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溫璃進宮拜見皇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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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璃進宮的訊息,臨安王比宮裡的人,都要早得到訊息。

破虜見自家王爺,這些日子,但凡王妃會出席的場合。

挑衣服的時間,比以往十幾年加在一起都多。

好在他早有準備,年前就備下了一批。

而他家王爺本就外形出色,隨便一件穿在他身上,都能叫人挪不開眼。

只是,迎面看到自家王妃,目不斜視,絲毫沒留意到,朝她走去的臨安王。

破虜,又一次鬱悶了。

“王爺,王妃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否則甬道兩頭,迎面走來的大活人,她怎麼還沒察覺?

要知道,這些年破虜見過多少,對著自家王爺前仆後繼的貴女?

雖說她們當中,有不少看重權勢地位,可更多的還是因為他這張臉啊!

唯一叫王爺心動的女子,數次相見竟對他無動於衷,實在叫破虜匪夷所思。

而南彧自己也心中詫異。

可轉瞬,便釋懷了。

甚至上揚的嘴角,根本壓不住。

“那是因為,她心有所屬!”

所屬那人,可不就是他自己嗎?

這種吃自己醋的感覺……還不賴呢!

到底遇見了,不聊幾句實在不甘心。

於是臨安王,又一次站在了溫璃面前,沒話找話:

“青禾縣主?聽說明日便是你喬遷之喜?”

“既然和本王做了鄰居,怎麼不請我過去做客?”

溫璃:“……”

她前世即便甚少出門,可關於臨安王冷麵戰神的大名,還是略有耳聞。

怎麼現在看著不像啊?

“王爺日理萬機,本不敢造次。是我疏忽了。您若是不嫌棄,還望明日前來喝杯薄酒。”

等對方明顯心滿意足的離開,溫璃忍不住回頭打量了許久。

“小姐,臨安王倒是比傳說中好相處。”

連墨影都看出異常,更何況溫璃了。

“想來還是因為那二十萬兩銀子,臨安王愛民如子。我略施援手解了軍餉之憂。”

“又是陛下親封的縣主,他對我和顏悅色倒也說得過去。”

再說因為綏安,他待自己不同也正常。

溫璃回頭,斂氣凝神。

今日這一步走出來,她算是徹底攪進了權勢的鬥爭中。

可想要真正的撼動整個侯府,憑她一己之力,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走過甬道,便見到皇后身邊的內侍,早就候在了那裡。

“縣主,娘娘日日唸叨您,今日總算進宮了。隨奴才來吧。”

“多謝公公。”

溫璃客氣道謝,並遞上了鼓鼓囊囊的荷包。

從陛下登基開始,大乾內憂外患,好不容易平定邊境。

又連年天災,國庫虧空,宮裡當差的,自然沒有多少油水。

幾次和這些內侍、宮女接觸,溫璃都大方客氣。

暫時無需他們替自己做什麼,可結些善緣,於她來說不過隨手的事。

果然,這內侍面上大喜,腳步輕快,話也多了些。

“多虧縣主,咱們娘娘難得過了個好年。”

這裡面的緣由,內侍沒說,溫璃卻心知肚明。

皇后娘娘身為後宮之主,住在承乾宮。

溫璃來的時候,皇后正在侍弄,房內的幾盆山茶花。

室內溫暖,她一襲蓮青色的寬袖常服,只鬆鬆挽著家產的妝扮。

而溫璃現身的一瞬,皇后溫潤的眼眸同樣望向了她。

溫璃恭敬行禮:

“拜見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皇后接過宮人遞上來的帕子,邊擦了手,邊上前親自攜了溫璃一同坐下。

“你這性子,我最是喜歡。對你更是一見如故。日後見我不必在意這些虛禮。”

皇后之賢,大乾盛名。

態度和煦比侯府那些人,還要叫溫璃察覺不出一絲壓迫。

可溫璃心中清楚,能穩居高位的人,絕沒有泛泛之輩。

果然,一盞茶之後,皇后就將話題轉到了公主府。

“本宮實在沒想到,長公主待駙馬情義深厚,明知對方生性兇殘,還將他留在身邊。”

