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生個好兒子(1 / 1)
陳峰朝著酒伯的方向側了側身:
“酒伯,他這裡怎麼沒有大公雞?小爺要抓大公雞。”
酒伯會意,順著陳峰的話:
“小侯爺,他們沒有銀子買大公雞,我們回侯府抓吧。”
陳峰聞言,轉身朝著馬車內走去。
就在眾人都以為陳峰要回侯府的時候,陳峰卻從馬車內捧著幾大包糧食和幾包散碎銀兩出來:
“哼。小爺有錢,你們都去給小爺買大公雞讓小爺抓。”
林大娘突然被糧食和銀子塞了滿懷,
神情錯愕,不知所措地看向酒伯。
酒伯擺了擺手:
“這是小侯爺送給你們的,拿去各家都分一些吧,小侯爺雖然心思單純,但還是惦念你們的,往後如果有機會,會給你們謀一條生路的。”
剛被扶起來的眾人,又撲通撲通地跪在了地上。
齊齊喊著:
“多謝小侯爺大恩大德。”
陳峰抱著雙臂,下巴輕抬:
“哼,不和你們玩了,你們真沒意思,像何大爺身邊那群糟老頭子一樣,動不動就跪。”
“酒伯,小爺要回府抱漂亮媳婦去了。”
說罷轉身朝著馬車內走去。
塞外,
陳涉川手中端著破舊的瓷碗,
清可見底的湯下麵飄著幾根野菜葉。
進來時,只見
老侯爺陳蒼手中攥著一封信。
見陳涉川進來,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老大,你生了個好兒子啊。”
陳涉川一臉懵逼,好兒子?峰兒都傻了多少年了。
隨即立馬緊張地放下碗:
“爹,我和老二早就勸你,多吃點東西,野菜山上還有很多的,將士們都上山去採了,你看你....把自己都餓出癔症來了。”
陳蒼一巴掌呼在了陳涉川的後勃頸上:
“你個逆子,咒你老子呢,你看看這個。”
說罷,將手中的信遞到了陳涉川的手中。
陳涉川看後不可置信地看著老侯爺:
“爹,這是.....這是說峰兒的痴傻好了?還從狗皇帝那賺了不少銀子?”
陳蒼根本控制不了臉上的笑意:
“天佑我陳家軍啊,峰兒痴傻的毛病好了,以後陳家軍後繼有人了,等我們把這風頭避過了,我們就能光明正大地出去了。”
陳涉川咬咬牙:
“要不是那狗皇帝昏庸,我們何苦帶著將士們躲在這深山裡,山上的野菜樹皮都快被我們薅禿了。”
陳蒼想起同他一起在這深山吃苦的將士們,
不由地嘆氣。
如果不是跟著他,將士們怎麼會受這種有家不能回的苦。
天波侯府內,
陳峰攥著手中賭坊房契,
“酒伯,我要多弄些銀錢,想必父親和爺爺那裡也不好過,這個賭坊我們明日重新開張,手上可有可信之人?”
酒伯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倒是有一人可用,原是跟在我手下的一名副將,後在戰場遭皇子爭奪軍功陷害,被砍傷了一條腿,一直被我安置在莊子裡做活。“
陳峰眉頭輕蹙:
“他可懂得賭坊經營事宜?”
酒伯仰頭灌進口中一口酒:
“經營的事懂不懂,老頭子不太清楚,但是說起賭術,可以無人能及,當年在軍中,論賭,沒人能贏過他,他的耳力異於常人,能聽出點數大小,能控制搖出的點數。”
陳峰點點頭:
“今晚就派人去找他,明日一早重新開張,還有酒坊,過些日子,也要重新開張,就用林家村的人,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戰士的家眷,我也要替爺爺照顧好。”
話音落,陳峰緊接著道:
“酒伯,麻煩您找點信得過的舊有,去賭坊佯裝.........”
酒伯很快意會,哈哈哈,原來小侯爺做的是這個打算:
“放心吧小侯爺,這小問題,如今那禁軍統領,巡防營頭頭,哪個不是跟老頭子過命的交情。”
次日,
街道上人來人往,
但還是一群人駐足在最熱鬧的一家鋪面前。
“聽說了嗎?這是陳小侯爺開的。”
“什麼?陳家那個傻子?他開賭坊?”
幾名值守巡街的侍衛聞言,駐足在陳佳賭坊的門前。
“傻侯爺開賭坊?那不是給咱們兄弟送錢來了嗎?”
旁邊一尖嘴猴腮的小個子侍衛嘿嘿一笑:
“傻子開賭坊,哈哈哈,從這拿錢。這不比我回家取銀子方便多了嗎?”
“走?整兩把?”
“走。”
越來越多的人湧進了賭坊內。
傻子開的賭坊,誰不想試試呢?
陳峰坐在對面茶樓的包廂裡,
將下面眾人的狀態和話聽得一乾二淨。
心中不由得呵呵一笑,
去吧,不扔點魚餌,大魚怎麼能上鉤呢?
左府,
左天澤一臉嘚瑟的走進了正廳。
“爹,你聽說了嗎?那個傻子竟然開了個賭坊,哈哈哈,那不就是等著給人送錢呢嗎?”
左侍郎本來近日愁眉不展的,
聽到自己小兒子帶回來的訊息,左侍郎毫無興趣地擺了擺手:
“他一個傻子,做點什麼驚世駭俗的事都不稀奇,更何況開了個賭坊,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左天澤賤兮兮地湊上前:
“爹,我可是聽說了,進去的人都是贏了錢走的,可很少有輸錢的,那禁軍統領,贏了一萬五千兩,還有那軍機大營的副將,足足贏了三萬兩,還有..........”
“哎呀,爹,你給我拿點錢唄,那傻子訛了咱家那麼多錢,我去都給贏回來。”
左侍郎口中嘟囔著:
“都贏回來?”
左天澤看著愣神的左侍郎:
“爹,爹?你在想什麼呢,到底行不行啊?”
左侍郎突然抬頭大笑,如果傻子錢全部輸光了,那豈不是會賣手中那半塊虎符?
如果我先一步把傻子的錢都贏光。
那陛下那豈不是.................
御書房,
皇上看著跪在地上的黑衣人:
“一個傻子,殺了就是順手的事,重要的是,一定要給朕找到剩下那半塊虎符藏在哪。”
“是陛下。”
何璋緩緩開口:
“還有.........”
太監在門外突然打斷了何璋的話:
“陛下,左侍郎求見。”
何璋揮了揮手:
“你們先下去。”
兩名黑衣人轉身隱進了暗處。
何璋才緩緩開口:
“讓他進來吧。”
左侍郎撩起官袍跪地:
“參見陛下。”
何璋抬起手:
“平身,左愛卿前來,有何要事?”
左侍郎連忙起身:
“陛下,微臣前來,是想為陛下分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