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確實不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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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進忠不是貪吃的封家姐弟,他沒伸舌頭,而是疑惑道:“鹽和糖怎會如此精細?”

“黃公公果然聰明,這正是我的精鹽和精糖。”

黃進忠都沒開啟,另外一個瓷瓶,笑道:“張公子果然出手不凡,但再精細,也無非就是鹽和糖罷了,或許能算是個異物,呈給陛下,但想賄賂陛下,呵呵……”

這老太監,果然滑溜得像條泥鰍,不好忽悠。

“黃公公此言差矣,莫說是鹽和鹽,就是人和人還判若雲泥呢。就像黃公公你,明明是皇帝的心腹,為人卻謙卑、和善,再看那泌陽的張松樵,區區戶部尚書而已,裝得比當朝宰相還……”

黃進忠搖頭打斷,“張公子不必給奴婢戴高帽,還是直接明說,你這精鹽和精糖的價值吧。”

“同樣售賣,我的精鹽是不是能賣出更高的價格,也能賣的更好?”人家不吃這套,張寧也懶得拍馬屁了。

黃進忠低頭看了眼,掌心那潔白、精細的鹽,又想了想市面上,大顆粒還發黃的鹽,內心對張寧的說法,還是頗為認同的。

“但大夏,只有官府才能售鹽。”黃進忠嘴上卻道,“售私鹽,可是重罪,張公子最好也別指望,你賣點私鹽,就能殃及張尚書。”

“不瞞張公子說,你上次掏銀票試圖利用溪……公主,或者說是想利用陛下的做法,已經讓陛下很不滿了,若非公主求情,你這會兒應該已經去投胎了。”

尼瑪,狗皇帝竟然曾想殺我?

小豆包還救過我?

張寧內心巨震,面上卻笑著調侃,“被皇帝弄死,本公子能不能名留史冊?”

“張公子,你又錯了。”黃進忠搖頭,“陛下想殺你,根本不必親自下旨。”

“……”張寧自嘲一笑,“是,我還不配。”

黃進忠毫不留情,“張公子確實不配。”

張寧:“……”

“但公主心善,所以張公子,今天才會在這裡,遇見奴婢。”黃進忠又道。

張寧瞬間反應過來,“陛下的賞賜,其實只是看在公主的份上,表明個態度,讓張松樵不敢對我輕舉妄動?”

賞賜什麼無所謂,重要的是難以捉摸的態度。

一如敲打張松樵。

“張公子果然聰慧。”黃進忠眼中,難得閃過一絲讚賞,“但切不可,再自作聰明瞭,陛下是能被人利用的嗎?”

和上次相比,黃進忠的勸誡,明顯更直白了。

其實這些,張寧也早已想通了,但還是鄭重道謝,“多謝黃公公提醒,我也給黃公公個建議,年紀大了,少吃點鹹的和甜的吧,你看你這脖子粗的,當然,我的鹽沒事,但以後飲食也得注意清淡。”

這個世界的鹽是不含碘的,所以大脖子病,也就是甲狀腺腫大的病人很多。

“宮裡的御醫,也是這麼說的。”黃公公下意識摸了摸脖子,頗為驚訝道,“張公子還懂醫術?”

張寧搖頭,“就懂點常識,重點是,我的鹽能減少,大脖子病患者,和孕婦流產,為大夏增加人口。”

這個世界的孕婦很慘,一來懷孕時年紀太小,二來缺碘,所以流產,甚至一屍兩命,都快成常態了。

也催生了一種奇怪的現象——酷愛人妻。

畢竟,對這個世界的人而言,香火的延續,更勝過女子的貞潔。

人口!

黃進忠心頭一動,面上卻嘆了口氣,“多謝張公子提醒,奴婢只能保證,將這兩樣東西,面呈給陛下,至於陛下是否重視,奴婢就不能保證了。”

“盡力就好。”張寧笑笑,也不知道這話是對黃進忠說的,還是對自己說的。

黃進忠收好兩個瓷瓶,笑道:“走吧,奴婢隨張公子,去尚書府宣旨。”

終於說動這個老太監了。

“多謝黃……”張寧先是鬆了口氣,隨即瞪眼,“不對啊黃公公,你這次的旨意,本就該在泌陽的張松樵面前宣讀的吧?”

要想讓張松樵投鼠忌器,又怎會不讓他,知道這封旨意的存在?

黃進忠老狐狸似地笑笑,“若非如此,張公子又怎會讓奴婢,見識這精鹽和精糖呢?”

“黃公公,你可真是老奸巨猾。”張寧指著黃進忠,一副沒好氣的樣子。

黃進忠也笑了,“小傢伙,學去吧,這都是能耐。”

張寧面上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心底卻是在笑,老狐狸,這次你可失算了。

就算沒這一出,我也會借你的手,向皇帝老子獻鹽!

與此同時。

春桃見張寧和黃進忠,說說笑笑地走了過來,先是一愣,隨即說道:“四公子,我們現在去哪?”

張寧看了眼,已經收斂笑容的黃進忠,然後才一字一句道:“回府。”

“啊?”春桃傻眼,“四公子,你不會真的要幹,泌陽的張松樵吧?”

我之前就隨便說說啊,一個不受寵的棺材子,怎麼能硬觸當朝戶部尚書的黴頭呢?

“既然你都有這個心願了,本公子當然不會讓你失望。”春桃這句“泌陽的張松樵”,讓張寧很高興,不輕不重地捏了捏春桃的鼻子,就向尚書府而去,“你要是怕本公子護不住你,就先在此稍等片刻。”

春桃毫不猶豫地追上前,態度堅決,“四公子,我不怕,春桃就是縫上,也不會便宜了那個糟老頭子。”

夫人雖口口聲聲說保護不了自己了,但她相信,夫人絕不會看著那個糟老頭子亂來。

更何況……

春桃又看了眼,故意吊在後面的黃進忠幾人,宮裡都來人了,那泌陽的張松樵,敢這麼急不可耐?

“春桃姐,什麼縫上?你要做女紅嗎?”另一個婢女,滿臉不解地問道。

“……”張寧的臉色也黑了黑,“春桃,你以後說話注意點。”

一天天的,哪來這麼多虎狼之詞,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本公子教的呢!

“好的,四公子。”春桃一副乖巧的樣子,然後又踮起腳,湊到張寧耳旁,壓低聲音道,“春桃以後,就只說給四公子聽。”

這大色迷春桃,真是越來越……

張寧一邊搖頭,一邊走進尚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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