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一起想辦法(1 / 1)
譚林痛毆惡霸,對惡霸說滾。
原本這大快人心的事,可是秀水村這邊的人卻沒有人鼓掌。
講道理,秀水村不少村民都被張浩這個惡霸欺負過,吃過虧,此時應該有人鼓掌才對。
但是偏偏沒有一個人鼓掌,包括李三平這個眼眶都被張浩等人懟了一拳,他都沒鼓掌。
之所以如此,譚林也清楚,主要是這個張浩在作威作福太久,村民潛意識裡不敢和張浩對著幹,怕對方報復。
就比如現在,別看張浩被譚林教訓了,可是他們要敢鼓掌,那絕對會早來張浩的打擊報復。
譚林不怕張浩,可是他們難道不怕?
要知道,張浩這個惡霸,絕對是睚眥必報的,什麼下三濫的手段都使得出來。
“譚林,你是真的要跟我作對?”張浩大聲吼道,不過在他人看來,似乎有些色厲內斂了。
譚林看著張浩,撇撇嘴,“跟你作對,你算個什麼東西?”
平常在這十里八鄉是橫著走的張浩,還真沒人敢罵他不是東西。
可是今天他就被譚林罵了。
要說張浩,也絕對不是無腦之輩,否則也不會橫行這麼多年而沒人管,他也是靠腦子的,有一定的智慧。
只見眼珠子轉了幾下,不陰不陽的道,“譚林,我這一腳不會白挨的。”
這話裡帶著威脅和警告。
“我勸你還是長點記性,下次可就不是一腳這麼簡單了。”譚林豈能被對方所威脅,直接針鋒相對,沒有絲毫讓步,強勢無比。
“好,我會讓你知道老子張浩的厲害,到時候你別後悔。”
張浩留下一句狠話,帶著人就走。
譚林也沒阻止,任由張浩等人離開,不過他內心倒是在暗暗想著,如何替村民除掉這個惡霸。
以這些惡霸這些年做的壞事,雖然沒有殺人等死罪,但是數罪併罰,加起來也足夠槍斃了。
“譚林,你太沖動了,得罪那個張浩,你以後可得小心點,不僅你,你大伯家怕是也得小心。”李三平走到譚林身前,擔心的道。
李三平以前給張浩當過小弟,對張浩自然是十分熟悉,他知道張浩是怎樣的一個人,也瞭解張浩做事的那些手段,因此十分的顧忌。
“我有分寸,你不用擔心,對了,眼睛沒事吧,我看都腫了,走,我扶你去醫務室,順便跟你說說點事兒。”譚林說道。
李三平眼眶都發烏髮青,而且睜開眼睛就生疼,只能是閉著眼睛,靠另一隻眼睛看路,這魚塘這一帶都是小路,堤壩,要是不小心,可能會摔田裡呢。
“好。”李三平也沒拒絕,對方不光是打了他一拳,還在他身上踹了好幾腳呢,那幫人,出手沒個輕重,差點沒給他打散架了。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先說惡霸張浩那邊。
“浩哥,譚林那小子手腳真硬啊。”剛才那名鐵棒被譚林用拳頭擊飛的小弟心有餘悸的道。
以往他把這十幾斤的鐵棒拿出來,基本對手就有點虛了,像今天這種鐵棒被人用拳頭擊飛的情況,還是頭一次出現。
“還用你說麼,老子都被一腳踹飛,半天爬不起來。”張浩沒好氣的道。
“那咱們怎麼辦,這事兒就這麼算了麼?”一名小弟問道。
“算了?得罪我張浩,還想有好果子吃?”
“那咱們回頭把兄弟們都召集起來,那個譚林再厲害,能夠一個人打幾十個麼?”一名小弟獻策。
“你帶頭?”張浩反問道。
今天譚林給張浩這幾個人的衝擊力太強了。
譚林的身手太強,想要用武力來對付譚林,不現實。
“那浩哥,你得想個辦法啊,不然我覺得這小子可能真得把咱們財路給斷了。”
“二貓,你弟不是娶了秀水村的姑娘麼,回頭你讓你弟帶著物件以回孃家的名義,你給我好好的調查一下這個譚林,摸摸底。”張浩吩咐道。
二貓是一個長得瘦得跟猴子一樣的男子,聞言他笑道,“好,我今晚就去我弟弟家一趟。”
“嘴裡有點把門,別啥事都往外說。”張浩提醒了一句。
另一頭,譚林慘扶著李三平往村醫務室走去。
路上,李三平問道,“對了譚林,拉贊助資金的事情你跑的怎麼樣了?”
“都解決了,風華服裝廠的韓總,東星集團的白總,兩個人合力投資五百萬。”譚林說道。
“五百萬?”
