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勢利眼的親戚(1 / 1)
“啊,真的假的,練個基本功就這麼厲害了?”譚輝對譚林的話有點懷疑。
譚林笑了笑沒解釋,他這倒不是危言聳聽,因為如果譚輝真的把這練武的基本功連紮實了,那就算不學什麼拳法,內功,劍術之類的,對付那些普通人,那也是隨便打的。
不過,這想把基本功練紮實了,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先不說別的,站樁,扎馬步這兩個基本功,能練好一樣,那也受用終生了。
“好了,快點吃了睡覺,時間不早了,明天一大早,咱們就出發。”譚林說道。
吃過後洗漱完畢,譚林與譚輝都睡覺去了。
第二天六點多譚林就醒了,洗漱一番,買了早點回來吃,大概七點鐘的時候他們就去了鎮一中,給黃興送錢。
“表哥,這錢太多了,我不能要。”黃興一下子見到五千塊錢,也是嚇了一跳。
在這個義務教育的年代,上高中也只是交伙食費和住宿費以及一些資料費等,一年下來,三千塊錢就能解決。
五千塊錢,抵得上黃興上高中兩年的費用了。
“給你就拿著,另外月底要是不上學就去秀水村,你輝哥要結婚。”譚林笑道。
“好的,我就是請假也要去。”黃興點頭。
“那我們先走了,好好學習,明年爭取考個重點大學。”譚林笑道。
離開後,譚林買了些水果去了就住在鎮一中的一個親戚家。
畢竟都是拜訪的長輩家,所以這禮數也不能失,倒是那玩仙人跳的那一夥人賠的現金有用了。
“4號樓三單元402是麼?這筒子樓有些年紀了啊?”譚林按照大伯寫的地址,總算是找到了。
這地方還真不好找,位於一個衚衕內,周圍有十幾棟類似的筒子樓,而且也分不出哪個樓是幾號樓的,打聽了一下才找到。
“是啊,張大伯他們一家很早就在鎮上買了房,不過由於錢不多,只能買這種有些年代的老房子。”譚輝說道。
這個張大伯和譚林的關係說遠也遠,說近也近,他是譚林父親的一個表兄之類的,具體是什麼,譚林和譚輝都說不上來,因為他們這一輩走動太少,父輩倒是有來往。
砰砰。
敲了敲門後,裡面走出個戴著老花鏡的駝背老頭,老頭見到譚林和譚輝,並沒有認出來,他疑惑的道,“小夥子,你們找誰?”
是張伯伯吧?我是譚林,我老爹譚來吉。”譚林說道。
他對這個張伯伯,印象很模糊。但是他看這個張伯伯看面相也是個和善的人,譚林這看人的功夫還是準的。
“譚林?記得記得,前些年大強來拜年的時候說了,你是去當兵了,現在是專業回來了?”張伯伯問。
“是啊,大伯你記性不錯啊。”譚林笑道。
“那快進來,都是自己家人。”張伯伯連忙招呼譚林等人進來。
張伯伯今年是剛滿六十,可是這背也脫了,眼睛也花了,頭髮也白了,看起來就跟那七八十歲的老人一樣。
譚林知道,這是張伯伯年輕的時候操勞太多所致,年輕的時候做得太多太狠,就容易過早的衰老,在農村人一般過了五十歲就開始明顯見老,就是這個原因。
“你們兩個小傢伙怎麼今天有空來你張伯伯家看看?”張伯伯說著話,手上也沒閒著,在沖泡著茶。
“張伯伯我們是小輩,您坐著,這端茶倒水的活應該我們來。”譚林連忙起身說道。
“這沒什麼,是不是家裡有困難?有的話就說,多的沒有借個幾千萬把塊的還是有的。”張伯伯很是關切的說道。
這讓譚林和譚輝的觸動很大,譚林搖頭,“張伯伯,不是借錢,現在鄉下人們的生活也逐漸好轉起來了,這不是譚輝要結婚了,我跟他來送請帖。”
張伯伯一聽也是挺高興,“結婚是好事啊,這一轉眼,你們這一代人也都長大了。你的婚禮我肯定去,也正好回秀水村看看。”
聊了一會,譚林忍不住問道,“張伯伯,張大娘,還有子武哥不在家麼?”
現在才七點多,按說上班也是稍稍顯得早了些,可是這家裡,除了張伯外,就沒其他人了,這讓譚林很詫異。
“你子武哥這不生孩子了,你大娘去照顧了。他們現在是在省城買了房,還想著接我們老兩口過去,不過不搬了,不折騰了。”張伯說道。
“原來是這樣。”譚林說道。
在張伯家坐了一會後,譚林和譚輝來到另一家。
這一家姓吳,是老譚家的一個遠房親戚,見到譚林譚輝兩兄弟送請帖,這個吳叔不鹹不淡的道,“要我們趕人情啊,是在鎮上辦我們就去,不然的話,我把錢給你,就不去了。”
鑑於此,譚林也沒多說什麼,錢也沒收就走了。
“譚輝,你也好意思來?你爹怎麼不來?”
