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教教你(1 / 1)
譚林偷瞥韓小芸,愣愣站在那裡,雙手侷促地搓著,想繼續開口,卻不知道說些什麼。
“聽說你去當兵了,什麼時候回來的?”韓小芸笑著開口,還是那樣開朗大方,瞬間清弭了尷尬的氣氛。
“回來有一陣子了,一直在老家。”譚林如蒙大赦,頓時急忙開口。
“轉業?”韓小芸仔細打量著譚林,高了,也壯實了,整個人神采奕奕,不像高中那會,瘦的像竹竿一樣,每天無精打采。
“嗯,準備再來家搞點中藥養殖。”譚林繼續接話,韓小芸沒了聲音,氣氛再次尷尬起來。
“你既然那麼討厭跟我說話,就出去吧!”韓小芸突然嗔怒開口,拉起譚林,開啟門,就推到了門外。
隨後捂著臉,就低聲啜泣起來,為什麼他要這個時候出現?她明明都快忘了他的!
“切!哪來的鄉巴佬,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被趕出來了吧!”富二代頓時譏笑開口,一個校外人員來學校裡看病,哄騙鬼呢!
“彼此彼此!”譚林掃了他一眼,也不生氣,笑著開口,能見韓小芸一面,他就已經知足了,最起碼,知道她過的還不錯。
“爸!伯父!你們可來了,小芸她不讓我進門啊!”富二代這時突然掃向了譚林的身後,興奮出聲。
譚林回頭,就看到兩個頭髮花白的男人,精神飽滿,不怒自威,身上都穿著白大褂,胸口掛著名片,戴眼鏡的叫徐天恆,應該是這富二代的父親。
另一個笑容和煦,右臉有一顆黑痣,名片上寫著韓玄,譚林在高中時見過,是韓小芸的父親。
“這丫頭,太不像話了!”韓玄眉頭皺了皺,隨後輕輕敲了敲門,朗聲道,“小芸,開門。”
韓小芸一聽是父親的聲音,頓時擦乾眼淚,急忙將門開啟,隨後就瞥見了徐天恆,當即親切喊道,“徐伯父好!”
“爸,你們怎麼來了?”韓小芸低聲對著韓玄詢問,一臉的疑惑。
“還不是子玉給我打電話,說你不讓進門,你們這都快結婚了,瞎胡鬧什麼?”韓玄皺眉開口。
“哼!”韓小芸瞪了徐子玉一眼,越看越覺著噁心。
“小芸,你別怪子玉,他也是想見你,急了,這才請我們兩個老東西過來。”徐天恆急忙替兒子開脫,說著臉上陪著笑臉,但心中卻有些不悅。
“這位是?”這時,徐天恆突然掃到了譚林,疑惑開口。
“他呀,是校外來的無業遊民,想見小芸,被我攔在門口了!”徐子玉搶先出聲,眼中滿是輕蔑。
“伯父您好!我是譚林。”譚林對著韓玄鞠躬,不卑不亢開口,聲音沉穩有力。
“是你小子!”韓玄仔細掃了一眼,卻是認了出來,當即開口,但語氣中卻是帶著濃濃的不悅。
譚林,他是知道的,高中那會,韓小芸每次考完試回家都會痛哭一場,然後咒罵譚林,為了追上他,天天晚上熬夜看書學習,但卻怎麼也考不過,因此,以前活潑的韓小芸,變得內向起來。
譚林考上華夏第一大學的事,當時可是個奇聞,他的情況也被曝光在世人的眼中,寒門天才,絕代天驕。
但他卻放棄了去第一大學上學的機會,從此銷聲匿跡!
韓小芸隨後就大病一場,直到大學快畢業,一次在家喝多了酒,才告訴母親,她高中一直喜歡譚林,但譚林卻根本不喜歡她。
譚林頓時有些尷尬,不知道為什麼韓玄會對這麼排斥。
“你們認識?”徐天恆和徐子玉對視一眼,眼中都是慢慢的疑惑之色,徐天恆隨即開口詢問。
“他是小芸的高中同學,和小芸一個班,高三那年的文科狀元!”韓玄雖然不喜歡譚林,但也沒當眾羞辱,反而替他開口解釋。
“同學?狀元?”徐子玉心中駭然,臉色大變,隨後掃了一眼韓小芸,發現她正在偷瞄譚林,心中頓時湧現出濃濃的醋意。
“同學啊,那正好,我和小芸就要結婚了,到時候一定來參加,份子就不同隨了,看你的樣子,也拿不出來多少錢。”徐子玉冷嘲熱諷開口,他可是和小芸訂婚了,同學又怎麼樣!小芸已經即將是他的了!
徐天恆聽著聽著臉色就變了,前半句還句人話,後半句怎麼就挖苦起別人來,這不是讓人看笑話麼!
“閉嘴!”徐天恆頓時冷聲開口,怎麼就養出這麼沒點涵養的兒子!
“小芸快下班了,咱們就一起吃個飯吧。”韓玄故意掃了一眼手錶,出聲開口。
“哈哈!我知道小芸喜歡吃糖醋排骨,已經訂好了。”徐天恆笑著開口,其實在來的路上,他和韓玄就算好了時間,訂好了飯店。
“伯父,小芸,我先走了。”譚林侷促開口,隨後快步離開。
蕭索的背影,讓韓小芸頓時有些心疼,心中罵道,“這個膽小鬼,又逃了!”
譚林出了校門,沒發現王大毛,估計他已經回去了,就沒等,騎上自己的三輪車,準備離開。
“這哪個挨千刀的?”譚林眉頭一皺,三輪車的氣竟然讓人給放了!
