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以暴制暴(1 / 1)
麵包車拉著譚林來到滄江邊上的一座小木屋內。
此時,在小木屋門口,趙老闆正坐在一把竹椅子上,面前還擺放著一張小木桌子。
木桌子上擺放著一碟花生米,一壺酒。
“還坐著幹什麼,快點下車。”一名壯漢衝譚林吼了一聲。
譚林依言下了車。
“年輕人很不錯。來,來,坐。”趙老闆看著很淡定的譚林,不有多了幾分讚賞。
以往那些被帶到這裡的人,大多都是慌神害怕,可是趙老闆卻無法從譚林臉上看出任何慌亂。
譚林很平靜的走過去,在趙老闆面前坐下。
而那幾個打手則是有兩個站在趙老闆身後,餘下幾個則是站在譚林身旁。
當然,他們可不是來保護譚林的,而是防止譚林逃跑。
“這天氣眼熱啊,來喝杯酒。”趙老闆給譚林又親自倒了杯酒。
顯然,這個趙老闆是打算先禮後兵。
“趙老闆,這酒就不喝了,我只和親戚朋友喝。”譚林淡淡的道。
言下之意,趙老闆不是他的朋友。
“小子,趙老闆請你喝酒,那是抬舉你,你別不識趣,敬酒不吃吃罰酒。”一名打手斥責了譚林一句。
譚林壓根沒搭理對方,純當對方在放屁。
“年輕人還是有個性,初生牛犢不怕虎啊,你大伯沒告訴你我的背景麼?”趙老闆問道。
譚林聳聳肩,“沒有啊。”
“難怪呢,老譚啊是個老實巴交的人,說實話,若不是他太不識趣,我也不會對他動手。”
頓了一下,趙老闆繼續說,“你那個建校的工程,你交給我,咱們以後就是朋友,以後你但凡在這十里八鄉遇到什麼事,跟我吱一聲,我保證給你擺平。”
這個趙老闆黑白通吃,顯然也並非一般人,他說這話也並非是無的放矢。
“趙老闆你是強行攬工程啊。”譚林冷聲道。
“就算是又如何?反正你這工程也是要找別人做,這找誰不是做呢?再說了,我可以在價格上給予你最大的優惠。”趙老闆循循善誘的道。
“我說了,這工程不會找鎮上的建築公司做,我已經聯絡了市裡的一家建築公司。”譚林說道。
“你不是糊弄我的吧?再說,只要沒簽合同,那都不作數。”趙老闆說道。
“我可沒那麼無聊糊弄你,好了,我話盡於此,還有事,就先走了。”譚林說著站起身。
“坐下。”趙老闆喝了一聲,變了嘴臉,“這當我這裡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瑪德,不是你們請我來的麼?
不然你以為我願意來這破地方啊。
譚林卻是依舊往外走。
“動手攔住他。”趙老闆低喝一聲。
下一刻,兩名離譚林比較近的打手迅速的撲向譚林,想要將譚林控制住。
不過譚林身姿矯健,身形一側就避開了一個人的手抓,而後他肩膀正過來,將另一名身材壯碩的打手給撞開。
這時候那名抓空的打手回過身來,對著譚林腦門就是一拳。
砰。
譚林同樣一拳揮出,與對方的拳頭硬撼。
嘎嘣。
“哎喲!”
骨頭斷裂的清脆聲音響起,那名打手捂著手蹲在地上,臉上滿是痛苦。
這前後不過兩秒鐘的功夫,譚林輕鬆的擊倒兩名打手。
趙老闆也是驚訝了一下,他沉聲道,“難怪膽子如此大,還真有兩小子啊。你們操傢伙一起上。”
餘下還有三名打手,三個打手也都將隨身攜帶的鐵棍拿了出來,而後如餓虎撲浪一樣撲向譚林。
譚林是赤手空拳,又是一個人,儘管剛才展現出不俗的實力,但是這三個打手不認為對方能招架得住他們三個手持器械的壯漢。
砰。
譚林這一次選擇先下手了,不再被動防禦。
只見譚林一個箭步衝過去,乾脆利落的三腳連續點出。
那三名打手手中的鐵棍遭到巨力作用,均是虎口受創,手下意識的鬆開,鐵棒脫手飛了出去。
由此可以得出,譚林這一腳的力度著實不輕。
“滾。”
譚林倒是沒有動手,淡淡的吐出一個滾字。
三個打手面面相覷,不過都攝於譚林的武力,均是後退了十幾部,不敢再上前。
“趙老闆,我知道你以前可能在道上混過,不過我這個人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譚林沉聲道。
此時趙老闆也是有點慌神,臉色大變,再也有先前的從容和淡定了。
因為場面上,趙老闆這邊已經失控了。
譚林已經變為一個不可控的了存在了。
“小兄弟,我們也是為財,不是特意針對你的。”趙老闆語氣低了幾分。
“我不管你是為財還是其他。我大伯被你們的人打折了胳膊腿,趙老闆,你需要負責。”譚林說道。
這一次來,他就是來為大伯的事兒討要個說法的。
如果這個趙老闆不能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那麼他也不介意用同樣暴力的手段來對付趙老闆,把對方的腿腳也給打骨折。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到底想怎樣?”趙老闆繃著臉問道。
此時這種局面,說實話趙老闆很是不適應。
以往都是他用暴力的手段死死的控制住對方,然後接下來他就掌握主動權,買賣合同怎麼談,還不都是他說了算。