婉柔能從刑部,以這樣的方式出來,溫璃也沒想到。

前世長公主這樣的人物,於她來說高不可攀。

而駙馬竟是假死,被對方藏在了府裡多年,這事溫璃死之前,都未曾爆出。

可從當日,駙馬痴傻、骨瘦嶙峋、傷痕累累的描述。

溫璃覺得‘情義深厚’,就是個笑話了。

“娘娘所言極是,長公主素有賢名,為了給親生女兒洗脫嫌疑,不得已供出了真兇,想必備受煎熬。”

“咱們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自該送份薄禮,聊表關切。”

溫璃輕聲軟語,又儼然一副計謀周全的樣子。

便是皇后這樣的城府,聽著都止不住的滿臉激動。

“哦?阿璃可是有什麼好東西?長公主喜好我可能比你清楚,你說說看,我來拿拿主意。”

皇后的親熱的表現,早就超出了尋常。

便是她身邊伺候多年的女官,都禁不住抬眸看去。

溫璃此刻自然不賣關子,直言道:

“阿璃手上恰好有艘商船,年前剛剛拉了一批外邦貨回來。除了各種稀奇小玩意,竟還帶回了幾十個奴隸。”

此言一出,便是皇后都面露疑惑。

這和長公主有什麼關係?

不僅是她,這京中誰家也不缺下人啊。

不待她追問,便聽溫璃淺笑道:

“聽那些管事的說,那些人被稱為‘黑奴’,大有‘過人之處’!”

聰明人說話,自是不必說的太明瞭。

皇后稍一思索,便明白了溫璃的言外之意。

她眸子一亮,望向溫璃的眼神,再也藏不住欣賞和喜悅。

皇家之人,最大的矛盾,都是因為眼光太過一致!

那至上之位,皇后要為太子謀劃,無可厚非。

可長公主身份高貴,又不甘於人下,想要扶持貴妃的兒子和太子爭。

不論前世今生,這兩個最有權勢的女人,都是你死我活之勢。

而溫璃和婉柔,前世今生死仇已深,更無化干戈為玉帛的可能。

想要徹底除掉婉柔,必須要拔除她的保護傘。

“娘娘眼下略有淤青,可是近來蚊蟲煩擾,睡不安穩?”

“阿璃最近,數次得娘娘相助。這滅殺蚊蟲之事,便包在我身上。”

這才正月哪有蚊蟲?

可皇后聽溫璃,竟將長公主,比喻成蚊蟲?

何其大膽?

何其……貼切!

“本宮沒有看錯你,便是陛下的幾個公主,都沒有你貼心、能幹。”

“臥睡之榻,豈容他人鼾睡?我能不能睡個好覺,就看你了!”

皇后見她寵辱不驚的樣子,心中篤定,這少女沒準真能替自己除了長公主!

又留她半晌,才叫自己貼身女官,親自送她出去。

半晌後,那女官回來,忍不住問道:

“娘娘,您真覺得青禾縣主,能撼動長公主?”

隨著後宮幾位皇子年歲漸長,皇后和長公主的明爭暗鬥,就一次比一次激烈。

可一個十六歲的少女,敢跑到皇后面前打包票,女官還是不敢相信。

“長公主這些年,經營民聲,你以為是她在意那些嗎?”

“不過是為了造勢,日後擁護貴妃的兒子和太子爭罷了。”

“她背地裡是什麼蕩婦樣,別人不知道,我還嗅不出來嗎?”

只是更叫皇后驚喜的是,這些連太后都不清楚的事。

溫璃一個內宅少女,竟一下子窺到了真相。

“長公主謹慎,尋常人咱們根本安插不進去,可這萬里之外來的男子,就不一樣了。”

皇后不過問細節,只等著溫璃再次給她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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