聽到這個數字,李三平也是露出驚訝的神色。
給秀水村建小學拉贊助這事兒在李三平看來,很難。
原因是這學校肯定是個賠本買賣,只能當公益事業去做,這事兒要是有政府牽頭,解決資金問題,那還好說,比如藕池村的小學,就是當時鎮政府牽頭的。
但是,如果想靠個人來解決,那就很難了。
那些有錢的老總是不會投這種穩賠不賺的產業的,畢竟誰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那些人投資都是極為謹慎和理性的。
“是啊,估計明天錢就到賬了,那剩下建校的事情就要交給你和清雪兩個人了,畢竟你們是村幹部,我只是村民。”譚林笑道。
李三平一聽,有些急了,解釋道,“譚林,建校的事情,你是主負責人,我和林書記給你幫忙才對。”
“別激動,我就是說說,建校的事情我自然不會拍拍手就不管了,咱們三個人,各司其職,對了,清雪呢,怎麼沒看見人?”譚林問道。
對於李三平和林清雪來說,這建校絕對是一個大業績。
譚林不走仕途,自然不需要什麼業績,但是李三平和林清雪是需要的。
“回家了,今天早上接了個電話就走了,走的挺著急的。”李三平說道。
“嗯。”譚林點點頭。
“譚林,前面是我二叔,咱們繞著走吧。”李三平忽然停下腳步。
譚林一怔,旋即就明白,李三平自從父親遇害後,怕睹物思人,這些日子一直是住在他二叔家的。
他這二叔有個女兒但是沒兒子,打小就很疼李三平,李三平你個這是不想李德財看見他受傷擔心。
“你這眼眶腫成這樣,這幾天估計都好不了,難不成你晚上回老宅自己住?走吧,這村子才多大,估計你二叔都聽見了。”譚林說著,還是帶著李三平往前走,並沒有繞路。
李德財與其哥哥李善財不同,他沒有什麼野心,退休後每天就是溜溜鳥,在院子裡種點花草。
此時李德財正帶著一條哈巴狗在溜達,正好和李三平等人撞個正著。
“三平,你這是怎麼了,被誰打了?”李德財怒道。
“二叔,我沒事,您別擔心。”李三平趕忙說。
“眼睛都腫了還發情,還沒事呢,去家裡吧,我給你拿冰塊敷一下。”李德財說道。
冰塊對消腫還是很有效的。
也就十幾分鍾,李三平的眼睛就消腫了,不過還是有淤青,但是眼睛至少能微微睜開了。
“那個張浩下手真狠,真當咱們老李家沒人了?”李德財是越看李三平那烏青的眼眶越生氣和心情。
李德財對李三平,那真是比親兒子還親,平常那真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裡怕摔了,寵溺的不行。
“二叔,那個張浩您又不是不知道,就是個惡霸。”李三平嘆了一口氣說道。
李德財對張浩的惡名有所耳聞,他沉聲道,“張浩他爹跟我在一個廠裡幹過活,我去找他老子理論。”
“二叔,沒用的,張浩他老爹又管不了他。這事兒您就甭操心了。再說了也沒什麼,就是捱了一拳。”李三平說道。
李三平是打算息事寧人了。
張浩這惡霸,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若是他這二叔去找張浩他爹理論,搞不好還得被張浩揍一頓。
“三平啊,你爹在當初當治保主任的時候多威風,怎麼到你這一代就這麼慫,跟窩囊廢一樣?”李德財也是忍不住罵了一句,有些和鐵不成鋼。
“李二叔,三平這可不是慫,這只是求穩,不願意節外生枝罷了。”譚林替李三平說了一句。
“都騎到頭上欺負人了,還能忍?”李德財反問。
“二叔,您消消氣,咱就算要報仇,也得從長計議啊,總不能腦子一熱就衝過去打架,那樣還不得被打死。”李三平沒好氣的說。
聞言,譚林倒是突然靈機一動,他看著兩人說,“李叔,您老對張浩的背景瞭解麼?”
李德財點頭,“那小子我倒是沒見過幾回,但是他的背景我還是瞭解的,他們張家本身在藕池村就是大姓,那藕池村有一半人都是姓張。
藕池村張氏倒是沒出什麼大人物,但是張浩那小子的二伯是鎮派出所的所長,咱們村裡的一切治安刑事問題,都是歸他二伯管。”
難怪,有他這個在鎮派所當所長的二伯,張浩敢在鄉里橫行霸道。
譚林點點頭,“他有這層關係網,咱們倒是不能跟他正面衝突,不然到頭來還是咱們吃虧。”
“你是不是有什麼辦法?”李德財問道。
“辦法是有。”當即譚林就對李德財說道,“李叔,我就把我的辦法說一下,張浩這個人從小就作惡,這些年來,打傷了多少人?只要證據足夠,不判他死刑,但是關他個十幾年是沒問題。”
“證據怕是不好找。”李德財皺眉道。
張浩做事手腳都很乾淨,不會留下什麼證據。
捉姦要在床,捉賊要拿贓,法治社會,一切要有證據才行。
“其實也好找。雁過還留痕額他作惡多端,豈能不留下一點把柄?”譚林笑道。
“那你倒是快說,別藏著掖著了。”李德財催促道。
“現在張浩最恨的人估計就是我了,以張浩的性子,肯定已經在琢磨怎麼報復我了。
他要報復我,可能一個是打悶棍,趁晚上天黑,躲起來給我套個麻袋打,另外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對我的家人,或者我的產業進行打擊報復。”譚林有理有據的做著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