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村裡遭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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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這丫頭做事都是這麼雷厲風行,不給人留一點餘地的麼?

還是說警察做事就是如此,不拖泥帶水,是職業使然?

譚林是鬧不清楚,不過,他知道,徐子陵那妞既然說明天來找他,那就一定會來的。

看來,明天又是要耽誤一天了。

不過好在村委會這邊一般沒什麼事兒,既有李三平這幹勁十足的年輕人,又有成熟穩重的黃副主任,一般出不了簍子。

“對了譚哥,那養老院,罐頭廠還有學校,什麼時候興建啊?村裡這些日子可不少人問我呢。”李三平在譚林結束通話電話後忍不住問道。

其實不光是李三平問,這些日子,譚林遇到一些村民,也有些跟他詢問呢。

對此,譚林也是有些無奈,“這個急不來,一個是資金不到位,第二就是實際也不成熟。”

資金不到位好理解,這建學校,開罐頭食品廠,養老院,這並不是開個診所,幾十萬就能拿下來的,需要的錢不是一個小數目,即便是大部分資金都是由一些投資人來出,但是,這錢要到位,也要一個過程。

要知道,這投資可是要見現錢,白春秋的公司資產是數十億,可是要拿出個一千萬現金,也是拿不出來的,需要提前規劃,跟銀行打好招呼等等。

當然,譚林認為,錢倒是小事兒,關鍵是,目前的時機不是太成熟。

一個診所都還沒步入正軌,其他投資產業,自然要往後先放放,秀水村目前的發展腳步還是太慢,等發展到一定規模,這些也就應運而生,水到渠成。

否則強行的把養老院,罐頭食品廠建起來,那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或許,很快就會倒閉。

之所以棉花廠在第一時間建起來,那是因為,有風華服裝廠的全資產投入控股,他們有一條完整的生產加工線,銷售線,棉花廠投入就可以運轉,就可以創造利潤。

可是,這罐頭廠,養老院的,在時機不成熟,缺乏市場調研的情況下,這虧損可不是譚林一個人能夠承擔的起的,而且,借來虧損,也無法對投資的股東交代啊。

雖然譚林一心想要報答鄉親們,想要把這鄉村建設好發展好,但是,這種報答也要講究方式方法,不能一味地報答,到最後可能反而把自己搞破產,這樣就有些愚蠢了。

譚林絕對不是一個愚蠢的人,他所做的每項投資,看似挺膽大的,但是都是經過他深思熟慮的。

“也是,咱們村子現在才剛起步,底子太薄,也經不起折騰,實際上,咱們的棉花廠一建起來,今年年底,三十戶村民都脫貧,不再是特困戶,咱們秀水村從明年開始,就沒有特困戶了,這可是過去幾十年都沒完成的壯舉啊。”李三平感慨道。

解決三十個貧困戶,這個問題一直是比較棘手的,你就算是上頭博一筆錢,可是最終分到手的也沒多少,而且授之以魚不如授之以漁,不從根源上解決貧困戶的困難,那是不肯能讓他們徹底脫貧的。

而提供一份穩定的收入,這就從根源上解決了。而且,棉花廠的建立,並非只是簡單的從根源上結局三十個貧困戶那麼簡單,因為,這家棉花廠可是面向全村直接收購棉花的,而且價格比過去高兩倍不止。

雖說賣棉花的的那點錢不可能讓村民直接發家致富,但是,每年兩次的棉花收割賣出,也能讓村民至少有個萬把塊進賬,在村裡,有萬把塊緊張,再加上種點地,那基本上不說達到小康水準,至少也算是正常水準了。

所以,李三平對現狀也是滿意的。

“估計明年再開會,你就得高升鎮上,不再村裡任職了吧。”譚林笑道。

雖說秀水村有如今這個發展,絕大部分功勞都是要算在譚林頭上的,但是別忘了,譚林就算是貢獻再大,可是他沒有走仕途,所以這功勞自然都算在了李三平頭上。

李三平的高升,已經是板上釘釘了,前提是年底前的大半年,李三平不出什麼原則性,違規違紀的問題。

“說實話,我不太在意這些,我老爹在位二三十年,他做得那些爛事兒我也大多知道,村子發展不起來,跟他有直接原因,雖說人死債消,但是,我還是想自己做點事,也算讓我和我爸都良心上過得去。”李三平低聲道。

李三平能說出這番話,也是讓譚林很是意外,他笑道,“問心無愧就好。”

“譚主任在麼?”

正這時,有人直接隔著門外喊譚林。

譚林推開門看了下,見到是村民李自健,他忙道,“李叔,你這大中午頭不在家乘涼歇著,跑這裡做什麼啊?”

“哎,家裡遭賊了。”李自健很是焦急,而且有些手足無措,完全不知道怎麼辦。

家裡遭賊?

譚林下意識的認為不太可能,一個是這秀水村民風淳樸,村民都是比較老實實在,三五年的秀水村都未必能發生個刑事案子,再者就是,李自健家還是貧困戶呢,這賊跑他們家偷東西,那不是扯淡麼?

