,今年三十一,比你大吧?以後叫谷哥就行了。”高個兒管家介紹著,伸出了右手。
龍羽看了看這人的氣質還真附和一個管家的身份。伸手一握叫了一句,“谷哥,啊?有沒有百度?”。
“呵呵。”
兩人相對笑了起來。到晚上,龍羽吃過了飯,伸手給張少摸了摸脈,雖然他不善醫術,現在也不是在冷月,他怎麼提也提不出分裂治療術的那股子勁兒來。看來,只能聽天由命了。反正張少的命是保住了,今後慢慢養吧。
臨行,管家谷格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一把車鑰匙交到了龍羽手中。
龍羽看了看,搖頭道:“不用,我打出租就好了。好好照顧張哥,保鏢有吧?我不希望他現在這樣子有什麼人來煩他。”。
谷格推了推眼鏡,有些得意地笑道:“這個你放心,白天二十四小時院內監控,晚上一關大門,就放狗了。還有,我二十四小時陪在外面的,還有八個國外請來的換崗跟班。他們手裡都有這個。”。
說到這,龍羽向谷格手指的方向看去,在他的腰間,小西裝一拉,看到了一個棕色皮套子,一個手槍的短把手露在了外面。功夫再高,也怕槍吧?畢竟這是現實世界,不是在冷月了。
“行,那我就放心了。對了,這是我的手機號,你記住,有事叫我。”龍羽把自己手機拿了出來,調出本機號碼說著。
告辭之後,龍羽出了大門。可剛一出大門,小區的寬敞馬路上就飛來了一輛跑車。超低的底盤兒,嗡嗡的響著,嗖一下就到了龍羽身前。看那速度足有兩百左右,要是撞上,就憑龍羽這一百七十來斤的小體格子,還不飛起六七米高去?
“啊、”谷格大叫一聲,下意識的拔槍準備射那車。但他沒開槍,因為他被嚇傻了。
龍羽突然一個旱地拔蔥,原地跳起了一米六高去。兩手平伸,如鷹一樣停在了空中。車速太快,跑車一下就飛了出去。沒撞到人司機也是一愣神,只聽一個急轉彎剎車聲,咚,車身側撞在了另外一家的護牆上,撞倒了牆衝進了院子。嗚嗚的響個不停。
龍羽有些氣憤,走上前去,檢視了一下。車內的人已經被安全氣囊撞暈了。那瞬間的衝擊力,實驗時都是用木頭人,現實的肉人哪受得了,一下就像被一個大巴掌按在了座位上,當時就暈了。但小命肯定能保住。
隨後跑來的谷格一拍龍羽肩頭,“沒事吧?媽的,肯定是那兩個王八蛋裡的一個安排的。”。
“是嗎?呵呵,還真挺厲害,沒牌沒號,連車的logo都沒有。用來殺人再好不過了。”龍羽摸著下巴,像開玩笑般說著。
“龍羽,我看這兩個傢伙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們都是刺手的傢伙,要不……”谷格勸著,拿出電話來。
龍羽搖頭,“不用,我說我接,就我接。有不服的,好辦。按個兒治服。”。
說罷,龍羽已經揚長而去。谷格看著龍羽的背景,突然心裡也有了底,他似乎明白了,為什麼老大叫這個男人來。身手再好也怕槍,但人家的膽識,人家這氣魄,卻不是能學得來的。這男人,沒準是在哪個地方的真正大哥,跟張少一類的,可能有事兒跑路到他們這裡來了。看樣子,今年的千山,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