這種用暴力方式脅迫他人委曲求全的方式,是趙老闆最善用的手段之一,只是今天,他這手段被別人施加用在他身上。
“本來我是打算斷你一手一腳,這樣就扯平了,但是,既然你賠了一萬,那我就只斷你一手。”譚林說著,一步步往趙老闆那邊走去。
趙老闆不自覺的往後退,不過,退了幾步就是江邊了,退無可退了。
“年輕人,我可以再出一萬,不五萬,十萬,你看可以嗎?”趙老闆焦急的道。
現在是破財消災,小命和金錢比起來,還是小命值錢,如果命都沒了,有再多的錢也是白搭。
“晚了,如果在病房裡你拿出這態度,那一切都好說。”譚林依舊一步步往前走。
每走一步,都對趙老闆造成不小的衝擊。
若不是不會游泳,趙老闆絕對會毫不猶豫的跳下去。
“你真的要對我下手?小子,你可要想清楚。”趙老闆大聲吼道,頗有些歇斯底里,“我承認你的身手很厲害,但是,你若是敢對我下手,我保證你牢底坐穿。”
一聽這話,譚林知道,對方用道上的打手對付他這招行不通,又打算找白道關係對付他。
不過,譚林既然決定動手了,又豈會在乎這些?
“多說無益。”譚林豈是怕事兒的人?
忽然譚林身形一晃,人已經來到了趙老闆身前,而後一記手刀對準趙老闆的手腕來了一下。
對付這種人,就要以暴制暴。
咯。
清脆的骨骼聲音響起,趙老闆的手腕部位的骨頭被譚林打斷。
啊。
劇烈的疼痛讓趙老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額頭更是冒著冷汗,青筋暴起,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這下子算是扯平了,如果你想報復,直接來秀水村找我。不過,你要報復我,也要做好被我報復的準備。”譚林說完,身形一晃,徹底消失在現場。
趙老闆與眾多打手都感覺眼前一花,而後譚林就不見人影了。
“這是人是鬼啊?”一個打手心有餘悸的道。
不說別的,譚林這鬼魅一般的身法,實在是太駭人了。
趙老闆也同樣吃驚無比,以他性子吃了如此大虧,自然是要報復回來的,但是譚林突然唰的一下消失,還是給他帶來太大的震撼了。
趙老闆響起曾經一位被槍斃的道上大佬對他說的話。
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群武力強大的人群,他們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若是遇到這種人,有多遠閃多遠,否則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當時趙老闆不信,不以為然。
但是直到見到譚林,趙老闆有些相信了。
“趙老闆,要不要喊齊兄弟,晚上....”這名打手的話還沒說完,直接被趙老闆制止了。
“瑪德,你們想找死就去。”趙老闆說話間,可能牽扯到傷口,他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老牛,快點開車,去人民醫院,另外多帶點現金。”趙老闆吩咐道。
趙老闆是慫了,真的怕了譚林了。
趙老闆說白了,並非是什麼亡命徒。
他是個愛財之人,所作所為,也都是為財,不是刻意針對誰,誰擋他的財路,他就對付誰,甚至不惜搞出人命。
但是,當真的有人能威脅到他的生命的時候,他就慫了。
為了幾百萬的一個工程冒如此大的風險,那是極為不划算的。
....
鎮人民醫院。
譚林再次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多了。
“大娘,您就先回去歇著吧,我和輝子在這裡照看著就行。”
見時間不早了,譚林說道。
“你們都回去,我這就掛點消炎藥,有護士在,根本不需要人照看,再說你們在這裡,連個休息的地方都沒。”大伯說道。
“大伯,你就聽我一回,反正我和輝子都是年輕人,熬一夜也不算什麼。”譚林很堅決的道。
“好吧。”大伯見說不動譚林,也就放棄了。
譚輝送大娘去坐車了,而譚林則是留在病房裡陪著大伯聊天。
大伯還是有些不放心譚林,“譚林啊,那個趙老闆可不是個好東西,你千萬要小心,我怕他玩陰的。”
“大伯您放心,我多加小心就是了。”譚林說道。
剛才在趙老闆那裡發生的一幕,譚林並沒有告訴大伯。
反正只要那個趙老闆不是腦子秀逗了,應該不會再找他麻煩了。
“嗯,那就行,對了,那個馮總監的電話你打了麼,你早點跟人聯絡,別誤了你建校的事。”大伯關心的道。
“是這樣的,我看電話就不打了,還是我親自跑一趟,跟他面談相關事宜吧。”譚林說道。
“也好。”
咯吱。
就在這時候,譚輝有些慌張的推開門,走過來壓低聲音時候,“爸,二哥,你猜我在剛才在大廳看見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