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陛下震怒,眼神警告安寧侯(1 / 1)
好在伺候在溫璃身邊多年的幾人,都沒怎麼受傷。
墨影雖掛了採,但按照她自己的說法。
這點小傷於她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
等溫璃躺進舒適溫暖的錦被,明明身心俱疲,卻怎麼也睡不著。
她重生回來,雖只有兩個月。
但已經從侯府可有可無的表小姐,成為了陛下親封的縣主。
她以為自己的謀劃,已經足夠快、收穫足夠多。
卻沒想到,長公主在她喬遷的第一晚,就敢下殺手!
縣主而已,於尋常人來說,有品級有俸祿,算是一步登天。
但在真正的權貴眼裡,殺她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
雖然長公主也已經落入了她的陷阱。
可在對方被拉下神壇前,她還得拼命活著呀!
與此同時,一牆之隔的臨安王府,燈火通明。
“那些人是長公主派來的。”
“婉柔容貌被毀,雖是自食惡果,可她們顯然將這些,算到了青禾縣主頭上。”
破虜說這些話時,一直在注意著自己王爺的臉色。
畢竟,一邊是親姐姐和親外甥女,一邊是他心悅的女子。
這個到底要怎麼選,破虜一時還真拿不準。
王爺顯然是不會叫長公主傷到溫璃。
可會不會為了溫璃,將長公主繩之以法,就不知道了。
而且,方才二人之間,那玄妙的氣氛。
破虜頓時覺得,情情愛愛什麼的,真不是好東西。
他這邊胡思亂想,卻聽自己王爺,沉默了半晌,冷聲道:
“長公主膽大心細,她必定是不會留下證據的。”
“你只管日日往京兆府跑,叫她知道,這事本王管定了。想必一時半會兒,她不會再貿然動手。”
說著他一隻手背到身後,緊緊握拳。
星眸望向隔壁靜悄悄的府邸。
“阿璃我是護定了,便是天王老子,也休想動她分毫!”
“告訴影衛,日後沒我命令,一刻也不許離開她身側。”
破虜心頭一震,到現在哪還不明白,王爺的心意?
而南彧,越接觸越感覺溫璃身上,還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按照常理,她弱質女流,身負血海深仇。
前有對她心懷不軌的安寧侯府,後有要害她性命的長公主母女。
自己位高權重,已經暴露身份,且對她情意深厚。
尋常女子,不該立刻和他親近,好利用自己為她撐腰嗎?
“難道,關於我命不久矣的斷定,她依舊深信不疑?”
……
長公主這邊,酣戰大半夜,難得睡了個好覺。
次日晌午,才悠悠轉醒。
可下榻後,見到面色煞白,跪在下方的人,她眼底的歡愉蕩然無存。
“廢物!”
跪著的人,正是昨夜伏擊溫璃的侍女蟬衣。
婉柔上一名貼身侍女,物盡其用後,她乃是長公主親自挑選。
只為日後,婉柔身邊萬無一失。
“長公主贖罪,奴婢差一點便將那溫璃帶回,卻沒想到,臨安王現身。”
“且他單槍匹馬率先殺到,看樣子,對溫璃不一般!”
長公主眉頭輕鎖。
揮退了帳中其他人,赤腳走在地板上,喃喃道:
“你是說,我那天資聰穎的幼弟、戰功赫赫的臨安王,竟看上了那個賤人?”
長公主嗤笑出聲。
溫璃有什麼?
除了年輕些,略有幾分姿色,哪一樣能配得上臨安王?
她不以為然,不僅沒有擔憂,反而笑道:
“想必是開竅了,天下男子都一樣,只要見到更好、更美的女子,必定會忘記舊人。”
“本宮一直在苦惱,他那樣的人該怎麼拉攏。現在不是知道了嗎?”
長公主這邊,因為有法子拉攏臨安王,暫時放下沒擄走溫璃的事。
可不過半日,盛京上下,皆知道昨日剛剛搬家的青禾縣主,第一晚便差點遭人滅門。
京中百姓,近日來對她的事,耳熟能詳。
“殺千刀的,剛剛自立門戶的小姑娘啊,人美心善從小父母雙亡。”
“這好不容易得了帝后寵愛,怎麼第一晚就差點被害?”
進了二月,年味散盡,春耕農忙又還沒來。
老百姓倒是多了些閒暇時光。
這等大事,熟人碰頭,便都要說上一說。
“聽說,死了幾十個!若不是臨安王住在附近,帶人親自殺了過去。”
“縣主恐怕也凶多吉少!”
前一天令人羨慕的大宅子,轉眼就成了凶宅。
但凡是個膽小些的,沒準又要搬家了。
可也有人不認同,搖頭道:
“這算什麼?天底下哪兒沒死人?再說,經過昨夜,我估計在沒有比溫府更安全的地方了。”
有臨安王護著,青禾縣主,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而百姓們不知道的是,早朝上陛下得知此事,震怒不已。
更在朝會上,直接表示,劃二十名金吾衛去溫府守衛。
領隊的正是忠毅伯世子,姜振羽。
“待此案了結前,命他們將溫府給朕守好了!”
陛下親賜的宅子,對方住進去還沒過夜,便遇到這麼大的事。
就連皇帝,都覺得面上無光!
甚至有意無意,撇了一眼安寧侯。
蘇齊修心驚膽戰,回到侯府後徑直去了書房。
“那溫璃真是個禍害!我還沒動手,她便先招惹瞭如此大的麻煩。”
皇帝當時那個警告、不悅的眼神,叫安寧候越想越心驚。
也徹底知道,但凡溫璃有個三長兩短,自己第一個被人懷疑。
其他人這樣想,他自然不在乎,可陛下這麼想。
稍不注意,對於整個侯府來說,沒準就是滅頂之災!
想到這,蘇齊修瞬間神色一凝:
“該不會,這背後全是季氏在搞鬼吧?”
“她那個人,人醜心黑,最擅長這些陰謀詭計!”
“殺溫璃不方便,釜底抽薪,殺個下堂的季氏還不簡單嗎?”
眾人的算計,各有不同、悄然進行。
……
蘇宴笙這邊,一連幾日,都紮在兵部。
昨日溫璃喬遷,他自然是知道的。
本想著,待他先和婉柔退婚,另擇貴女成親,風頭過去後。
再好好哄她,兩人必定能如夢境裡一般,琴瑟和鳴。
卻不曾想,卻聽到了昨夜的事,擔憂不已。
他來不及思量,滿心焦急地趕到溫府。
只是,下了馬車,抬頭看著氣派的門庭,蘇宴笙愣住了。
坐擁大宅、被封縣主、得帝后青睞的溫璃。
真的還能被他哄誘,做他的妾室,亦或是平妻嗎?
可躊躇也不過一瞬,便撩袍踏上了臺階。
“反正阿璃中了情蠱,此生除了我,任何男子,都休想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