“我爹腿斷了不方便來。”
“我看不是不方便,是不好意思來吧?咱們兩家有兩三年沒來往了吧?送請帖來收份子錢,可以啊。”
啪。
那個中年男子將一沓錢摔在地板上,“這是我的份子錢,收起來走人。”
“你……”譚輝也是氣急,直接扭頭就走。
接連走了幾家親戚,但是都不是太順利,有些臉皮厚的直接表示,這兩家都沒什麼往來,就不走這個人情了,臉皮薄的也找理由忙,請不了假沒空等各種理由推辭。
“你們老譚家真是如意算盤會打,這幾年不來往還好意思舔著個臉來送請帖,要收我們份子錢?”一名腰板很粗的女子見說話很是尖酸刻薄。
譚林聽了也是眉頭緊鎖,他解釋,:“這一次是我們老譚家難得這幾年的大喜事,想搞的熱鬧一點,至於錢不錢的那真是無所謂,既然你們不願意來,那就告辭。”
這有些親戚可以來往,有些親戚卻是不能來往。
接下來兩天,譚林與譚輝墳頭行動,將四十多分請帖是都送出去了。
根據對方的答覆,能來的也不過十幾家,還有十幾家態度比較含糊,沒說肯定來,也沒拍板說肯定去,還有那麼七八家是直接撕破臉的表示兩家沒交情,那還來往什麼,直接拒絕了。
“現在真是人心不古,原本大家的祖父祖母輩都是兄弟姐妹,住在一個村裡,都不算是假親戚,咱們親自登門帶著禮物去送請帖,他們拒絕不說,還說這些難聽的話。”譚輝也是一肚子氣。
這結婚是喜事,可是遇到這檔子事,也是一肚子火。
早知道會這樣,還不如聽他父親的,就辦個幾桌算了。
“龍生九子九子各不同,人與人之間也不能一概而論,行了,這也沒什麼。”譚林笑道,在軍中呆了那麼多年,他的心性也是被磨練出來了。
“哎,憋屈,說白了那些不來的親戚,還不是嫌貧愛富,狗眼看人低,認為咱們沒錢,不和咱們來往了。咱們要是有個千百萬的,他們怕是每年都得來拜年送禮。”譚輝深有感觸的說道。
富在深山有遠親,窮在鬧市無人問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譚林笑道,“行了,說這些也沒用,努力賺錢吧。
現在天色還早,我帶你去酒吧喝幾杯散散心,畢竟要結婚了,得高興點。”
酒吧。
現在是六七點鐘,酒吧裡的人還少,一般過了九點甚至十點,酒吧才開始真正的熱鬧,進入黃金時間。
點了兩杯雞尾酒,一個水果拼盤,譚林和譚輝坐在大廳的卡座上喝了起來。
這絢麗多彩的燈光配合震耳欲聾的DJ聲音,倒是能夠消除內心的煩悶,也難怪在這個生活壓力越來越大的年代,越來越多的人喜歡泡吧來排解壓力。
“今天放開了喝,晚上就找個旅店住一晚,明天再回去。”譚林說道。
到了大概十點多鐘,酒吧的人明顯加多,而且,各種三角交流的人也湧進來了。
在這裡,你可以看見打扮的衣冠楚楚,西裝革履的成功人士,也可以看見那些穿著普通的底層人士。
酒吧,本身就是個大眾消費的場所,貴的可以點幾萬一瓶的洋酒,便宜的可以點十塊一聽的易拉罐啤酒,也因此,三教九流多聚於此。
“王軒,這好事兒你以為不是我是你叔叔,你以為會有這好事落在你身上?”
“叔兒,我知道是好事,可是我家裡情況你也知道,爸媽都下崗了,我自己在空調廠當安裝工,一個月工資是有五千多,可是卻攢不了幾個錢,我怕賠了呢?”
“狗屁,你怕陪,那行,喝完酒就回家,別耽誤你上班。這好事我找誰不行,非得找你,你面子大?”
“叔兒,您別生氣,這樣,我就先投入三千行不?”
“三千聽個響,起碼一萬,三月後受益四千,一年受益三萬多,你一年上班才賺幾個錢?”
這酒吧的人一多,自然樂子就多,在這裡,喝酒鬧事兒的不少,泡妞把妹的也有,甚至還有些來這裡談生意的,找個包廂邊喝邊談。
此時譚林的附近幾個鄰座的顧客,似乎就是在談合作,而且,似乎還是一對叔侄倆。
雖然現場的環境很噪雜,可是譚林的聽力不是蓋的,依然還是將四米開外的那堆叔侄的對話聽的清清楚楚。
一萬本金一年收益三萬,這可是三倍利率了,這好事兒真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啊。
不過,以譚林的經驗,他知道,這裡面八成是有貓膩。
不過,這事兒畢竟跟他半毛錢關係都沒,他也懶得摻合。
“叔兒,我還是要考慮考慮,畢竟一萬塊錢,我現在手頭沒,得從父母那裡要存摺取老本才行。”
“行,給你兩天時間考慮,我告訴你,儘快點,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叔可就帶你這一次。”
“謝謝叔,我回頭就跟他們商量下。”
“還回頭幹什麼,現在就去,最好晚上能給我個電話,你知道的,這事兒拖不得。”
“好的。”
這年輕人也是做事火急火燎,馬上就離開了酒吧。
在那個年輕人走後,被其叫叔的那個矮個中年男子端著個酒杯,一雙眼睛四處亂看,似乎在尋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