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溫璃做局,安寧候準備甩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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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蘇宴笙,溫璃眉頭緊鎖。

方才下人來報,安寧侯府的人來了。

她只當是因為昨日蘇清韻‘中毒’之事。

正好姜大小姐在此,不論什麼結果,也有個說辭。

卻沒想到,來人是蘇宴笙。

陰陽怪氣說著奉承的話,頓時就叫屋內氛圍變得尷尬。

“表哥說的沒錯,姜世子一表人才,又剛正不阿,阿璃早有結交之心。”

她聲音輕悅,坦蕩又自然。

卻叫在場的幾人,皆為之一振。

若不是姜振羽紅著臉,拉走了姜令儀。

她那架勢像是恨不得上前,拉著溫璃的手。

將自家兄長從小到大,‘豐功偉績’事無鉅細,全都跟溫璃倒出來。

區區伯府世子罷了,蘇宴笙自然沒將姜家兄妹,放在眼裡。

可溫璃當眾,對其他男子表示欣賞。

他只覺胸口被什麼堵住,原本對她的擔憂,瞬間被怒氣取代。

他眼眸中冰冷一片,想到這一路走來,看到成群的下人。

偌大的府邸只她一人,哪裡需要那麼多人伺候?

而這還是,經過昨晚刺殺後剩下的。

“昨夜你府上那麼多人,都是為護你而死,你沒有一絲愧疚,還有臉在這與人談笑?”

“好歹也是在我侯府養大,你沒學到我母親跟祖母分毫就算了,這般奢靡、冷血,到底是跟誰學的?”

蘇宴笙劈頭蓋臉的一頓指責。

溫璃聽在耳裡,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只冷冷掃過去,開口道:

“學舅母什麼?死心塌地對舅舅,反遭拋棄?”

“還是不經過考證,直接杖斃你庶弟母子三人?”

她語氣平淡,可字字珠璣,如巴掌狠狠扇在了蘇宴笙臉上。

卻還沒有收口的意思:

“表哥也知,我昨夜遭遇刺殺?於私你身為兄長,不關心我個人遭遇;”

“於公你也是朝廷命官,不盡力找出背後兇手為民除害就算了,竟譴責我?”

溫璃嘴角,掛著嘲諷的笑,似是突然知道說錯了話:

“哦忘了表哥只是兵部小吏,這追查背後真兇的事,輪不到你多管閒事!”

她話音未落,廳堂內外伺候的下人,皆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蘇宴笙怒火中燒,可他身為男子。

便是再生氣也不會對女子,咆哮出聲。

更何況,溫璃輕聲小語,他但凡聲量高些,語速快些,便真的被比了下去。

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後,眼神帶著失望,反問道:

“這般大動干戈,你可是平日言行無狀,得罪了別人?”

“那你可有反思過,好端端不殺別人,怎麼就來刺殺你?”

卻不曾想,溫璃不怒反笑,迎著他的眼神,直言不諱道:

“表哥這般本末倒置的抨擊,實在新穎,真是頗有外祖母風采!”

“派人刺殺我算得了什麼?昨日有人為了栽贓我,連嫡親孫女都害呢。”

她說完,冷冷收回視線,端起杯盞:

“話不投機半句多,墨影,送客!”

蘇宴笙愣在當場。

他算是看著溫璃長大的,她會不會說謊,是什麼性子他最是瞭解。

她不是那信口開河之人。

“你什麼意思?你知道誰要害你?”

他昨日在兵部,督辦臨安王要的那批良弓,還沒聽說蘇清韻中毒之事。

可還不等從溫璃口中,問出答案。

卻見她身邊那個討人厭的侍女,不懷好意就走了上來。

蘇宴笙堂堂世子,卻在一個下人手下,屢次吃虧。

他心中暗暗發誓:

待最近事了,一定要選個武藝高深的小廝,將這侍女當眾打殺!

……

與此同時,蘇老夫人剛剛確定,蘇清韻幾幅湯藥下肚,毒性全解。

“這丫頭本就是衝動的性子,叫她遭點罪也不是壞事。”

又聽到溫府昨夜,被人血洗。

嚇了一跳,以為是遭人劫財。

聽到只是殺人後,冷笑出聲:

“那個賤丫頭看來得罪的人不少!”

“那些產業留在她手上更是催命符。若是被人先一步奪走,那才真是暴殄天物。”

“我得趕緊拿回來才放心。蘇霓裳那死丫頭,在天之靈,也能瞑目了。”

她略顯渾濁的眼底,閃過諸多算計。

手中杯盞一頓,計上心頭:

“看來咱們要稍微變化策略了。”

“原本我只想宣揚她白眼狼的做派,名聲壞了,下一步再謀劃其他。”

“可現在幾十條人命揹著,我要溫璃萬劫不復!”

百姓迂腐,最信鬼神之說,越是離奇越是深信不疑。

蘇老夫人冷笑出聲,對著身邊嬤嬤道:

“她幼時父母雙亡,侯府庇佑多年,不僅二房、三房無嫡子。便是侯爺的庶子,都年幼早夭。”

“喬遷當日,更是血流成河。此女出生前便得高人批命:孤辰寡宿!”

此命格六親絕緣,刑剋九族,佔之即死!

那老嬤嬤聞言心頭一動,道了句:

“老夫人英明!老奴這就去張羅,定在七日內,讓溫璃成為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

時間久了,外人信了她天煞孤星、災厄轉世。

再出點意外或者其他,便是情理之中。

……

溫璃這邊,有姜令儀陪同。

再加上姜振羽,每日抽空訓練家丁,倒是難得過了幾天太平日子。

“安寧候那邊,有什麼動作?”

他不一定會對付自己,但釜底抽薪害季氏卻易如反掌。

只要一雙兒女和季家那邊事後沒人聲張,死個季氏連點風浪都掀不起來。

果然,安插在季氏身邊的人,還真發現了細枝末節。

“夫人搬去了別院,吃食上顯然不似之前在侯府小心。”

“遭人下了不少毒,若不是咱們的人看著,估計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溫璃還指望季氏,幫她和侯府商鬥,並和安寧侯多薄公堂。

自然不能叫她,這麼輕易就死了。

“大舅母養我十多年,也到了我‘報達’的時候了。”

可就這麼不聲不響的做好事,那可不行。

“而且,我還得表現的更親近,否則安寧侯怎麼將當年的鍋,甩到季氏頭上呢?”

墨影雖然聽得雲裡霧裡,但看著自家主子,平靜的臉上滿是自信。

心中期待,很想看看。

從前伉儷情深的安寧候夫婦,到底還要怎麼一步步,不死不休?

而溫璃所料不差,安寧候等了數日,季氏居然還大難不死。

他便知道,對方比自己想的,防備心還要重。

且聽說,溫璃對季氏,送錢又送人,無微不至比她親生女兒還好。

當即冷笑道:

“溫璃不是和季氏親如母女嗎?”

“也不知道,當她聽聞,是季氏當年,親手害死她母親,又會如何自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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