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無法攻擊就防禦(1 / 1)
戴維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沈瑤可能就是在安逸的環境中無憂無慮長大,以至於她的心智始終不夠成熟。
所以他也懶得解釋了。
“你按照我的意思做就行了。”處理完電腦上的檔案,戴維起身踱步到窗前,目光幽幽地落在窗外。
“哦。”沈瑤跟著戴維這幾年,唯一的變化就是有了一點耐心,但也不多。
戴維覺得可惜的是,這次出差蘇蕎煙沒有出來,不然就能讓她跟周獻一塊兒葬身在比利時。
他們倆要是不一起完蛋,不管留下哪一個,周氏都不可能出問題。
想想還真是頭疼。
“公司很快會在國內開展業務,我們要回去了。”戴維望著窗外許久,淡聲開口。
沈瑤:“好啊。”
戴維回頭看著她,她臉上那道淡淡的疤痕已經完全看不出來了,不過這臉嘛,看著跟蘇蕎煙還是很像的。
只是氣質天差地別而已。
“反應這麼平淡,疤痕淡了不恨周獻了?”戴維眯了眯眼,打量著她此刻的神色。
沈瑤表情僵了僵,這幾年在戴維身邊過的也是錦衣玉食的生活,對周獻沒有了執念,也沒有了愛。
又何談恨呢。
她抿著唇沒說話,戴維笑了一聲:“我還以為你們女人的恨意應該挺難消的。”
“因為我已經不愛他了。”
戴維神色愣怔了一秒,隨後轉過頭:“女人果然是感情動物。”
“我是不那麼恨他了,不過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援,當初畢竟是他們夫妻倆做局害你丟了銘德集團的職位。”
戴維眸色晦暗,他本應該在拿下週氏後回到銘德集團就能競爭執行總裁的位置。
他的人生一直順風順水,從沒有栽過跟頭,那是第一次,偏偏還碰上了硬茬。
見他不說話,沈瑤默不作聲地轉身離開了他的書房。
與此同時,蘇蕎煙也收到了沈瑤的回覆。
彼時她已經吃過早餐,回覆的郵件內容讓她表情愣了一下,隨即就意識到戴維應該識破了她的意圖。
將手機放在手邊的沙發上,輕嘆了一聲,目光終於落在了正在跟孩子們玩遊戲的孟朝霧身上。
“唉聲嘆氣的幹什麼?”
“沒什麼,計劃落空而已,白白花了一番心思。”
“沒事,再接再厲。”
不過也不盡是沒有值得高興的事,至少周獻將比利時的醫療專案上半年的盈利資料給了她。
海外的醫療專案沒有那麼多限制,做起來的確是能更快賺錢。
而且回報率很高。
“什麼再接再厲。”蘇蕎煙笑了一下,臉上又漸漸沒有了笑意。
她不喜歡跟藏在暗處的人鬥,可是沒辦法把他釣出水面,就很麻煩。
海外的關係也用了,但依舊查不到有關戴維和沈瑤的任何資訊,不知道是太低調,還是戴維的家族力量更強隱藏了他們的資訊。
“不管做什麼,總不能一直贏吧,無法攻擊就防禦啊。”這是她玩遊戲得來的經驗。
蘇蕎煙看著她,忽然就笑了:“你說的倒真有幾分道理。”
過了中午,許洛就來接蘇蕎煙。
不過剛上車,她接到了另一個電話。
“是我,蘇虞。”電話那頭的聲音響起時,蘇蕎煙的手指莫名地蜷縮了一下。
蘇蕎煙想不到蘇虞到底有什麼理由主動給她打電話。
她們之間應該在江城見過一面之後,就徹底地結束了才對。
“蘇女士有什麼事嗎?”
“我在海城出差,想跟你見一面,”
蘇蕎煙張了張嘴,她是想拒絕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拒絕的話,這麼地說不出口。
“我今天下午有別的事,可能沒有時間。”
“我可以等你忙完。”
蘇蕎煙抬眼望著窗外烈日下無精打采的綠化,輕輕吞了吞口水。
“好,忙完我會聯絡你。”
雖然按照了原來的行程去工作,但蘇蕎煙這兩個小時裡,總是盯著手機看,心不在焉的厲害。
結束了和南方總經銷商的會面後,剛離開茶樓就撥了那個陌生號碼。
“如果你還在海城的話,我們見一面。”蘇蕎煙的聲音有點冷硬。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然後報了一個地址。
半個小時後,蘇蕎煙到了那間小咖啡廳。
咖啡廳裡沒有客人,只有悠揚婉轉的舒緩音樂迴盪。
蘇蕎煙走向坐在最角落的位置,那個位置不起眼,但她一進來就看到蘇虞坐在那裡。
“週六也這麼忙?”
“南方的總經銷商過來只待一天,工作彙報挺著急的。”蘇蕎煙拉開椅子坐下。
蘇蕎煙打量著她的臉。
“你也是集團副總,這種事也要親力親為,會不會太辛苦了。”
“這樣能避免很多問題,只是耽擱兩個小時時間而已。”蘇蕎煙不覺得麻煩。
她不是最上層的人,上面的人也不都是不肯往下的。
至少她不是。
“我讓人查了林建生的近況,他成了啞巴,還精神不正常,住在那個鎮上的精神病院。”
那麼落後的一個小鎮,怎麼會有精神病院。
蘇虞疑慮的目光始終在蘇蕎煙臉上。
蘇蕎煙對此反應平淡:“他自作自受,落得那樣一個下場,算是報應吧。”
“小鎮怎麼會有精神病院?”
“我建的,那邊的基礎建設,都是由我個人出資改建的,現在發展的還挺不錯的。”
蘇虞無法評價蘇蕎煙的行為,對於如何對待林建生,她本身也挺迷茫的吧。
弄死好像做不到,便只能把他關在精神病院,還為了那個小鎮投了很多錢。
可是林建生那種畜生,憑什麼值得蘇蕎煙花那麼多錢。
“的確是報應。”
蘇蕎菸嘴角輕輕扯了扯:“您找我,只是來問問這件事的原委?”
“不全是,是有人給我寄了匿名的信件,一張上次我們在江城見面的照片。”蘇虞說著話從包裡拿了那張照片遞到蘇蕎煙面前。
蘇蕎煙接過照片,看得眉頭緊鎖。
這個角度是在酒店外面,而且位置較遠,拍的不夠清晰,只能認出她們是誰。
“你們在海城做生意,一定經常樹敵,我能理解……”
蘇蕎煙猛地將手裡的照片攥成一團,緊緊捏在手心,面色冰冷。
“您放心,我不會讓我們的恩怨影響到您和您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