結合這兩點,譚林是不太相信,不過他看李自健那著急的樣子,也不像是裝的,譚林問道,“李叔,你先別急,來,慢慢說,家裡是丟什麼東西了麼?”

“東西到沒丟,但是卻少了錢,三千塊錢少了。”李自健說道。

“這麼多錢?”譚林也是一驚,三千塊錢對於秀水村這不是太富裕的村子來說,的確是一大筆錢了,擱往年,一般賣一次棉花大概也就這個收入。

“這不前天棉花廠剛發的工資麼,我拿出幾百零用,剩下的錢就鎖在箱子裡了,你也知道,我家裡是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每天早上晚上我都要點一遍錢才放心,結果這今天大清早起來點錢的時候,發現錢沒了。”李自健長吁短嘆的道。

棉花廠發工資了,第一個月的工資,譚林恍然大悟,這剛到手的錢丟了,這三千塊錢對於秀水村的村民來說,的確不是一筆小數目了。而且,這錢也足夠報警立案了。

“先去看看。”譚林當即往李自健家裡走去。

一般來說,村裡丟了東西,也是歸他這個治保主任來管的,如果他無法解決,那就得找鎮上民警了。

路上譚林自信詢問了李自健一些細節問題,比如這今天都有誰來他家裡做客過,或者這幾天他家附近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但是李自健都搖頭。

“那倒是很奇怪了。”譚林暗暗道。

在李自健家裡,譚林例外看了一下,這門窗都沒破損,也說明對方不是使用暴力破門進來的,而李自健家裡雖然沒防盜門,可是這內屋還是有房門鎖的。

“偷錢的人對於村裡的情況估計很瞭解,算準了在棉花廠的工人發錢的日子。”譚林微微皺眉。

“要不先報警吧,畢竟金額是夠立案的了。”李三平說道。

譚林點頭,畢竟這推理破案的,他不是專業的。

“譚哥。”在譚林在李自健家裡轉悠的時候,在旁邊小屋看見一個年輕人躺在病床上,這鼻青臉腫的。

一開始譚林還真沒認出來,但是看了半天他,加上對方喊他譚哥,他算是記起來了,這不是李自健的小兒子麼?

這李自健是貧困戶,因為家裡窮,媳婦跟外村一個男人跑南方去了,李自健就帶著倆兒子一起生活,這大兒子如今是在棉花廠上班,小兒子好像是輟學在家務農。

說起來,這李自健的小兒子還不到十八歲呢,比譚林是足足小了差不多十歲呢。

“是子明啊。”譚林驚訝了一下,這李自健的兒子李子明這身上的傷應該是被人打的,這村裡人被打,這絕對是歸他這個自保主任管,於是譚林忙問道,“子明,你這傷怎麼回事。”

“我……”李子明支支吾吾,似乎有些難言之隱不肯說。

“子明,看著我的眼神,有什麼就直說,你譚哥為你做主。”譚林說道。

不過李子明的眼神躲閃,不敢跟譚林對視,這讓譚林有些詫異。

“小譚啊,這孩子就是不小心摔得,你還是來主臥室看看,錢就是藏在這個箱子裡的,你看看能看出什麼線索麼?”李自健走過來解釋.

摔的?

這是睜眼說瞎話啊,這明顯是打的,譚林扯了下李子明的衣服,果然,身上還有棍子抽打的痕跡。

這明顯是被人打的。是誰打的?

“先送診所,這雖然都是皮外傷,但是得消毒包紮,不然傷口容易感染。”譚林說道,說完,他以及李三平帶著李自健往診所走去。

李自健也訕訕的跟了去,不過他還是低聲道,“小譚啊,這就是個皮外傷,咱們農村人皮糙肉厚的,不礙事,這去處理一下,又要花不少錢,這家裡剛丟了三千塊錢,沒餘錢看病了。”

“這錢我出。”譚林頭也不回的說道。

去了診所後,譚林直接交代宋書劍,“小宋,你給把這孩子傷口處理下。”

宋書劍等人現在都很空閒,當即就將李子明給攙扶到病床上,則脫下外套後,就看見李子明渾身上下,尤其是後背,這都是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有些地方傷口破開都化膿了。

“這傷口化膿,極容易感染,先消毒吧,張豔,把消毒水,紫藥水拿來。”宋書劍吩咐。

譚林等人沒有打擾宋書劍治療,他將李自健叫到外面。

現在的事兒其實明眼人都看出來了,這個李子明就是被他父親李自健打的。

譚林是見過不少父親教育孩子動拳腳的,但是,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打這麼狠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譚林皺眉問道。

“小譚啊,這老子打兒子,那是天經地義,沒啥事兒。”李自健並沒有絲毫覺得不對。

“是,這話是沒錯,可是總的有個輕重吧,你這下手也太重了,若是外人,你這已經構成輕傷,對方要是上述,能判刑。”譚林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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