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頃刻掌握,三叔幫我(1 / 1)
花間樂呵呵一笑:“我的原則就是…隨機應變。”
“不過,你確定要在這種情況下修煉【快哉風】?”
李自然抬頭看了眼後方漸近的銀色身影,淡聲道:“沒有什麼情況比眼下更合適。”
【殺戮劍道】就是在生死廝殺中進行修煉。
他相信,【快哉風】作為馭風術,在敵方的追殺下練習,同樣會進步得更迅速。
花間樂一愣。
這少年好似與常人不同。
身上有著超乎同齡人的淡定與從容。
即便是面對高出自己三個小境界的煉氣九重,也敢揮劍,不像自己,只會逃竄。
他心中不禁生出欽佩之情。
“好。”
花間樂手掌一翻,摸出一冊玉簡,遞了過來。
李自然一把捏住,迅速貼近眉心:“一點清靈氣,千里快哉風……”
短短百來個字,道盡【快哉風】的馭風要點。
隨即,他睜開雙目,目中露出明悟。
這【快哉風】果然精妙,他感覺,花間樂還沒有掌握精髓,若非如此,他本可瞬息十丈遠。
自己的劍氣連邊都擦不著。
思量間。
李自然開始按照要點馭風。
呼——
微風拂過。
他身形向右一飄,差點栽倒。
花間樂不禁笑出了聲:“小兄弟,這【快哉風】我可是練習了整整一月才完全掌握,這還是我天資聰穎,如若不然,至少三月。”
“你想在這短短時間學會,絕對不可能!”
對於此話,李自然置若罔聞,依舊運轉法力,嘗試馭風移動。
呼——
這次,他身體向左一飄,差點栽倒。
“哈哈哈……”
花間樂再也忍不住,放聲大笑:“我說你小子,怎麼就這麼倔?馭風術已經交給你了,慢慢學不行嗎?非得這個時候練習?”
說到這,他抬頭看了一眼後方。
銀袍少年的身形已然不遠。
呼呼的破空聲傳來,夾雜著對方的怒吼,明顯正在氣頭上。
李自然卻好似忘卻了外界的一切,沉浸在對【快哉風】的感悟中。
呼——
這一次,他身形一飄…
花間樂正要開口笑話,可下一瞬,眼睛一瞪,只見李自然身軀憑空挪移了五尺之遠,穩穩落在地面。
“這…”他不禁目瞪口呆,“…怎麼可能?”
李自然沒有回話,繼續馭風,身形再次飄動,微風一拂,他人出現在六尺之外。
“啊…咋?”花間樂驚得忘了眨眼。
自己剛開始練習,挪移六尺遠,花費了整整半日,這小子竟然這麼快?
妖孽啊!
他一定是哪家宗門的真傳弟子,否則根本解釋不通啊。
正當李自然還要繼續練習時,銀袍少年已至。
“呵……”
“好膽!”他怒笑道,“看見本少主追來,還敢在次練習馭風術?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他自小被宗門捧在手心,如掌上明珠一般,何曾被人輕視過?
眼下,李自然明明境界比他低,卻視他如無物。
怎麼能不生怒?
轟——
當即,他一拳砸出。
拳影仿若一團金色流焰,去速極快,所過之處,空氣震顫。
花間樂不禁驚呼一聲:“小兄弟,別練【快哉風】了,快躲!”
但李自然卻充耳不聞,依舊醉心練習。
拳影越發逼近。
裹挾而來的勁風,吹亂他滿頭青絲。
可他眼神依舊堅定,臉上露出一股執著。
花間樂不禁側過身去,就要開溜,心想這小子悟性是好,但太過自大,死得不冤。
看來自己只能繼續逃亡了。
果不其然。
嘭——
一道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花間樂腳下生風,就要離去。
然而,就在這時,銀袍少年一聲輕咦響起。
花間樂聞聲,腳步一頓,又側目看來,卻沒看到想象中的血腥畫面。
只見,李自然身形已然飄到一丈之外。
原來站立的地方,凹陷出一個深坑,外面泥土翻飛,正是銀袍少年的拳影導致。
“你…你成了?!”花間樂滿臉不可思議。
能瞬息間挪移出一丈,說明已經初步掌握要點。
接下來,只要不斷練習,就能長久馭風而行,且飛行速度遠超未掌握馭風術的人。
一時間,花間樂只覺得自己備受打擊。
他當初達到這一步,花費了整整半日,完全掌握更是用了一月時間,為此大護法還贊他在馭風術一道天資超群。
可,怎麼人與人之間的差別會這麼大?
更讓他接受不了的是,李自然只是個十六歲的少年。
修為是煉氣六重。
只能初步靈氣外放。
對面,銀袍少年也滿臉震駭。
他本以為自己十六歲的年紀,能達到煉氣九重,已是老天爺賞飯吃。
但也沒有在片刻間掌握一門秘術要點,儘管離入門還有不少距離,可這份悟性當真駭人聽聞。
這小子……
竟讓他心中罕見生出一絲嫉妒。
如果現在不能拿下,待其完全掌握這門馭風術,自己將永遠追不上。
更不用說擊殺對方了。
念及此,銀袍少年決定“擒賊先擒王”,只要搞定了李自然,花間樂早晚會落在他手上。
畢竟,他是煉氣九重,法力渾厚,支撐得久。
於是,他身形落地,雙手一拉,擺出一個古樸拳架,然後雙腳一蹬地面,整個人如出膛炮彈般彈射向李自然。
可誰知?
李自然根本不接招。
他又身形一動,但見場內微風拂過,其人身形挪移出一丈。
隨即,還未等落地,又是一丈。
一丈接一丈,很快,便身影消失在原地。
銀袍少年與他的距離越拉越遠。
花間樂看見這一幕,一時間忘記了逃走,怔在原地。
“這怎麼可能?”
“這是你教他的馭風術?”就在這時,銀袍少年折轉身形,怒目看來。
這兩人還說不是一起?
真是該死!
他一步一踏,恨聲道:“先宰了你這個呆的再說!”
我是呆的?花間樂不覺有些委屈。
他在自在門人稱萬里獨行,何時被人這麼叫過?
不過,今日和李自然一比,好像確實挺呆的。
看著滿身怒氣的銀牌少年走近,他不禁扯著嗓子喊道。
“小兄弟,等等我!”
說罷,腳下微風拂起,同樣馭風而去。
這一次,銀袍少年並未追上前去,只見他掏出一塊玉石,低聲道:“三叔,速來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