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活閻王,又來逼他們下跪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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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現在,她總算是明白了。

今日她遭受這無妄之災的全部始末。

“聽說是陛下,親自給小姐和臨安王賜婚。”

“今日早朝上,二老爺顯然是會錯了意。”

“您是皇后娘娘的嫡親侄女,身份尊貴,世上哪裡還有比您更適合做臨安王妃的?”

薛寧的父母,固守邊關,並不在京中。

祖父永昌王,眼見著就要歸西。

王府現在當家做主的,正是她的二叔。

今日也正是他,帶著人險些要了薛寧的命。

可現在,卻告訴她,一切只是會錯了意。

薛寧雖心中憤慨,但到底面上不顯。

再次吐過後,忍不住又問了遍今日的情況。

“大小姐放心,這訊息是皇后娘娘傳回來的,不會有錯。”

“臨安王確實從一眾貴女中,點了您作為王妃。”

“他那樣的人,剛正不阿,想必是真的知道錯怪了您,更領悟了您的好,這才獨獨選中了您!”

二夫人身邊的管事婆子,就立在薛寧身邊,滿臉討好。

根本不嫌她吐的汙穢,細心服侍著。

誰叫薛寧身邊伺候的,今日倒黴全都被誤殺了!

原本遭了大難,面色灰白的薛寧。

聽到這總算是放心下來了。

“我得趕緊養好,那日她溫璃不是神氣的很嗎?”

“我倒要看看,待本王妃站在她面前時,還能怎麼神氣!”

有這個信念撐著,薛寧各種配合。

只一日光景,倒是好的比所有人想的都要快。

臨安王這邊,自從知道薛寧沒死後,便命破虜去殺。

卻沒想到,依舊不順利。

“王爺,太后娘娘……顯然是算到了您的心思。”

“竟派了宮裡的人,暗中護著那薛寧。”

還有一句破虜沒敢說。

也是因為太后娘娘的重視,永昌王府將薛寧當眼珠子護著。

生怕她出什麼意外,叫破虜他們根本無計可施!

“隨他們!只要我護著阿璃,他們還能拿刀逼著我娶妻不成?”

大不了抗旨不遵。

一個個如果真的逼著他,走上那一步。

就不是他一個人的選擇了。

從前沒有溫璃,臨安王只覺得。

就算是為了國家和百姓,死也不要緊。

可現在,只要想到和溫璃,可以過上沒羞沒臊的生活。

便是什麼結果他願意承受!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

賜婚的事,除了怕溫璃心中膈應,其他無關緊要。

而北地那邊的部署,卻更為要緊。

“從前無慾無求,我不需要任何話語權。”

“現在,有了想要堅持的東西,那這大乾兵權,我寸步不讓!”

破虜明白了主子的意思,當即將周先生等一眾幕僚,請了進來。

……

蘇宴笙這邊,剛剛將父親安葬,次日便要操心其他人,出京的事。

“我做了十幾年侯府世子,現在父親沒了,其他人我不能不管。”

兩天前,他在刑場吐血昏迷。

卻也不得不接受,父親被斬首的事實。

但此事畢竟欺君罔上,不易鬧得太大。

他清醒後,跟蘇宴蓉解釋過。

更認真叮囑她,決不能為此事,鬧到溫璃面前。

“卻沒想到,比起對溫璃的憤怒,阿姐更加怨恨我!”

許是知道了父親那一身傷,是從何而來。

蘇宴蓉當著下人的面,竟當場甩了他幾個耳光。

可就算如此,他除了苦笑別無他法。

“嶺南那邊的住所安排好了?”

“祖母也不知道,能不能捱過一路奔波……”

蘇宴笙畢竟是贅婿,就算是父親沒了,也不能在公主府穿著喪服。

想到著,他心裡煩悶再次升騰。

他實在是小看了溫璃,沒想到就因為前世,一屍兩命。

她竟這般憎恨侯府?

在他心裡,那些產業本來就是身外之物。

溫璃一介女流,前世今生不論嫁給誰,那些產業都是別人的。

與其流落到外人手中,還不如放在侯府。

畢竟,侯府養了她十幾年,這份恩情大於天。

“江南那邊的事,都籌備好了?”

蘇宴笙有前世記憶,想到不就後,江南便會接連大雨。

洪災一起,民不聊生,更不要說那些茶葉、絲綢生意了。

只有將她手中的東西奪回來,才能叫她徹底消停。

而一旁的雲隱,面容憔悴,可眼眸明亮:

“公子放心吧,嶺南那邊我已經派人去了,都安排好了。”

“雖然和盛京城的環境沒法比,但也比其他人好了許多。”

“等明日,我再給路上負責押送的衙役,塞些銀子,他們不敢為難二老爺他們的。”

侯府沒落了,可還有蘇宴笙這個長公主的乘龍快婿;

還有蘇宴蓉那個,鎮國公府長媳。

很難說,一家人沒有再次重聚京城的時候。

也正是因為這個信念,蘇老夫人才死死撐著。

次日天沒亮,蘇宴笙的馬車,便停在了刑部天牢外。

等了半個時辰,大牢門開,一排身影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趕緊迎了上去。

卻在看在他們一個個,衣衫襤褸、面如枯槁的樣子時,愣在了原地。

走在前頭的,蘇二老爺蘇辭遠,脊背佝僂,哪裡還有一點往日風采。

更不用說,本就年紀大的蘇老夫人。

在兩個兒媳,不情不願的攙扶下,行動遲緩。

“世子?”

他們戴著枷鎖和腳鏈,目光空洞的在衙役的驅使下,朝前走著。

卻在見到蘇宴笙時,眾人如死水般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

“太好了?世子來了?是不是我們有救了?”

“是不是帶著赦免的聖旨來的?”

蘇三老爺蘇承鈞,同樣面露喜色。

眾人根本沒注意,這稱呼早就不該用在蘇宴笙身上了。

而站在馬車旁的蘇宴笙,腳步一頓,心中更是鈍痛。

從前他享受著侯府最好的待遇,實則性情冷硬。

可現在不得不承認,就是因為他,侯府才落得如今的地步。

不管是出於道義,還是做給長公主看。

都不能不面對眼前這些人。

許是他臉上,表露出的神色,瞬間叫對面的蘇家人,反應了過來。

“到底怎麼樣了?你倒是說話啊!”

“我們想盡一切辦法,放你出去,你難道一無是處,什麼也做不了?”

蘇二夫人劉氏,撥了撥面上髒亂的頭髮。

朝著蘇宴笙咆哮出聲。

“如果不是你母親,喪心病狂;如果不是為了救你父親。”

“我們怎麼會受這無妄之災?你就算不考慮我們,也得為你祖母著相吧?”

這些日子,若不是指望著蘇宴笙,他們哪裡撐得住?

可看到他的神色,現場這些人便炸了。

說到這,連蘇老夫人,都喘著氣冷聲道:

“你該不會是,只想著自己脫身,棄我們於不顧吧?”

眼見著所有人,都在指責自己。

蘇宴笙雙拳緊握,可一句辯解的話,也說不出口。

卻在這時,一輛低調的馬車,緩緩駛來。

眾人抬眸看去,車簾輕輕掀開,露出裡面絕美的一張臉。

可在蘇家人眼裡,不亞於看到了活閻王。

“你們逼表哥作甚?還不如求求我。正好,我帶了母親的畫像。”

活閻王,又逼著他們磕頭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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