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靜悟(1 / 1)
說起來,譚林從拜老軍醫為師後,修煉也有數年有餘,但是,他從沒有拿出時間來靜悟過。
今天也是偶爾想到,所以才嘗試一番。
閉上眼睛的譚林,自然進入到了內視的狀態。
配合內視,譚林能夠對自身的掌控達到一個極為精妙的地步。
可以說,即便是目前最先進的科學儀器對人體的探測,也沒有譚林的內視效果好。
人體內的奇經八脈以及一些不知名的廢經廢脈,都是清晰的曾現在譚林的腦海裡。
目前,譚林已經打通了任督兩脈,但是對於其他經脈,卻並沒有任何的修煉。
“我的經脈修煉的太淺,這是我根基不牢的緣故?”譚林暗暗道。
他是知道孫乾,雖然目前修為與他差不多,但是孫乾的體內的奇經八脈已經開了四條經脈了。
開經脈,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尋常武者,任督二脈能夠開啟,那就已經殊為不易了。
而想要在武者的道路上走的更遠,無疑就需要更多的開啟這些經脈。
開連擴融。
這是經脈修煉的四大境界。
無論修煉外功,還是內功,其實本質上都是為了提升人體的潛力,使之生命不斷的進化。
外功修煉筋骨皮,內功則是提升精氣神。
這兩者的修煉相輔相成,而經脈的開連擴融則是整體提升人體的潛力。
“嘗試看看能不能打通衝脈。”譚林暗暗道。
人體有奇經八脈,還有十二正經,武者一般而言,最主要的就是先把這些開啟。
至於之後的擴,連,融,都是需要極為高深的修為支援的。
修為不到強行去擴經脈,那就是拔苗助長,極有可能導致毀滅。
衝脈上至於頭,下至於足,貫穿全身,其對人體的重要性也是非常大的。
實際上,開衝脈的難度要比任督二脈大上許多。
任督二脈,相對來說,算是比較容易開啟打通的。
開脈講究的就是一鼓作氣,體內真氣匯聚猶如洪水猛獸一樣衝破脈絡上的種種阻力。
譚林屏氣凝神,不斷的凝聚體內的真氣。
人體的經脈就是承載真氣內力的。
當大量的真氣內力聚集在一起的時候,譚林用意念指引這些真氣開始沿著衝脈的第一個關卡幽門穴發起衝鋒。
轟!
很順利的衝破了衝脈上的第一個穴道,譚林一鼓作氣,繼續衝擊餘下的穴道。
衝擊穴道是最忌半途而廢的。
往往一次衝擊不成功,極有可能一輩子也無法衝擊成功。
譚林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對於衝擊衝脈上,譚林也是格外的上心。
半小時後,譚林已經是渾身大汗淋漓,臉色蒼白,有些氣力衰竭了。
這開衝脈對人體精氣神,內力的消耗是非常大的。
沒有一個強橫的身體,強大的精氣神,是無法進行開脈工作的。
“還剩下一個幽門穴。”
此時譚林已經是筋疲力竭了,可是衝脈還剩下一個穴道。
這個時候若是放棄,那就前功盡棄了。
譚林一咬牙,還是決定拼一把。
譚林將經脈內貯存的最後的些許內力也完全提取出來,做最後一搏。
轟!
在幽門穴衝開的瞬間,譚林也是昏迷了過去。
開脈衝穴,這本身就是一項危險之事,一般武者做這種事,都是有師門長輩或者至親守護,以防止發生意外。
當譚林再次醒來的時候,首先聞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睜開眼睛的時候,譚林發現他躺在一張病床上。
“譚林,你醒了?”坐在病床邊的葉曉梅見到譚林睜開眼,驚喜的道。
譚林現在頭還有些痛,他點點頭,木訥的問道,“我怎麼在這裡?”
“你還說呢,怎麼暈倒在院子裡了?”葉曉梅問道,“是不是這些日子你太累了,為了村裡的事情到處奔波,加上去醫院陪夜沒休息好?”
肯定不是沒休息好的原因。
武者的身體可不會因為幾天不睡覺不吃飯就垮掉。
譚林之所以昏迷過去,完全是因為氣力衰竭,體力不支了。
當然,他也不好直說,於是只得預設了葉曉梅的說法,“是啊。”
“你啊,以後別這麼拼了。身子是自己的。”葉曉梅囑咐道。
“嗯。”
又過了一會,譚輝也進來了。
“二哥,你沒事吧?你這嚇了我們一跳呢。”譚輝手裡還拎著一個袋子,裡面都是裝的水果。
譚林搖搖頭問道,“大伯大娘不知道吧?”
