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漢軍鐵騎,神兵天降!(1 / 1)
“陛下~”
辛憲英怎麼也沒想到,劉備竟會在如此莊重的場合,為她牽起紅線。
而且要撮合她與大漢丞相陳哲。
陳哲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老劉這是又犯了說媒的癮,又來給自己張羅親事了。
這次說的物件,還是剛剛歸降的辛毗之女。
他真是哭笑不得,都不知該感激領導的關懷備至,還是埋怨領導太過熱心。
“陛下,您別打趣了。”
“君無戲言,朕可沒開玩笑。”
劉備一臉嚴肅,目光轉向辛憲英:“憲英,朕說的這門親事,你可願意?”
辛憲英身子又是微微一顫。
剛開始,她和陳哲一樣,以為劉備只是在跟她逗趣。
可瞧劉備這般鄭重其事的模樣,似乎是動真格的了。
“陛下,臣女,臣女……”
辛憲英滿臉通紅,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作答。
天子親自做媒,要是拒絕,豈不是拂了天子的一番美意。
但凡頭腦清醒、稍微懂點權謀的人,都不會幹這種得罪天子的傻事。
但要是答應,似乎又有些唐突。
畢竟她與陳哲此前毫無交集,今日才初次見面,便談及婚嫁,實在是荒誕。
“憲英,你無需顧慮,如實回答就好。”
“若你不願意,朕自然也不會勉強。”
劉備並不強求,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
辛憲英輕咬朱唇,目光偷偷瞥向陳哲。
自己身為降臣,千里迢迢投奔大漢,可以說在漢國舉目無親,孤立無援。
陳哲可是大漢丞相,位高權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若能嫁給陳哲,得到這棵大樹的庇護,倒也不失為一件幸事。
況且這位陳丞相,智謀超群不說,長相也是英俊不凡。
自己終究是要嫁人的,嫁給這位陳丞相,又有何不可呢……
辛憲英思緒急轉,權衡利弊之後,眉宇間悄然浮現出一絲異樣神色。
“臣女…… 臣女聽從陛下安排。”
她紅著臉,微微點頭,卻不敢再直視陳哲。
一旁的陳哲,不禁面露驚訝之色,沒想到這辛家之女竟然答應了。
“甚好,甚好啊。”
劉備放聲大笑,隨即看向陳哲問道:“丞相,人家姑娘都答應了,你意下如何?”
領導好意說媒,身為下屬,哪能不知好歹。
何況這辛憲英聰慧過人,模樣也算秀麗,娶她為妻倒也不虧。
陳哲於是一拱手:“那臣就多謝陛下美意了。”
劉備十分滿意,笑聲爽朗。
辛憲英雖有些難為情,卻也只是低頭含羞,默不作聲。
陳哲輕咳幾聲,拱手說道:“陛下,事不宜遲,我們即刻行動,奇襲白檀城,打步度根個措手不及吧。”
劉備收起笑容,渾身陡然湧起一股霸道肅殺之氣。
五日後。
白檀城西北十五里處,五萬漢軍鐵騎沿著沙漠邊緣,如猛虎下山般朝著東南方向的白檀城疾馳而去。
劉備揚鞭策馬,神色冷峻,目光如鷹般始終盯著前方。
這五天來,漢軍依照辛憲英提供的佈防圖,成功避開了鮮卑人的哨崗耳目,順利潛入了東部鮮卑的腹地。
此刻距離白檀城不過十餘里,奇襲成功近在咫尺。
這一戰,漢軍騎兵全體出動,五萬鐵騎傾巢而出。
鑑於此役關乎伐滅東部鮮卑的成敗,劉備親自掛帥出征。
趙雲、馬超、張繡、龐德、張遼……
漢軍所有擅長騎戰的大將,紛紛隨軍出征。
此役,劉備決心畢其功於一役,徹底將鮮卑人從地圖上抹去。
鐵騎奔騰,捲起漫天狂塵,如烏雲般向南壓去。
日落時分,前方一座城池的輪廓隱隱可見。
數不清的帳篷像繁星般散落在城池四周,數以萬計的牛羊如同溪流般從四面八方湧向那座城池。
毫無疑問,這座城便是白檀城。
看這情形,鮮卑人對漢軍的逼近毫無察覺,還在慢悠悠地朝著白檀城集結,準備北越沙漠,逃往漠北。
“陛下,鮮卑人果然毫無防備!”
“丞相的計策成功了!”
趙雲手持長槍指向前方,激動地大喊。
劉備臉上滿是狂喜之色,眼中殺意湧動。
“傳朕旨意!”
“五萬鐵騎全力壓上,踏平白檀,斬殺鮮卑人!”
