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刺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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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韓晴提出要去譚林家參觀,結果看到譚林家破敗的老宅,心中突然湧起濃濃的心酸。

“這些天,你就住在這種地方?”韓晴皺眉開口,沒想到譚林竟然連個像樣的落腳處都沒有。

“這是我家的老宅,父母去世之後,就閒置了,我正準備重新修一下。”譚林尷尬開口。

“不行,你跟我去市裡住吧,廠裡宿舍空閒床位多著呢,這樣住,要生病的。”韓晴好心開口。

“沒事,我現在住在我大伯和大娘家,你就別費心了,等我重新修繕一下,再專門請你做客!”譚林坦然笑道,卻是扯了謊,心中不想被韓晴看不起。

“是要好好修繕一下,不然我和欣兒可不來!”韓晴笑著眨眨眼,轉移了話題。

她能清楚的看到,這個成熟的男人臉上滑過的那一絲尷尬。

“正好我要到市裡去買些材料,剛好蹭個車!”譚林笑著開口,卻是下定決心,這就把老房子給修好。

“歡迎!”韓晴笑笑,兩人就直接出了村,上了跑車。

張翔和車隊的司機們則是留下來,負責清點,幫助村民們裝車。

“你們這村子真是奇怪,竟然連個訊號塔都不裝,電話都沒法用。”韓晴開著車,看著手機,上面一格訊號也沒有,抱怨開口。

“這點,我也很好奇,之前我只覺得安裝難度大,但是距離秀水村十公里的豐年村已經通了訊號,從豐年村架線,既不費時也不費錢,但卻一直沒裝。”譚林沉吟開口,總覺得秀水村實在是太封閉了,似乎藏著什麼秘密。

“你們這治保主任,這次算是栽在你手裡了。”韓晴說著,一臉的壞笑。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而且我只是為秀水村村民的利益著想。”譚林誠懇開口。

“你為什麼對秀水村那麼執著,他們可是準備賣了你,如果不是你想出來去核實富貴服裝廠,這違約金也就要你自己墊付了。”韓晴有些不解,若是自己,早就不管秀水村村民的死活了。

“我打小沒了父母,是吃百家飯長大的,秀水村的村民都是我的衣食父母,沒有他們的一羹一飯,我早就餓死了,我轉業回來,一是創業,二是為了報恩。”譚林感慨出聲。

雖然有大伯暗中照顧,但他們兩兒一女開支也大,大娘又總嫌棄自己邋遢,大伯有時候外出做活,大娘連飯都不管。

想想以前的苦日子,譚林心中就思緒萬千,但這也養成了他打小就獨立自強的性格。

韓晴看著譚林,卻沒有繼續開口,她從小錦衣玉食,譚林年幼的生活,不是她所能想象的。

很快,就到了市裡,韓晴準備先將檔案送到辦公室,但是正要開啟車門,卻被譚林直接拉住。

“別動!”譚林眉頭一皺,隨後就直接開啟車門,走了下去。

在服裝廠的門口的大樹下,站著一個異常消瘦的青年,胸前穿著的襯衫釦子開著,露出胸前的根根肋骨,身體靠在樹上,雙手上纏著繃帶,手中一把短刀,正上下拋著。

“譚林?”青年抬起頭,目光死死盯著譚林,宛如毒蛇盯上了獵物一般,臉上滿是細密的疤痕,聲音更是冰冷陰沉,如同從地獄中鑽出的惡鬼一般。

“修羅刀?”譚林看著他手中的刀,刀柄處刻著一張鬼臉,目光頓時冷了下去。

“是你沒跑了,不枉我從中東追過來,聽說你很強,我想試試!”青年說著,身形就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一刀就直接划向了譚林的脖頸。

“好快!”譚林心中大驚,脖子驟然一偏,左手就握住了他的手。

青年面不改色,手中的刀卻驟然滑落,左手瞬間接住,直接刺向了譚林的小腹。

譚林面色大變,鬆開他的手,身形暴退,這分明是要用自己的一隻手換命!

青年卻宛如毒蛇一般,直接追了上來,左手的匕首驟然脫手,刺向了譚林的脖頸,譚林的頭頓時後仰,躲了過去。

但青年卻在這時近身,右臂一橫,一個肘擊就打在譚林的胸口,左手猛然伸向他的後背,握住了懸空的短刀,反手就要刺向譚林的後背。

韓晴躲在車裡,看得心驚肉跳,這個人到底是誰?竟然將譚林一直壓著打!

譚林一個轉身躲開,右手一掌拍出,兩人瞬間分開,譚林的背後多了一道血淋淋的傷口,青年卻彷彿沒事,短刀橫在身前,再次衝了過來。

譚林的眉頭大皺,他在中東的時候,參與過一次斬首行動,其中就有一個用修羅刀的高手,讓他吃了不少虧,沒想到今天竟然又遇到一個。

修羅刀,兇狠詭異,刀柄和刀身都是中空的,非常輕,力道拿捏的精準,就能夠在空中旋留,剛才他刺傷譚林就是用的這個技巧!