“沒告訴他們。”譚輝說道。
“那就行了,不然省的他們擔心。”譚林說道。
“二哥,你醒了,我去叫大夫來看看吧,他還說你得好幾天才能醒來了呢。”譚輝說道。
譚林是不願意跟大夫打交道的。
他搖頭,“行了,我去結算下費用,咱們就離開。”
回去後譚林沖了個涼,再次盤膝而坐。
功行一周天後,譚林再次檢視起身體的情況。
衝脈開啟後,最大的一個變化就是氣血強了許多。
普通人可能對氣血不太理解。
但是對武者而言,氣血還是非常關鍵的,這是決定生命的強度的一個關鍵性因素。
一頭牛的氣血值和一隻螞蟻的氣血值是不同的,牛的氣血值怕事萬倍於螞蟻。
衝脈的打通對於譚林的修為實力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提升,但是對於武者而言,這是為下一次飛昇打下堅實的基礎。
翌日。
譚林,譚輝以及大娘三人帶著禮品前往翠蓮家。
若非是大伯受傷的事兒,其實早就應該去了。
“譚林,你說咱們禮物是不是帶的有些多啊?”大娘有些心疼的問。
他們三人拎了足有十幾樣禮品了。
其中譚林自己就拎了六樣。
雖然不是花的大娘的錢,是譚林出錢,但是節省了一輩子的大娘,還是覺得太過奢侈了。
這村裡的人,定親也未必拿這麼多,更何況這一次又不是定親?
“大娘,禮多人不怪,咱們跟人約定好幾天上門,這不耽擱了好幾天了?再說了,這些禮包加起來也就一千塊錢,又不是什麼貴重禮物。”譚林說道。
大娘不再說話,畢竟這是去兒子物件家談親事,還是大方些好。
翠蓮家在村西頭,與大伯家的距離不算遠,走路的話七八分鐘就到了。
說起來,翠蓮也是個苦命的孩子,十幾歲的時候父母就離婚了。
翠蓮的父親去越南還是緬甸那邊打工,後頭離婚後就在那邊娶了個當地的女人成家,而其母親也改嫁了。
“你是翠蓮的嫂子張靜吧?”
在翠蓮家門口,譚林對著一名頗有幾分紫色,穿著熱褲V領的的中年女子問道。
翠蓮自己家的老房子年久失修,早就不能住了,她一直是住在哥嫂家的。
雖然是一個村子的,但是譚林好多年沒回來,也不一定都認識。
而且翠蓮家,翠蓮的哥哥是進城務工,家裡就兩個女人,他們也很少跟村民打交道,譚林跟對方不熟悉也正常。
“是啊,你是譚林?”張靜問了一句。
“對,這就是譚輝,這是譚輝的母親。”譚林跟翠蓮介紹了下。
張靜也是知道譚輝在和翠蓮談物件。
譚輝是村裡為數不多的大學生,而且人長得也不錯,張靜倒也不會不同意這門親事。
“來了就進去吧。”張靜說完轉身往院子裡走。
也不知道這個還算有幾分姿色的女人,她是平時走路就這樣,還是故意賣弄風騷,那走路是腰肢搖曳,被熱褲包裹的臀部左右搖擺。
“不正經的女人。”大娘低聲罵了一句,有些不高興。
女方家裡有這麼個嫂子,大娘自然有些不滿意。
進屋後,翠蓮也從後院趕過來。
一家人都是在院子裡落座。
“翠蓮,你給他們倒茶倒水啊。”張靜吩咐了一句。
在翠蓮倒茶的時候,張靜很乾脆的道,“你們算自由戀愛,這沒問題,不過要娶我家翠蓮,禮金不能少。”
“你說個數字吧。”譚林直接道。
張靜笑眯眯的看著譚林,伸出五根手指,“五十萬。”
“五十萬?咱們秀水村不是什麼富裕村,一般禮金也就三五萬,撐死十萬八萬,你這要五十萬是什麼意思?”大娘當即就惱火了。
翠蓮聽到這個數字,也是嚇了一跳,她連忙小聲的道,“嫂子,之前咱們不是說五萬的嗎?”
之前翠蓮與嫂子張靜商量,就是五萬彩禮就可以了。
畢竟老譚家也不是很有錢。
但是現在張靜卻一下子將禮金翻了十倍。
“那是你說的,我可沒說。”張靜回了一句,而後對譚輝說道,“翠蓮父母都不管事,也不在這裡,長兄為父,我們就是要五十萬,你們要是出得起就將她娶過門,出不起就早點一拍兩斷,不要耽誤了翠蓮。”
這句話說的,這個張靜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也是讓譚林大開眼界。
譚林知道,估計張靜是看見譚林也來了,才臨時加價。
現在村裡都知道譚林是有錢的大老闆,即將要在村裡開養老院,罐頭廠,蓋小學。
張靜的幾個老相好在說起譚林的時候,也是認為譚林恐怕手頭有個大幾百萬的,不然誰敢說蓋學校,開養老院的?
張靜要五十萬,壓根就沒指望譚輝拿得出來,他是想要譚林出。
譚輝是譚林的弟弟,為了弟弟的婚事,這筆錢譚林估計揮出的。
“張靜,都是一個村的,你要這天價彩禮,你不怕村裡人笑話麼?”大娘忍不住大聲道,很是不滿。
五十萬,他們哪裡拿得出去?
大娘一輩子沒上過班,是家庭主婦,而大伯是包工頭,辛苦是辛苦,但是這些年也攢了一些錢。
但是架不住孩子們的消耗啊。
大伯家先後是供養出了兩個大學生,這筆開銷就差不多把老兩口的積蓄消耗了大半,再加上前陣子這個譚輝不爭氣,沾染了賭博,也賠進去一筆錢。
五萬的彩禮錢,大伯倒是能夠拿得出來,加上那個趙老闆賠付了大伯十萬塊錢,勉勉強強能湊出十幾萬,但是五十萬,那就是砸鍋賣鐵也湊不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