號角聲驟然響起,劃破草原的長空。
五萬漢軍鐵騎如洶湧的洪流,浩浩蕩蕩地朝著白檀城,朝著渾然不知末日將至的鮮卑人衝去。
白檀城西北,千餘名鮮卑牧民正驅趕著數萬頭牛羊,緩緩朝著白檀城行進。
眼看城池將近,牧民們都鬆了口氣,打算就地紮營,準備在白檀城稍作休息。
就在他們剛搭好帳篷,點燃篝火,準備做飯的時候。
嗚嗚嗚~
一陣肅殺而空洞的號角聲從西北方向傳來。
鮮卑牧民們警覺起來,三三兩兩地站起身,朝著號角聲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一片遮天蔽日的沙塵滾滾襲來。
是沙塵暴?
牧民們皺起眉頭,急忙想要把帳篷扎得更牢固些,生怕突如其來的沙暴把剛搭好的帳篷吹走。
“是漢軍!”
“漢軍的旗幟!”
眼尖的鮮卑牧民認出了沙塵中若隱若現的漢軍旗幟。
所有人都心頭一震,紛紛抬頭朝沙塵方向看去。
只見滾滾塵霧中,無數騎兵的身影如從地獄殺出的鬼兵,朝著白檀城,朝著他們的營地呼嘯而來。
“騎兵,是漢軍的騎兵!”
“快去稟報王上!”
“漢軍來襲!”
牧民們驚愕失色,驚慌失措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他們顧不上生火做飯,也顧不上營帳和牛羊,手忙腳亂地翻身上馬,想要逃離。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漢軍騎兵來得太快,他們還沒來得及上馬,漢軍便如狂潮般席捲而至。
剎那間,血花飛濺,慘叫連連。
千餘名鮮卑牧民瞬間被漢軍殺得人仰馬翻,哭爹喊娘。
打著 “龐” 字旗號的漢軍先頭部隊,以摧枯拉朽之勢,將這片鮮卑營地夷為平地。
龐德勒住戰馬,腳踏鮮卑人的狼旗,朝著白檀城的方向望去。
前方鮮卑人的帳篷密密麻麻地佈滿了草場。
龐德眼中瞬間佈滿血絲,猶如一頭餓極的猛虎衝進羊群,興奮得血脈賁張。
“跟我衝!”
“殺光你們看到的所有鮮卑人!”
“我要第一個殺進白檀城,取下步度根的首級!”
龐德興奮得近乎癲狂,血刀直指白檀城方向,咆哮著怒吼。
身後的漢軍將士如獅群一般,帶著未消的殺意,踏著遍地屍骨,朝著驚慌失措、抱頭鼠竄的鮮卑人猛撲過去。
龐德一夾馬腹,縱馬狂殺向前。
率先出發的五千鐵騎,如利箭般射向白檀城。
緊接著,趙雲、馬超、張繡等將領各率本部騎兵,如巨浪般滾滾而來。
草原上,五萬漢軍鐵騎如從沙漠中湧出的幽靈,鋪天蓋地地朝著白檀城洶湧壓去。
一場前所未有的殺戮就此拉開帷幕。
步度根為了帶領全族北遷,下令將東部鮮卑十幾個部落,近二十餘萬男女老少全部遷到白檀城集結。
按照步度根的估計,漢軍十五萬大軍殺到白檀城至少還需要十天左右。
所以無論是步度根,還是鮮卑的兵民,此時都毫無防備,全部心思都放在為北遷做準備上。
五萬漢軍鐵騎如神兵天降,在鮮卑人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突然殺到。
一時間,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二十萬鮮卑人如同待宰的羔羊,被漢軍肆意屠戮。
一條長長的血路,從十里之外,一直向著白檀城方向蔓延。
白檀城內,王帳之中,酒香四溢。
酩酊大醉的步度根還在一杯接一杯地往嘴裡灌著悶酒。
他心裡明白,這或許是他北遷之前,能喝得最暢快的一頓酒了。
一旦北遷進入沙漠,就只能風餐露宿,吃苦受罪了。
“劉備啊劉備,你可真是心狠手辣!”
“我鮮卑人在漠南草原紮根已有百餘年,你卻非要把我們趕到漠北去吃沙子!”
“你給我等著,我遲早會捲土重來,殺回漠南。”
“到那時,新仇舊恨,我跟你一起算總賬!”
步度根暗自咬牙切齒,又仰頭灌下一杯酒。
幾杯酒下肚,步度根已經醉了大半,正打算叫幾個漢人姑娘來伺候他就寢。
就在這時,大帳外隱隱傳來陣陣喊殺聲。
緊接著,一名親衛跌跌撞撞地衝進大帳,撲通一聲跪倒在他面前。
“王上,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啊!”
“漢軍騎兵從西北面殺過來了,正朝著白檀城殺來啊!”
步度根渾身一震,臉色驟變,手中的酒杯 “哐當” 一聲掉落在地。
滿腦子的醉意瞬間被驚得無影無蹤。
他一把推開親衛,跌跌撞撞地衝出大帳,朝著北面張望。
步度根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