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都犯的錯誤!(1 / 1)

加入書籤

御街。

張寧沒有忘記,回去後探望張景澄的承諾,所以從西府離開後,他沒有急著回尚書府,而是順道來御街買了點吃的。

畢竟,探望傷號,不能總是空著手。

對於獻鹽,張寧還沒徹底死心,所以從御街離開後,又來了一趟工作室。

長公主可能來,也可能不來,更保不準哪天就來。

以防錯失機會,張寧就打算隨身攜帶點鹽和白糖。

“草,忘了問封擒虎,長公主多大年紀了。”裝好東西后,張寧突然懊惱地一拍腦門。

早在封擒虎講述完,皇帝老子縱容長公主的原因後,張寧就意識到,那小豆包很有問題。

按照封擒虎的說法,長公主肯定是生於靖和帝登基之前,可那小豆包,看起來也就十五六歲。

年齡對不上!

“不過也不排除,那小豆包是合法蘿莉的可能。”

想到有些人,就是看不出年紀的娃娃臉,張寧又搖了搖頭,“管她是不是長公主呢,只要她公主的身份沒問題,就對得起我那三成的銀子。”

張寧不再多想,收好鹽和白糖後,就向尚書府而去。

……

尚書府。

在家憋屈了七天之久的張松樵,想到明天終於能重回朝堂了,心情也難得地好了起來,大白天的,就鑽進了正房,想要調動一下,蘇晚寧該有的情緒。

只可惜,蘇晚寧這次,甚至連摟摟抱抱的機會,都沒給他。

“看府裡的賬目呢,能不煩我嗎?”蘇晚寧盯著手中的賬冊,連一個餘光都沒給張松樵,卻能在張松樵伸手的同時,搶先潑他一盆冷水。

張松樵:“……”

“夫人,自從景澄出生後,你已經很多年,都不跟為夫的親熱了,為夫也是男人……”張松樵壓下眼底的不滿,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準確點來說,應該是張松樵酒後霸佔丫鬟的事暴露後,夫妻倆就沒再同過床了。

蘇晚寧不為所動,依舊盯著賬本,淡淡道:“沒人懷疑你是個男人的事實。”

“夫人,你知道的,為夫不是這個意思……”張松樵滿臉訕笑。

“砰。”

蘇晚寧忍無可忍地放下賬本,冷冷地看向張松樵,“尚書大人,是覺得府裡的丫鬟還不夠嗎?”

“蘇晚寧!”張松樵也怒了,“你別沒完沒了的,那賤婢已經死了十多年了,你的氣也他媽該消了吧?”

“是,我是對不起你,但我那只是犯了一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而已。更何況,那事過後,這麼多年,我不是沒再犯過嗎?”

張松樵越說越氣,“你是蘇家大小姐,我他媽還是當朝戶部尚書呢,一天天的跟誰倆呢?還有,我不乾淨,你就乾淨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府裡的管家……”

“對,我看周管家就是有情緒,看你就是覺得噁心。”蘇晚寧冷笑打斷,“如何呢?”

張松樵猛地抬手,“蘇!晚!寧!你別逼我!”

“尚書大人終於要打我了嗎?”蘇晚寧主動把臉湊了過去。

“你你你……”張松樵氣得渾身發抖,但終究是沒敢落下巴掌。

這賤人的父親,對陛下有大恩,要是這賤人回去告狀,本就對我不滿的陛下,還豈會讓我坐上相位?

賤人,等你那殘廢的爹死了,老子再跟你好好算賬!

哪怕是氣頭上,張松樵也不忘進步,恨恨地瞪了眼蘇晚寧,怒氣衝衝地走出房間,故意對外面的下人大聲吼道:“春桃呢?讓她滾過來伺候我。”

“夫人讓春桃姐,去伺候四公子了。”兩個婢子,見張松樵大發雷霆,均嚇得瑟瑟發抖。

張松樵一愣,“四公子?我怎麼不知道,張家還有個四公子?”

“就,就是……張寧公子。”婢子都不敢看張松樵。

張松樵氣笑了,“一個賤婢所生,毫無用處的棺材子,竟然都成張府的四公子了。這幾天,本官倒是把他給忘了。”

這麼多天過去了,陛下仍沒有賜婚。

顯然,這婚事已經廢了。

正愁有氣沒處撒的張松樵,自然不會再慣著,連最後這一點價值都沒有了的張寧。

“尚書大人,是想要跟自己的兒子,爭奪一個婢女嗎?”張松樵剛準備去找張寧,蘇晚寧就皮笑肉不笑地走了出來。

張松樵臉色一沉,“蘇晚寧,本官還沒有你這麼下賤,本官只是想讓那小畜生,認清楚他在府裡的地位而已。”

“去把春桃她們叫過來。”蘇晚寧沉默了一下,然後對一個婢子說道。

這婢子二話不說,扭頭就走。

張松樵臉色黑得嚇人,“蘇晚寧,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只是不想府裡,再多一個棺材子了而已。”蘇晚寧笑呵呵道,“尚書大人,不是隻想教訓那棺……張寧嗎?又何必在意,春桃她們?”

張松樵沒再理會蘇晚寧,而是對另一名婢子吼道:“他媽的帶路!”

這婢子先是看了眼蘇晚寧,見她沒意見後,才在前面帶路。

不多時。

最先離去的婢子,就帶著春桃四名丫鬟,來到了正房。

“夫人,您……”春桃不解,夫人怎麼會突然,把她們全都叫回來。

蘇晚寧淡淡道:“張寧還沒回來吧?”

春桃有些意外,夫人怎麼知道四公子出去了?但反應過來後,連忙點頭,“夫人,不是我不想跟著四公子,是他……”

她還以為,蘇晚寧是責怪她辦事不利。

“張松樵那老匹夫瘋了。”蘇晚寧卻是掏出事先準備好的銀票,交給春桃後囑咐道,“你帶上這些銀票,立即出府,務必要在他進府前攔住他,讓他以後不要再回來了。”

聞言,春桃等四名丫鬟,全都傻眼了。

夫人這是在保護四公子?

這怎麼可能?

“景澄難得除了要錢,求我這麼一次。”蘇晚寧看出了春桃幾人的想法,面露微笑,“我這個做孃的,當然得幫他。”

“春桃,你也跟他一起走吧。”蘇晚寧又看向春桃,神色很複雜,“我可能……已經保護不了你了。”

張松樵不敢把她怎麼樣,但倘若,張松樵真的想霸佔春桃,她也幫不上什麼忙。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