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溫璃再添把火(1 / 1)
“王嬤嬤,你最近不是買了幾個機靈的家丁嗎?將他們都叫上來,給我瞧瞧。”
說著又命人在面前拉上了屏風。
跟溫璃坐在屏風後,等著王嬤嬤將家丁帶上來。
不久,三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被帶進了屋裡。
“真是天助我也,這幾人從前都是在大戶人家做書童的,識文斷字不說,氣質上也不算太差。”
“阿璃你說,派他們幾個去蠱惑你二表哥沾染賭博,怎麼樣?”
四海銀樓是侯府手上,最賺錢的產業。
日進斗金不假,可若是捅了簍子,便是天大的禍事!
季氏心中滿是算計,自然沒看到溫璃唇角溢位的嘲諷。
……
安寧侯府二房,蘇清韻小院裡。
濃郁藥味,開窗許久,都難消散。
姚氏看著面黃肌瘦的女兒,嘆息一聲:
“咱們難得過了個好年,你說溫璃是不是掃把星?”
“你好心好意上門祝賀她喬遷,別人都沒事,就你生附子中毒了!”
看著明顯瘦了一大圈的蘇清韻,姚氏心疼不已。
蘇清韻足足在床上養了三天,這才稍微好點。
原本圓潤的下巴,此刻都變尖了。
提到溫璃恨得咬牙切齒:
“還能是因為什麼?定是她溫璃以為自己翅膀硬了,堂堂縣主呢,想害我還不是易如反掌?”
可她不得不承認,現在的溫璃確實小人得志,成了人人追捧的縣主。
想到那日,溫璃風光極了,蘇清韻又恨又怒。
卻苦於沒法子,叫她好看。
“母親你說,我要怎麼壓她一頭?這事決不能善罷甘休!”
蘇清韻已經兩回,被她身邊的丫鬟掌摑。
再如從前一般上前挑釁,吃虧的恐怕還是自己。
得想些別的法子才行。
而姚氏最近管著侯府的庶務,自然知道老夫人那邊,是不會放過溫璃的。
害怕女兒上前,萬一壞了老夫人的大事就不好了,當即輕哄:
“你也說她是小人得志。她從小孤苦,手上只剩那點黃白之物,卻日日遭人惦記。”
“身邊沒一個真心對她的。我家清韻才是真正的金枝玉葉,母親拿你當眼珠子疼。”
“你暫且等著瞧,她呀,絕沒有好日子過了!”
姚氏見自己開解幾句,女兒臉上怒容果真消了不少,又道:
“你在榻上躺了多日,該出去走動走動了。”
“今年已經十六,等開了春,母親便好好替你張羅婚事。今日便喚上你堂妹,出去逛逛吧。”
聽到說親,蘇清韻腦海中閃過,林北朝的臉。
之前溫璃假借自己的名字,和對方糾纏不清。
原本蘇清韻以為,兩人必定恬不知恥又了首尾。
可大年夜上,見到林北朝,以及他看向溫璃的眼神。
兩人不似自己,原先想的那般。
回來後,她細細想過,最有可能的便是:
溫璃藉著自己的名字,和對方接觸,還沒來得及露臉!
越想越覺得可能,蘇清韻想過,大不了待她身子好些了。
再用自己的名帖,邀林北朝一見,一切也就水落石出了。
只可惜,對方的風評實在不好,她還在猶豫。
而姚氏,見女兒出神,只當她生了外出的心思。
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掏出一支精緻花梨木匣,塞到了蘇清韻懷裡。
“開啟看看,母親給你的零花錢!”
蘇清韻一愣,開啟匣子一看,足足幾千兩銀票。
頓時兩眼放光,早就將對溫璃的怨懟拋在了腦後。
“母親!您這才接管庶務多久?咱們就有這麼多銀子花了?”
她眉開眼笑,卻聽姚氏又道:
“傻韻兒,這算什麼?這些銀票都是咱們自己銀樓印刷的。”
“從此以後,你想買多少漂亮裙子,多金貴的頭面,再也不用猶豫了。”
姚氏只這一個女兒,自然捧在手心,恨不得將天下最好的都給她。
從前雖是侯府二房,卻也不能過於奢靡。
可現在不一樣了,四海銀樓在手。
其他產業只要她牢牢抓住,他們二房再也不必看人臉色。
蘇清韻抱著匣子,有了母親的話,頓時雲開雨霽,什麼毛病都沒了。
穿上最好的衣裙,披上往日輕易捨不得披上的大氅,叫上蘇雨桐便出門了。
“去玲瓏閣!我這病了一遭,得花些錢好好去去晦氣!”
姐妹倆帶著丫鬟直奔玲瓏閣——京中最奢華的首飾鋪
也是從前,她們自己,絕不敢踏足的地方。
蘇清韻得了銀子,蘇雨桐自然也是章氏獨女,捧在手心長大。
出了正月,便臨近春季。
各家不論貴婦還是閨閣女子,赴宴的次數都會增加。
因此姐妹二人趕到的時候,玲瓏閣人滿為患。
兩個站在馬車上,看著面前,處處透著金貴的三層商鋪,相視一笑。
從前每年,跟著家中長輩過來,兩人眼花繚亂。
可也知道,隨便一支釵,她們下手前都得斟酌價格。
但今日不同了,進玲瓏閣,再也不用在意價錢了。
“走,我倒要看看,玲瓏閣二樓、三樓雅間,到底長什麼樣。”
一樓的東西,都價值不菲。
更不用說,有專門女侍招待的,二樓、三樓了。
蘇清韻丫鬟紙鳶,眼珠一轉:
“小姐,上次來這玲瓏閣,就是他們的管事,親自在二樓接待的表小姐!”
蘇清韻就著紙鳶的手,冷笑一聲:
“溫璃也就只有幾個臭錢,買些表面的尊重罷了,背地裡誰瞧得上她?”
“玲瓏閣的管事?給本小姐叫來,我今日要他親自服侍!”
蘇雨桐在旁,看得眉頭微皺,剛想勸她幾句。
卻在拐角處,看到一輛熟悉的馬車。
“巧了,二姐看那是誰?”
侯府幾人側頭看去,竟是溫璃帶著侍女,也來到了玲瓏閣。
溫璃緩步走下馬車,自然一抬頭,便看到蘇清韻一行站在玲瓏閣門口。
她唇角帶著淺笑,對著眾人點頭致意。
自然是接到訊息,知道蘇清韻要來,便可以趕過來,助季氏一臂之力的。
區區庶子,哪裡能叫姚氏舍了四海銀樓?
加上蘇清韻這個蠢貨,還差不多!
“兩位表姐也來玲瓏閣消費?”
她含笑看著兩人,這話聽著尋常,可落在蘇清韻耳裡,滿是嘲諷。
“溫璃,你什麼意思?以為自己有幾個臭錢了不起?”
“以前我們是低調內斂,真當我們是窮鬼?今日話放在這了,你休想從玲瓏閣買走一件首飾!”
說著抓著紙鳶的手,噔噔噔就踏進了玲瓏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