但最難纏的是,修羅刀因為刀身輕,能夠在瞬間變換攻擊的方式,時實時虛,難以捉摸。

而眼前的青年,無疑將修羅刀練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一但進攻,就是接連不斷的殺招,不死不休!

“不能讓他再纏上了!”譚林狠狠咬牙,卻是站住身形,一個鞭腿就提向了青年的胸口。

青年的身體猛然後仰,雙膝貼地滑行,再次近身,左手的短刀直接割向了譚林的小腿。

“佯攻!”譚林瞬間看出了端倪,右腳踢向了他的胸口,但是一道血光乍現,竟然不是虛招,短短的交手中,譚林就受了兩處傷!

青年被譚林一腳踹飛,臉色有些蒼白,顯然也不好受,但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刀刃上塗著慢性蛇毒,而他又專門挑了譚林的後背和小腿,後背感覺較為遲鈍,毒性擴散不易被察覺,小腿能限制譚林的速度,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呼!”譚林雙目驟然凝重起來,氣沉丹田,架起了拳,宛如一棵勁松,巍然不動,但是全身卻散發出一種強大的氣勢。

青年繞著譚林走了兩圈,卻沒有再次下手,譚林的眼神,總讓他感覺有些不安,這是常年久經暗殺,獨屬於刺客的直覺。

但他心中卻深知,現在不能停手,蛇毒需要進一步的刺激才能更快擴散,唯有進攻,才能將譚林的生死徹底把握在自己的手中。

短暫的遲疑後,青年再次衝向了譚林,手中的短刀瞬間脫手,直刺譚林的心窩。

“砰!”一聲悶響,譚林右手直接一拳就打在了短刀的刀柄上,而後前踏一步,一拳狠狠就迎了青年。

“啪!”一聲悶響傳出,宛如悶雷炸響,青年面色大駭,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被一拳直接打中胸口,左側的肋骨,硬生生被折斷大半,整個人瞬間倒飛出去。

“噗!”青年猛然彈起,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卻是受了極重的內傷。

“果然!”青年面露苦澀,雖然早就料到譚林會有殺招,沒想到他出拳的速度竟然這麼快!

“再來!”譚林雙目中滿是戰意,很久沒有這種一瞬生死的感覺了,一腳就將地上的短刀踢向了青年,朗盛開口。

“蛇毒為什麼沒發作?”青年伸手將短刀接在手裡,眼中卻是陰晴不定。

“竟然這樣,就別怪我心狠了。”青年雙目一寒,隨後咬著短刀,解開了雙手的紗布,只見他的兩隻手的手指,竟然一個關節也沒有,外面滿是厚重的老繭。

“天殘手?”譚林掃了一眼,頓時駭然,這是一種極為殘忍的功夫,練功的人需要從小浸泡一種奇特的藥水,將雙手的指骨軟化,一但關節隨著年齡增長出現硬化的情況,就會強行掰斷取出,整個過程痛苦無比!

但是痛苦也意味著強大,沒有了指骨的限制,雙手的靈活度能夠到達極限,操針控線,暗器飛刀,防不勝防。

譚林雙目無比凝重,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他的身上,容不得有半點馬虎!

“咻咻咻!”一聲聲刺耳的破空聲傳出,無數細線驟然從青年的手中浮現,瞬間就貫穿了譚林的胸口。

“葵花寶典!”韓晴在車裡看到這一幕,頓時驚撥出聲,還以為自己這時誤入了武俠世界。

“咳咳!”譚林右手狠狠抓住身前的銀線,卻是胸口被瞬間洞穿,猛然咳出兩口鮮血。

“再見!你很強!讓我用出天殘手的人,你是第一個!”青年冷漠開口,隨後左手猛然一拉,譚林就直接向著他飛了過來。

青年右手握緊短刀,直接刺向了譚林的心口。

但譚林的左手卻驟然伸出,任由短刀穿透手掌,右手探出,直接捏住了他的脖子。

青年臉色大駭,沒想到譚林竟然還有餘力跟自己同歸於盡,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被譚林鐵箍一樣的手擒住。

“一起走吧!”青年眼中滿是狠厲,眼中透出瘋狂之色,看來能以命相搏的人,不止自己一個!

譚林卻突然搖了搖頭,一個手刀就將他打昏在地。

青年在用天殘手的時候,故意留了手,沒有穿透他的心臟,譚林留他一命,也算還了這份人情。

譚林掃了韓晴一眼,隨後就直接狂奔而走,找了一個隱蔽的土坑,跳了進去,開始運轉陽神訣。

綠色的光芒不斷在他的身上湧現,胸口,後被和小腿上的傷正在迅速癒合。

“咳咳!”譚林面色一白,猛然吐出一口黑血,將蛇毒逼了出來,雖然外傷無礙,但是銀線穿透內臟的內傷,還沒徹底治癒,看來短時間內,是不能再動武了!

韓晴的聲音這時傳出,譚林晃晃悠悠地從坑裡爬出來,隨後就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用陽神訣療傷,已經將丹田裡的內力全部耗光,再加上失血,只感覺頭昏腦漲,眼前一黑,直接昏死過去。

譚林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躺在病床上,一個模樣猥瑣的老頭,正捏著自己的下身,給自己放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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