“王,大,毛!”譚林的腦海中瞬間想起王大毛那張幸災樂禍的臉,頓時一字一句怒聲喊道。
徐子玉幾人正好一起出來,隨後就看到,譚林正一臉無奈,蹲在地上檢查車胎。
“呦!車壞了?這車不賴啊,還是敞篷的!”徐子玉看到譚林狼狽的樣子,頓時出聲譏諷。
文科狀元又怎麼樣?還不是隻能騎個破三輪,廢物一個!
“譚林,怎麼樣?還能走麼?要不坐我的車吧。”韓小芸狠狠瞪了徐子玉一眼,隨後小跑過去,低聲開口。
“不用,你們去吃飯吧,我自己找個修車的地,還能推。”譚林不敢看韓小芸,支吾開口。
“你就那麼討厭我?那你為什麼還要來找我?”韓小芸頓時感覺有些委屈,眼眶瞬間紅了起來,咬牙開口。
“我沒有那個意思。”譚林急忙起身,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樣子,頓時手足無措,急忙辯說。
“那就上車!”韓小芸嗔怒開口,卻是抹著眼淚,轉身直接上了自己的紅色跑車。
坐在駕駛座上,心中暗自想著,“韓小芸啊韓小芸,你怎麼那麼不爭氣,怎麼就忍不住呢!這下,讓他看笑話了吧!”
譚林無奈,但又怕韓小芸真的生氣,只好走過去,直接開啟副駕駛的門,坐了上去。
“哎!什麼情況?”徐子玉頓時一臉的駭然,他從來都沒上過韓小芸的車,這個廢物憑什麼能上?心中頓時湧現出無盡的怒火!
“人家是同學,坐個車怎麼了?大驚小怪!”徐天恆皺眉呵斥,自己這個兒子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
但他心中也是不悅,未來的兒媳婦當著自己和兒子的面,請別的男人上車,這不是打他們徐家的臉麼?
韓玄坐在徐天恆的旁邊,自然也將情況全部看在眼中,心中重重一嘆。
兩輛跑車,一紅一白,向著天賜良緣大酒店趕去。
一路上,譚林時不時偷瞄韓小芸兩眼,卻不敢搭腔,韓小芸則是開著車,同樣無話。
徐子玉則是緊緊跟著前面的兩人,一想到自己的未婚妻旁邊坐著其他的男人,就恨不得將譚林碎屍萬段。
很快到了天賜良緣大酒店,譚林這才想起,自己可不是來吃飯的,頓時下車就要走。
“去哪?站住!”韓小芸狠狠咬牙,瞪了譚林一眼。
“我......”譚林支吾著,還沒開口,韓小芸就直接挽住了譚林的手臂,隨後拉著他直接進了酒店。
“韓小芸!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徐子玉卻是再也忍不了,自己的未婚妻竟然和別的男人這般親密,頓時衝上去,怒聲開口。
“我幹什麼用得著你教?你有什麼資格?”韓小芸皺眉開口,卻是直接將他無視。
她本就不喜歡徐子玉,甚至可以說是厭惡,若不是父親強迫自己和徐子玉訂婚,她又怎麼會願意!
“你有什麼資格?我是你未婚夫!是你男人!”“啪!”徐子玉歇斯底地喊道,隨後伸出手直接扇了韓小芸一個耳光。
譚林的眉頭皺了起來,卻是沒想到他竟然突然出手,沒有絲毫防備。
“你敢打我?”韓小芸的聲音頓時冷厲起來,死死盯著徐子玉。
“打你?我還要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徐子玉說著,就一拳轟向了譚林的臉。
“麻煩你說話注意一點!”譚林直接捏著他的拳頭,隨後輕輕用力。
徐子玉整個人就跪倒在地,另一隻手緊緊抓住譚林的手,自己的拳頭都要被捏碎了,頓時張嘴罵道,“你大爺的,給老子鬆手!”
“既然不會說話,我今天就替你父親教教你吧。”譚林說著雙目一寒,打了韓小芸已經觸動了他心中的底線,頓時狠狠一擰,一聲脆響,卻是徐子玉的手臂像麻花一樣,直接被擰斷。
“啊!”徐子玉疼的撕心裂肺,頓時痛撥出聲。
“譚林,住手!”韓小芸沒想到譚林這麼厲害,更沒想到他下手這麼重。
他父親可是徐天恆,市第一醫院的院長!
“垃圾!”譚林松開他,卻是又補了一腳,踢在他的胸口,才消了點氣。
這時,徐天恆的車停再旁邊,隨後就衝了下來,看到自己的兒子躺在地上,有進氣沒出氣,頓時怒聲開口,“誰幹的!”,整個人暴怒起來,宛如一隻被激怒的雄獅。
“我!”譚林冷聲開口,伸手擋住了想為自己出頭的韓小芸。
“你好大的膽子!把我兒子傷成這樣!”徐天恆怒聲開口,雖然這兒子不成器,但也沒惹過事,今天竟被打成這樣,多半是要殘廢了。
“伯父,這事都怪我,不關譚林的事。”韓小芸咬牙出聲,一臉的慌亂。
“我兒子要是殘廢了,你就準備拿命賠吧!”徐天恆死死盯著譚林,哪裡還有一點院長的風範。
“呵!我倒要看看,誰那麼大的本事,敢要我孫女婿的命!”熟悉的聲音傳出,韓玄正恭敬地開門,一個穿著唐裝的老人,就神采奕奕,皺著眉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